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老板娘叹气,只不过,不是她大义灭亲,而是她的父亲想金盆洗手,结果引起毒帮火拼。
还真的是!
叶楚楚张口结舌,喃喃的说:那他死了吗?我是说简衡的父亲!还有,简睿父亲和简衡呢?
简衡的父亲,名叫简煊,其实他很早之前看到毒品害人就想结束毒帮,一直在暗中安排。所以,在简衡和简遥很小的时候就送出国去读书,不让他们接触毒帮。
简遥?叶楚楚重复。
就是简衡的哥哥!老板娘解释一句,说起了往事,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又接着说下去,就在那年,简煊本来已经安排好解散毒帮,自己带着几个已经暗中说服的兄弟自首,结果,走漏了消息,毒帮火拼,等简衡和简遥赶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后来呢?叶楚楚追问。
后来,简衡就创建了简氏!老板娘微笑。
这么简单?
叶楚楚抿唇,向岑维薪瞄一眼,又看向老板娘,轻声说:那,她她和靳我是说,她和她的丈夫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在一起?
老板娘静静的和她对视,好一会儿慢慢开口:叶小姐是叶家的孩子吧?
废话,姓叶自然是叶家的孩子!
只是,她的这个叶家,是有特指。
见叶楚楚愣怔,又问:你是廖颐的女儿?
说的是廖颐,却不是叶淞!
叶楚楚轻轻咬唇,低声说:我我妈妈和他们认识,是吗?
当然!老板娘听她承认,又长长叹口气,你妈妈和靳桢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当然认识!
靳桢是靳少廷父亲的名字吧?
他和廖颐从小一起长大?
像叶楚楚和靳少廷吗?
叶楚楚抿唇,等着她说下去。
老板娘陷入回忆,隔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我想,如果靳桢没有遇到简衡,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怎么不一样?这一次是岑维薪开口追问。
老板娘看他一眼,又看看叶楚楚,突然问:去年,我听说你家里出事,是真的?
岑维薪听她问的直接,微微皱眉,担心的看一眼叶楚楚。
叶楚楚点头说:真的!不过,不是去年,是三年前!
哦!老板娘点头,叹口气说,在这里久了,外边的消息都不知道了!
岑维薪听她把话拐到叶淞夫妻身上,忍不住提醒:刚才老板娘说,如果靳桢不遇到简衡,一切都会不一样,是和廖颐阿姨有关系?
老板娘点头:详细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靳老爷子本来希望靳桢能娶廖硕,听靳桢说要娶简衡,强烈反对,到父子反目。
叶楚楚皱眉,忍不住问:如果是靳桢自己先要娶简衡,这件事也怪不到廖我妈妈身上啊!为什么靳老爷子会会那么讨厌我?
老板娘对她的话似乎并不意外,看看岑维薪,点头说:那件事,确实是靳桢自己的选择,为了要和简衡在一起,他和自己的家庭决裂,好好的军官不做,却转业做了刑警。
原来靳桢后来离开了部队?
叶楚楚惊讶。
老板娘叹口气说:简衡也是因为他,才没有再回国外读书,而是留在了夏城。一晃十几年,又有了一个儿子,本来靳桢和靳老爷子的关系已经缓和,哪知道在一次行动中,靳桢牺牲,简衡为了替他报仇,用自己做诱饵,引出罪犯,结果也走了!
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却可以想到当时的惨烈。
叶楚楚张了张嘴,低声说:究竟,和和我妈妈有什么关系?
老板娘柔和的看着她,摇头说:当时我只知道,靳桢和简衡在一起之前,你妈妈就已经认识了叶淞,在靳老爷子心里,或者是认为你妈妈负了靳桢。
是吗?
叶楚楚疑惑的说:可是我比靳少廷小六岁呢!
老板娘点头:其实,在靳桢离开家不久,你父母也跟着结婚,只是叶淞在野战部队,两个人分居两地,隔了好多年才调回桐城。
所以,叶楚楚比靳少廷晚六年出生。
叶楚楚点头,还是不明白:就算我妈妈没有嫁给靳桢,靳老爷子也不至于那么小气吧?
老板娘叹气说:当初靳桢的尸体,是和受伤的廖颐一起抬回来的,据靳桢的搭档说,靳桢是为了救廖颐死的!
这就是靳老爷子恨廖颐的原因!
叶楚楚一下子陷入沉默。
老板娘见她不再问,看看岑维薪问:小伙子也是部队的人吧?
岑维薪一愣,下意识的问:老板娘怎么知道?
老板娘笑笑:你们当兵的,走路和别人不一样!站起来要走,又回头看看叶楚楚说,幸好,和你在一起的不是靳少廷,不然话说完,摇摇头,转身回了柜台。
什么意思?
叶楚楚想问,却被岑维薪拉住。
从酒馆出来,叶楚楚默默的跟着岑维薪上车,直到车子开出渔村,才问:这个老板娘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简煊的女人!岑维薪简单的回答。
简煊的女人?叶楚楚惊讶的重复,你是说,简衡的妈妈?话说出来,又算着年龄不对,加了一句,小妈?
岑维薪被她的措词逗笑,摇头说:不,她本来是简衡的同学,有一年,和简衡一起回国,见到去机场接女儿的简煊,不知道怎么就爱上了简煊,就留在他身边,据说,简煊想要金盆洗手,还是她替他联系的警方。后来,简煊死了之后,简衡怎么留她都不肯,自己到那小渔村开了家酒馆。
又是一段曲折离奇的爱情故事。
叶楚楚有些感慨,停了一会儿又问:我我妈妈和靳桢之间,只是靳老爷子希望他们在一起那么简单?
岑维薪沉默一会儿,摇头说:这件事,有很多种说法,有的说,是他们从很早就在一起,后来靳桢遇到简衡,就背叛了你妈妈,所以,你妈妈就在最短的时间内嫁给了你爸爸。
这么说,廖颐嫁给叶淞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利用叶淞忘记或者报复靳桢?
可如果是这样,该怀恨的应该是叶淞和廖颐,而不是靳老爷子啊!
叶楚楚皱眉,本能的有些抗拒。
岑维薪接着说:另一种说法,是你爸爸横刀夺爱,靳桢伤心之下才接受了简衡。
这或者是靳老爷子恨廖颐的可能!
只是
叶楚楚沉默一会儿,轻轻摇头:靳桢为了简衡,宁肯和家里决裂,宁肯不再做军官,绝对不可能只是因为伤心。而且,后来如果他真的是为了救我妈妈死的,更不可能恨着她!
嗯!岑维薪点头,叹口气说,可是,他们之间,一定有些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为什么?叶楚楚问。
靳老爷子对你的排斥,还有,老板娘也说,幸好你没有和靳少廷在一起。岑维薪说。
也就是说,她和靳少廷在一起,不止靳老爷子会反对,连这位老板娘也认为不可能吧!
叶楚楚心里一阵闷疼,看着车窗出神,不再说话。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隔着院墙,岑维薪见小楼二楼已经透出灯光,微微皱了皱眉,想问又忍住,替叶楚楚打开车门,说:改天我再来看你!
叶楚楚随口答应一声,下车向他挥挥手,往院门走。
院门刚刚打开,就见席君宁、邰天磊两个人从屋子里冲出来,林远、莫亦然、冷解语、郎祺几个人跟在身后。
叶楚楚惊讶,还没等说话,已经被席君宁一把抓住,皱眉问:这大半天,你去了哪里,手机还关机!
手机关机吗?
叶楚楚一愣,取出手机一看,吐吐舌头说:没电了,我没有注意!
去了哪里?席君宁皱眉。
叶楚楚说:和岑维薪出去一趟!
席君宁吁口气,抱怨的说:也不和我们打声招呼,让我们好找,还以为你又进了时光夹缝!
所以他们会来小院查时光传感器!
叶楚楚抱歉的说:我忘了,对不起!
人到的这么齐,应该是找她好久。
林远向她深望一眼,安慰说:回来就好,大家折腾这么久,都回去吧!
冷解语先点头说:嗯,没事就好,我还有事处理,先走一步!回头问,莫学长,要不要我送你?
好!莫亦然点头,向几个人挥手,走过叶楚楚身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一下。
冷解语走在另一边,也向叶楚楚脑门上戳一指头,咬牙切齿的说:你省点心!也不等她回答,越过她,和莫亦然一起出门。
席君宁忍不住笑起来:那我们也走了!向邰天磊招呼一声,又问郎祺,郎祺学长呢?
郎祺摇头,笑说:这里上班近,我不回了!
席君宁看看林远,没再多说,和邰天磊一起出门。
送几个人离开,林远锁好院门,三个人才一起回来。郎祺先忍不住问:楚楚,岑维薪找你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吃饭!叶楚楚含糊应一声,好奇的问,冷解语怎么也会来,她什么时候的飞机?
已经是本学期的最后一个月,冷解语已经办过手续,不再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