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请您回答我的问题可以吗?”

那记者直接无视了一旁的阿温,催命似的催起时欢来。

“怎么?网友们都是当代神探吗?既然有这方面的怀疑,那就报警吧。对于你们而言,我相信警方的调查结果会比较有说服力。”

从前听到这样的污蔑,时欢可能会气到破口大骂,身心不适。

可现在,她再也不这样了。

一切的污蔑,时间或者警方,总有一个方能给出合理的回答。真真假假,总会有个定论。在定论下下来之前生气,是很不值当的。

“可是警方的调查结果,并不代表就是对的吧。毕竟有些东西,警察是查不到的……”

这个记者为了引诱她说一些对自己不利的话,也是拼了。

“这就是为什么你当了不了警察,只能在这里拿着别人编造的“谎言”问问题的原因。”

说完,时欢翻了一个大白眼。

阿温听到这话,直接憋不住,嗤笑了一声。

那记者包装得很严实,时欢并看不清她的面色。但看她的眼睛,便知道皮下确实有一定程度的慌神。

“要是没有其它的问题,麻烦这位记者朋友让个道,我挺忙的。”

就面前这人这样的,叫声记者是真的抬举她了。如果不是怕她手机里的设备在直播,时欢可能会叫一声“无良黑记”。

“江小姐,你还没有回答时小姐的状况呢!她现在是什么情况?有知情人士说她已经成植物人了,再也醒不过来了。你这么照顾她,是不是有所图呢?”

这记者又一次在时欢的雷区上蹦迪。

“图什么?你跟我说说,我看看跟我心里真正所图的东西对不对得上!”

记者大概是没有想到时欢会突然操作,神色明显一愣,有些惊恐。

“你不否认我的问题,是不是说明时小姐真的成植物人了?”

“这位记者朋友,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时语早就正式退出娱乐圈了吧?换而言之,她现在就是一个素人。你整天跟我打听一个素人的现况,是不是有些不妥?”

时欢最讨厌新闻媒体的就是这一点,打着以“捕捉新闻”的名头,肆意揭开别人的伤痛。如果得不到回答,还会阴阳怪气的编造一番“猜测”之论,恶意引导不知情的人对当事人进行攻击。

看上去就是一个人,但做出来的事怎么看,都不像是人会做出来的。

“那江小姐能说一下,为什么要照顾时语吗?有人爆料说你之前是她姐姐时欢的粉丝。她也算间接毁了时欢的人,作为粉丝的你是如何做到放下心中怨恨,担起“照顾她”这个责任的?”

“照你这么说的话,联想起你们当初的那些报道,你们这些媒体也算得上是间接毁了时欢的人,怎么我现在还能好脾气的回答你的问题呢?是你们改邪归正了,还是我突然不懂得分辨是非了?”

时语再不济,到最后她也知道错了,并用自己的方式一直努力的弥补着。

可看看这些记者,还是一如既往地卑劣,没有丝毫转好的迹象。

“江小姐,你为什么一直在转移话题?你到底在隐瞒些什么?”

那记者好像根本听不懂人话。

“滚!”

时欢再也忍不了了,甩下这么一句话之后,直接携着阿温坐上车,然后扬长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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