元捕快皱了皱眉头,道:“可是,就算凶手借助弹力,以暗羽的轻功,追出去后,也不可能看不到凶手一丝影子啊?”
玄清歌嘴角露出一丝狡黠地微笑,道:“这就是凶手的高明之处,她除了利用这个机关,还利用了浑水摸鱼原理。”
“什么浑水摸鱼?”
“笨蛋!”九凌天忍不住道。
三人顿时愤然地望着九凌天,异口同声道:“难不成九王爷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九凌天像是看笨蛋一样看着三人道:“都说了,是浑水摸鱼。”
林厨子不服气地叫嚷道:“重复仵作的话,我们也会。”
“歌儿说的浑水摸鱼的意思,就是暗羽看到消失的那抹身影并不是凶手自己。”
夏书生和元捕快也瞬间懂了:“原来如此!”
只有林厨子还一脸懵:“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玄清歌笑笑道:“我们的意思是说,当时凶手利用那跟弹簧和树丫弹走的是她身上的衣服和头发,而她自己,则假装成浣衣局宫女的样子,在现场浑水摸鱼。”
“由于当时现场混乱,宫女们都胆战心惊,根本无暇顾及周围,而暗羽又出去追凶手了,所以也没注意到这一点。”
林厨子听到这话,顿时了然,可是突然却又有了疑惑:“可是,那衣服和头发哪儿里去了?”
这回,元捕快也忍不住讽刺林厨子:“刚才咱们不是去看了吗?”
“看了?什么?”林厨子还是一副丈二和尚的样子。
夏书生叹口气,简单的说道:“湖……”
林厨子皱了皱眉头,终于弄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那衣服和头发掉到湖里去了?所以暗羽才会看不到人影?”
“对……”
林厨子忍不住惊呼:“这凶手……真是高手!”
玄清歌道:“那些人确实作案手法很高明,陷害阿九和我的时候,作案手法也很高明。”
林厨子摇头道:“不过他们都还是被仵作看穿了,所以说仵作你才是高手中的高手。”
元捕快忍不住道:“厨子,怎么现在就开始拍咱们未来王妃的马屁了吗?”
林厨子白了他一眼,没理会他,而是继续道:“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湖里的衣服和头发吧!”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无奈的望着林厨子。
“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玄清歌解释道:“案发到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你觉得我们还能找到衣服和头发吗?”
林厨子顿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众人站在仙女现身的湖旁,脸色都不太好。
元捕快脸色凝重地说道:“这河水,皇上虽然没下令动过,但是过了这么久,就算有什么痕迹也被冲走了,而且凶手自己似乎也可以抹杀痕迹。”
玄清歌看着大家,意味深长地说道:“所以……”
众人见她竟然不继续说了,都疑惑地望着她。
她笑道:“先不用查了!”
这话,让众人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玄清歌解释道:“我们不是分析过吗?凶手假装仙女是为了将自己人撤离皇宫,那么这种戏法一定不会只发生这一次,等下次她再用的时候,我们再找证据就可以了!”
众人这才恍然。
这时,九凌天开口道:“捕快,你将浣衣局的调查结果通知下去,告诉宫里人没有什么鬼魂之说,也好安抚人心。”
“可是,他们会信吗?”
玄清歌笑道:“那你找暗羽,来个还原案发现场,他们自然就信了!”
“好主意!”元捕快忍不住为玄清歌竖起了大拇指:“那芳嫔的死,要解释一下吗?”
玄清歌摇头,道:“这个先等一等,等我见过良妃再说。”
“好……”
忙完这一切,已经很晚了,玄清歌回到家,感觉精疲力竭,忍不住瘫坐在椅子上。
突然,头上传来一阵舒适感,她抬起头,发现九凌天正在给她按摩,顿时心下一暖。
“歌儿,今日辛苦你了!”
玄清歌微微一笑,主动抱住九凌天的腰,趴在他的怀里:“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我呢?”
九凌天扶住玄清歌的头,道:“本王连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说着低下头,向玄清歌的唇袭来。
却被玄清歌一把推开:“我要的可不是这种报答。”
九凌天委屈地望着他道:“那你想要什么?”
玄清歌挣扎着从九凌天的怀中出来,用手做了一个数钱的姿势,眨眨眼就道:“当然是这个!”
九凌天无奈地笑道:“你这个小财迷。”
玄清歌不以为然:“我为自己争取应得的权利,怎么就是财迷了?”
九凌天宠溺地笑道:“好好好,你说的对,不过歌儿,本王都是你的了,本王的钱……”
玄清歌伸出手做了一个停止地动作:“停……九凌天,我说的是俸禄,本人做仵作的俸禄,懂吗?”
九凌天点头道:“好好好,俸禄,俸禄,那歌儿觉得你这个仵作的俸禄是多少合适呢?”
玄清歌想了想,清脆地道:“一个月一千两……”
九凌天哑然:“还真是天价仵作!”
玄清歌仰起头,自信道:“怎么?不值吗?”
九凌天急忙点头:“值,值,值……非常值。”
玄清歌满意地笑道:“我要先预支一年的俸禄。”
“呃……”九凌天真的第一次见到如此嚣张的下属。
玄清歌却一点做下属的自觉都没有:“怎么?不行吗?”
九凌天再次妥协:“行行行,你说的算!”
达到自己的目的,玄清歌再次窝在了九凌天的怀中,九凌天也自然地开始帮她按摩。
玄清歌想了想,问道:“阿九,书生为什么对声蛊那么关心?”
九凌天摇摇头,道:“应是和他的过去有关吧!”
“你也不知道他的过去吗?”
“他没说过,本王也就没问。”
玄清歌点点头,道:“也对,每个人都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听到这话,九凌天的手突然顿了顿,不过很快调整好了。
玄清歌自然感受到了,她疑惑地抬起头,道:“阿九,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