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两人战况激烈,玄清歌急忙一手拉住一人,道:“爷爷,阿九……”
见玄清歌脸色不太对,一老一少,瞬间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玄清歌看着两人,一个不像玄家家主,一个不像九王爷,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于是忍不住道:“阿九,爷爷,你们说,你们两个究竟是什么关系?”
不了,两人异口同声道:“谁跟他有什么关系?”
玄清歌摇摇头,道:“不愿意说就算了。”
九凌天一把打掉玄清歌抓着玄机的那只手,霸道地说道:“歌儿,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们的婚事是要立刻操办的。”
玄机也不甘示弱,再次抓住了玄清歌的手,道:“我说了,我不同意。”
玄清歌无奈,正准备开口,这时,门外再次响起一个声音。
“我也不同意……”
走进来的,是玄清歌新收的徒弟文雪落:“我师父是我哥哥的,我不同意她嫁给你。”
原本玄机一个人,就让九凌天的心情很不好,如今又来了一个文雪落,他的脸都绿了。
玄清歌见此,怕九凌天真的发飙,急忙道:“文雪落,我警告你,不要再乱说。”
文雪落委屈地说道:“可是师父,当初我们明明说话的,我的拜师礼就是我的哥哥。”
这话让玄清歌的脑子嗡嗡的,她不懂文雪落脑回路怎么如此清奇,但是有一点她很清楚,就是必须遏制文雪落这种想法。
思及此,玄清歌严厉地对文雪落道:“文雪落,我说过了,不要再乱说,我和锦尘是朋友,也只是朋友,如果以后你再提及这样的话题,便不再是我的徒弟了!”
文雪落见玄清歌真生气了,噘着嘴不说话。
但玄清歌却狠下心肠,继续道:“文雪落,我需要你一个承诺,承诺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
文雪落咬紧牙关,可怜巴巴地望着玄清歌,小模样甚是委屈。
玄机忍不住开口道:“丫头,我也觉得文锦尘那小子不错,儒雅,平易近人,可比这个冷冰冰的九皇叔强太多了!”
玄清歌冷冷道:“爷爷,你应该明白祸从口出这个道理,我和文锦尘之间,我不想传说任何流言蜚语,伤人伤己的事,我必须扼杀在摇篮中。”
玄机听到这话,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玄清歌则继续威严地盯着文雪落。
文雪落没有办法,只能道:“师父,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了!”
见文雪落虽然有了承诺,但是眼神中却有些不服气,玄清歌叹口气,继续道:“雪落,你要明白,我已经是九皇叔的未婚妻了,你说的那些话,如若传出去,定然会有人说我得陇望蜀、不守妇道,我相信,你定然不愿看到师父被人戳脊梁骨的,对不对?”
文雪落顿时恍然,她点头,道:“师父,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
玄清歌松了口气,接着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图,递给文雪落,道:“雪落,这是师父给你准备的,你先将这些都记住。”
文雪落打开手中的图,看着上面画着两个光溜溜的男子和女子,顿时脸一红,连忙将图合上:“师父,这些是什么?”
玄清歌像是早就料到文雪落会是这种反应,她笑道:“人体构造图。”
“啊?可是他们,他们……”
对一个大家闺秀来说“没穿衣服”这几个字实在难以启口。
“雪落,你要知道,将来你解剖尸体的时候,他们也可能没穿衣服。”
文雪落听到这话,顿时明白了,她道:“我懂了,师父!”虽然理智上接受了,但是情感上还想挣扎一下:“可是师父,我为什么要记住这些?”
“记住人体的所有静脉和所有器官,对你将来解剖,大有裨益。”
文雪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是师父,我……我有点不敢看!”
“雪落,这是你做仵作必须迈出的第一步,这一点师父帮不了你,师父只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今天如若你做了仵作,只会遇到比这更尴尬的事情。”
“徒弟明白了!”
“好,雪落,等你将这些都记住了,再来找我。”
“好……”
说着,文雪落抱着那副图转身离开了。
这一番对话,让九凌天的心情大好,至少他明白,玄清歌心是向着他的,于是他忍不住挑衅地看了玄机一眼。
玄机心有不甘,忍不住道:“丫头,爷爷跟你说,你年纪还小,现在结婚真的太早了!”
九凌天顿时咬了咬牙,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见两人又有大动肝火地架势,玄清歌急忙道:“爷爷,你想不想知道,我刚刚给雪落的图上画着什么?”
玄机有些不明就里,疑惑地望着玄清歌。
玄清歌笑着再次拿出一张人体构造图,递给玄机。
玄机疑惑地打开图,他可不是文雪落那个丫头,明白此图的价值,顿时双眼放光,正准备仔细研究,却被玄清歌一把抢了回去。
“你这丫头,干什么?”
玄清歌狡黠地笑道:“爷爷,你说我这个图,值不值钱?”
“对学医的人来说,是无价之宝。”
“也就是说,我可以卖了?”
玄机拍了一下玄清歌的脑袋,道:“你想得美,这玩意流出去一张,别人就都会模仿了,还值钱什么?”
“可是现在不还没流传出去吗?”
“你这丫头,你什么意思?”
玄清歌淡淡一笑,道:“爷爷,你想要图的话,就拿钱来换吧?”
玄机无奈地望着玄清歌,道:“好你个玄清歌,骗钱骗到爷爷这里来了,是吧?”
玄清歌却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有些得意地道:“谁让孙女穷呢?再说爷爷你也不缺银子,不是吗?”
玄机叹气道:“说吧,多少!”
玄清歌竖起一根手指,清脆地说道:“一万两!”
玄机顿时瞠目:“你……这是讹诈!”
“爷爷刚刚不说了吗?无价之宝!”
说着,玄清歌晃了晃手中的图。
玄机还是有些不敢:“那个文雪落,你怎么随随便便就给看了?”
“没办法,她是我徒弟,做师父的,自然不能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