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席惟霆有点不相信。

“嗯。”被嘲讽几句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施诗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况且。她也不是一个爱“告状”的人,席母说的,什么施诗会向席惟霆告状什么的,纯属是席母自己想多了。

倒也不是习惯了席母和席沁沁的冷嘲热讽,不过是不想计较。

毕竟,他们怎么说,都是惟霆的家人,她们这样继续不合下去,惟霆只怕会更加为难。

席惟霆自然猜的到,母亲如果没有说点施诗什么,恐怕就有鬼了,只是施诗不愿意说而已,他也知道,施诗平时看起来软乎乎的,像个“小包子”,其实性子要强的很,他现在就算是问个一百遍,也不会从施诗嘴里问出来第二种回答了。

那就,不纠结这个了,总而言之,他会努力想办法,让母亲接受施诗,让母亲看到施诗的好的,等公司的风波过去后,他就开始操心家事吧。

施诗,我不会再让你受到半分委屈了,席惟霆在心里暗暗发誓。

“好了,我去洗漱。”席惟霆在施诗额头上蜻蜓点水的一吻,就往浴室走去。

施诗继续躺了回去,渐渐有了困意,就感受到某人不安分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身上,施诗刚想把某人的咸猪手拿来,席惟霆就欺身而上,席惟霆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头埋在施诗的颈窝,声线格外的低沉,“还睡不着吗?那就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施诗突然就很像把像八爪鱼一样扒拉在自己身上的席惟霆给弄开,她现在困了的!奈何施诗的抗议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人堵住了嘴。

……

抛去家庭琐事,施诗和席惟霆都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之中,近来许多中小企业的提出解约的事情,经过席惟霆的努力,问题处理的差不多,一些跃跃欲试,想要投靠x公司以获取更大利润的小公司,最终放弃了这种想法。

施诗不知道席惟霆是如何去和那些公司老总谈的,他没有告诉自己,只是施诗如今成为了总裁的助理,可以见到总裁的时间,反而越来越少了,就像昨天,席惟霆接了林助理的电话,就出门了。

今早,席惟霆和她一起来公司,一个多小时以后,又和林助理出去了,施诗也想帮席惟霆分担一些,可席惟霆表示,跨国公司的事情,需要施诗的跟进,施诗就没有再说什么要和席惟霆一起处理的话。

“施助理,有位萧先生找你。”小雅敲了敲门从外面进了来。

“萧先生?”难道是萧泽源?他怎么会来信庭呢?施诗沉吟了片刻,抬头对小雅说道,“请他进来吧。”

来人戴着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可施诗还是认出了,来人就是萧泽源,萧泽源进来后,第一时间拿下了墨镜,“施诗。”

“萧总,你怎么来?”

客套而生疏的称呼让萧泽源黯然神伤,他苦笑的坐到施诗面前的沙发上,“施诗,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萧总?显得,好陌生。”

“好吧。”施诗停顿了一下,“你来信庭,是有什么事吗?”

萧泽源每次见施诗,都想能够和施诗先叙旧一番,可施诗每次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特别是知道了他的心思以后,施诗就开始越来越刻意的和和自己保持各种距离了。

“施诗,强硬的让那些小公司站队的事情,不是我的意思。”

“我知道啊,你不是说了吗?是你父亲的意思。”难不成,萧泽源是觉得,自己不会相信他的话,还要特地过来一趟,见面解释?

萧泽源还真是怕施诗不相信自己,“那就好,我怕……我怕我的话,不能让人信服。”

“我相信你的。”

就这么一句话,让萧泽源一点一点下沉的心,涌起了一股暖流,尽管,他也知道,这句话并无任何的特殊意义,但还是欢喜于施诗愿意相信自己。

“所以。你来,就是要和我说这个?”施诗有些哭笑不得,这些话,在那天的电话里,都说过了,他真的……没有必要再跑一趟了,有点,浪费双方的时间,况且,现在x公司和信庭正处于敌对的状态,他一个x公司的总裁,跑到信庭来……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不是,施诗,我过来,是想告诉你,不,不对,是想说,你们做好准备吧,我父亲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信庭死磕到底,接下来还会有大动作,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我还是知道一点消息,我父亲准备打算开始抢占市场,总而言之,你们要做好准备。”

萧泽源着急的说了一大段,回头想了一下,好像自己火急火燎的跑过来通知施诗,只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好,我知道了。”

“对不起,施诗。”萧泽源垂下眼帘。

“为什么要对不起呢?”施诗不解。

“解约的事情,一开始,是我提的,我不知道,事情最后,居然会演变成这样。”造成这样的僵局,并非他本意,他不过,是私心,想从席惟霆的身边,带走施诗罢了。

“你不用道歉,都过去了。”

“嗯……”萧泽源轻声应道,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问道,“对了,施诗,你肚子里的孩子,多大了?”

萧泽源不知道施诗已经流产的事情,就这样无无意识的在施诗的伤口上,撒了把盐。

施诗顿住,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缓缓开口,“我的孩子,没了。”

“怎么会?”萧泽源大惊,“为什么?席惟霆呢?席惟霆没有保护好你和孩子吗?”

萧泽源攥紧了拳头,难道,施诗和自己说的,过的很好,是在骗他,他就知道,施诗怎么可能过的好,就算,席惟霆对她不错,席家的其他人并不是啊!

“我们,可以别谈这个吗?”施诗真的不想反复的揭开自己心里的伤疤。

原本憋了的千言万语,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萧泽源看着施诗强忍泪水的表情,只说了一个好字。

“那,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萧总,就先请离开吧?”

萧泽源的眼神暗了暗,又马上宽慰自己,施诗现在是很忙的,再说了,自己私心想和施诗见面的小愿望也实现了,也不应该再打扰人家了,萧泽源和施诗道别,略显落寞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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