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施诗刚到公司,就被告知去开会,她匆匆吃完了早餐,就跟着顾朵一起去参加会议,进公司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会议。
毕竟会议只有那些高层的人才能参与,像她们这些小喽罗自然是没有资格的的。
不过席惟霆来到分公司之后就提倡每个等级都有人来参加会议,她现在是林亦的手下,自然也可以来参加了。
会议室里每个人都站着,不少人在窃窃私语猜测着这次的会议内容是什么,席惟霆还没有来,所有人都站着,会议室黑压压的一片。
施诗好奇地扭头问顾朵,“怎么这么大阵势,难道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吗?”
顾朵鬼灵精怪的,笑嘻嘻地对她说,“这种领导吩咐下来的事我们怎么会知道,当然就是等着命令下来了,我们啊,就像皇帝后宫的妃子,就只能任人宰割。”
施诗听完后噗嗤笑了一声,她真的是佩服顾朵,把这些事情说得这么形象。
突然,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席惟霆穿着一袭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起来很严肃,施诗看着却有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顾朵突然凑到她耳边小声地对她说,“皇上来了。”
施诗本来一本正经的,这下终于忍不住了笑出了声。所有的人都在朝这边看来,施诗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样的寂静不知道过了多久,席惟霆的声音终于传来,她松了一口气,这才抬起了头,却隐隐约约看到席惟霆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是因为自己吗,她猜想。
“这次把大家召集过来开会是想告诉你们我们公司最近接了一个大单子,是与美国一起合作,如果这次合作能够成功,我保证每个人的薪水能增加百分之二十。”
席惟霆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的人群就骚动了起来,每个人说话的语气里无不带着喜悦和吃惊,“百分之二十,那是个什么概念,哇撒,这也太好了吧。”
连施诗都吓了一大跳,这简直就是在线发钱啊,想想就让人发钱,但是看起来简单实际上肯定是有条件的吧。
席惟霆咳了两声,所有人顿时停止了交流,“当然,有什么样的报酬就要加倍付出。”席惟霆扫了所有人一眼,“我要你们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次的工作中,如果出现了什么失误,你们所有人都要为此陪葬。”
席惟霆的语气带着严肃,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这百分之二十的薪水不是好涨的,看来这次有一场硬战要打了。
看着员工的锐气都被减了一大半,席惟霆露出一丝笑容,“你们也不用这么紧张,只要你们好好努力我相信你们可以的,只要你们付出了所有的心血就算失败了我也不会怪罪你们的。”
席惟霆好像有种与生俱来的领导气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好像所有人的心都平静了下来,好像对这次的合作势在必得的样子。
施诗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里满满都是赞赏,她发现席惟霆这个人是真的优秀,果然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
会议结束后,席惟霆喊了一句,“所有人先去工作,随后我会把所有文件发下去,施诗先留下来。”
施诗正准备抬脚离开,所有的眼神又看向她,她的心里猛地跳了起来,她这是什么运气啊,总能莫名其妙的招来别人的眼光。
顾朵笑得花枝招展,在她背上拍了一下,笑着离开了。
所有人离开之后,整个会议室只有席惟霆、林亦和她三个人。
她有些心虚的走过去,不会是发现了自己的小秘密吧,还要单独把自己留下来处决。
看着她视死如归的表情,席惟霆脸一黑,自己就这么可怕吗,和自己待在一起让她这么难受。旁边的林亦看着一直在憋着笑,发现有道冷冷的目光飘来才收敛了自己的表情。
“这次工作很重要,我需要一个靠谱的秘书,我看你的工作能力不错,而且最近林亦那边也不需要人手了,是吧,林亦?”
突然提到自己,林亦连忙点了点头,他可不想受到任何牵连,“是啊,施诗小姐,我这边没什么重要的工作,你就去给老板当秘书吧。”
施诗头上三条黑线,这两个人是串通好的吧,她怎么不知道自己那么厉害,自己这么一个小喽罗还能威胁到这么大一个公司。
“我不……”施诗正想拒绝,话还没说完,就被席惟霆堵住了。
“你不答应也没用,我是老板,你得听我的,再说了,如果这次工作能够成功的话,你会额外受到奖励。”
席惟霆脸上带着一丝神秘,旁边的林亦在心里偷偷笑着,自己的老板还真的是绞尽脑汁,为了施诗不择手段,果然老板办起事情来就是要利索一点,这点他可要好好学着。
施诗认真地想了想,不得不说,她还是有点心动的,奖金加上增加的薪水,她就能存更多积蓄了,她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好,我答应了。”施诗点了点头,不就是做他秘书吗,又不是没做过,就不信他能拿自己怎么办。
席惟霆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他想办到的事情就没有办不成的。
施诗上完洗手间以后,像往常一样回到自己的座位,却发现自己的东西空空如也,她瞪大着眼睛看着空空的桌子,不会吧,自己才离开了多长时间,众目睽睽之下谁把自己的东西拿走了。
这个时候,林亦走到她身边,小声地对她说,“你忘了吗,你现在是老板的秘书,当然要换个办公地点了。你现在应该去老板办公室。”
施诗听到他的话,果然,资本家没一个好东西,原来染了这么大一个弯,他就是想让自己难堪。想告诉自己违背他的意愿没一个好下场。
尽管再生气,她也只能憋在心里,她握了握拳头,好,我忍,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得水,我认了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