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其他人都走完了,来,你给我说说我问的嚣张了。”走到施诗面前,席泌泌嘴角带着笑,得意的看着她。
“你想怎样,难道你现在还不嚣张吗?”虽然清楚席泌泌不会对自己动手,但是施诗就怕她无所顾忌。
“这就是嚣张了啊,那我是不是应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嚣张。”冲施诗挑了挑眉,席泌泌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
“好啊,我愿意见识一下。”大不了豁出去了,施诗也没有什么可在乎的。
“行了,吵什么吵。真的是扫把星,回趟家就一直吵,烦死人了。”席母害怕席泌泌真的再说出什么,便出声阻止了她。
“妈妈,你还说的真的对呢。看见她我就浑身不舒服,也不知道来干什么。”对于席母席泌泌还是很忌惮的,什么都看席母的脸色。
“妈,你理解什么是扫把星吗?如果没有,就请你不要随意的开口骂人。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对我,但我真的很伤心。”
扫把星三个字让施诗有些接受不了,到底谁才是啊。她今天过来一趟这都不知道遭受了多少屈辱,她找谁说去。
“你还真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嘛?哎呀,儿子啊,你幸亏不在,要不然你就算是见识到了你这个媳妇的真正面孔啊!”
席母说着说着还假装哭了起来,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妈妈,你不要这样,这样哥哥看见也会伤心的啊!”席泌泌赶紧抱住席母安慰着,还故意提起席惟霆。
“有意思吗?到底是谁们在欺负谁,现在搞的我好像欺负了你们似的。”要是席惟霆真的在这里,施诗想自己大概不会被如此欺负吧。
“你看看,你看看,就是这样。你真的想要气死我啊,我心脏疼。”席母颤抖着手指着施诗,还装模作样的捂住心脏的位置,好像真的不行了。
“妈,你没事吧,你怎么样啊?”席泌泌也搞不懂席母想要怎样,只能配合。
“她要气死我啊,真的要气死我。”瞪了一眼施诗,没想到她反而很淡定,这让席母更加生气了。
“妈,如果你觉得真的不舒服我们就上医院吧。让医生给你好好做个检查,万一真的有病呢。”
施诗也被气到了,说话似乎有些口不择言。
“啪……”的一声,瞬间整个屋子里都安静了。
施诗颤抖着手不可置信的捂住自己的脸,席母居然真的动手打她了,而且是狠狠的一巴掌,丝毫没有留情。
脸庞迅速的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烧疼感快速蔓延。施诗却感觉不到,因为整个人还处于惊讶当中。
“你……谁让你诅咒我有病了,这样打你还是轻的了,下一次呢再敢这样和我说话你试试。”
席母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动了手,但是既然已经打了,她也拉不下面子道歉。反而把所有错推到施诗自己身上,她惹自己生气干嘛。
“哈哈哈……是我有病,你们都好的很,真希望你们一直好下去。”施诗不敢置信席母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强忍住泪水直接跑出了席家大门。
“妈,这……她会不会去和我哥告状啊,毕竟你打了她。”看着跑出去的施诗,席泌泌有些不淡定了。
席惟霆的手段确实是让席泌泌有些忌惮的,她怕席惟霆真的回来找她们,尤其她还把施诗烫伤了。
“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有本事就让她去告状呗,等你哥找来再说,我可是他妈。”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过席母立马又回到自己当家女主人的作态,表现的丝毫不在意。
“对,你是妈妈,教训儿媳妇是正常的。那妈妈你去休息会儿吧,累了吧。”
是啊,席母是席惟霆的母亲,席惟霆当然不敢把她怎么样了。可是自己呢,不是要倒霉嘛。
“行,我去躺会儿,被气死了。”优雅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席母上楼回了卧室。
而席泌泌则快速的回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简单的拿了几件衣服,她打算先去外面避避风头再回来。
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一辆出租车,施诗只能步行到最近的车站去坐公交车,但是她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有些不好意思见人。
手背上包扎着白色的纱布,引人注意。而左半边脸也是红肿的厉害,高高的怂起,不用看都知道席母这一巴掌到底是有多么用力了,
眼看公交车就要来了,施诗迅速的擦干偷偷掉下来的眼泪,刻意用手挡住那半边脸准备上车。
但是还是吸引了好大部分人的目光,时不时的向施诗好奇的看过来。其实谁能不好奇呢,一个看起来那么漂亮的女孩脸确是肿的,而且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不仅有一种被围观的感觉,施诗甚至都能听见好几个人在那里窃窃私语,讨论自己脸上的巴掌印是怎么来的。
突然就不想遮掩了,直接放下手把目光投向窗外,随便他们怎么去说吧,施诗已经无所谓了。
“惟霆,你怎么在家?”好不容易回到家,施诗本想一个人冷静冷静的,没想到席惟霆也在家。
“哦,今天忙完的早。”听见施诗的声音,席惟霆回过头看了一眼。
一眼却足以让他触目惊心,施诗左半边脸高高的怂起着,一看就是被人打了巴掌。而手背上也是用纱布包扎住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谁干的?席惟霆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下午施诗说她去席家看奶奶了,席惟霆也大概猜到是谁干的了。
拳头紧紧的捏在了一起,心里顿时像被什么纠缠住了一样。呼吸在那一刹那都不畅通了,疼的席惟霆难受,眼神里也复杂的看不懂。
然而就在施诗走过来的时候,席惟霆瞬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也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惟霆,我……”施诗心里有千万种的委屈想要告诉席惟霆,却在开口的瞬间就被席惟霆打断了。
“好了,你先去休息吧,我这里还有些工作没有处理清楚,我去忙了。”摸了一下施诗的头发,席惟霆大步走出了客厅,头也没回。
站在原地的施诗刹那间像被施了定身术,全身好像都无法动了。身体冰冷的可怕,心似乎更冰冷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