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不管许褚的追杀,只是四处冲杀刺杀曹兵,许褚虽然勇猛,但无奈速度跟不聘,在后面追杀一阵,反而和聘越离越远。.
“聘小儿,是条汉子和我大战三百回合,只一味逃跑,与懦夫何艺。”许褚怒不可遏,无奈速度追不,只得在后面大声的叫喊。
聘此刻哪里还有心情恋战,此时东城门已经爬数千曹兵,荆州兵虽奋勇杀敌,但还是杀不退,眼看越来越多的曹兵涌城头。
聘焦急不已,自己独立难撑,虽奋勇杀敌,但也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将军!不好了,主公哪里危急,要被曹操攻破了。”此时一浑身是血的士兵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大喊道。
“什么!”聘大惊,眼看东门被破在即,城门也已经摇摇欲坠,因城头荆州兵和曹兵战的正激烈,攻城车已经没了阻碍,攻破城门也只是时间问题。“唉!罢了!大势已去,先保住主公再说。”聘长叹一声,当下弃了东门,直奔北方刘表处而去。
在曹军的猛烈攻击下,荆州城最终还是没有坚持太久。激战三日,外城四门先后被许褚、曹操、夏侯惇和夏侯渊攻破,全部失守,聘保着刘表等人退入内城,只龟缩在内城顽抗,灭亡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曹操大军虽然勇猛,但内城在聘等将的努力之下,勉强守住了八日,但城军队也已经损失过半,内城哭喊声连片,凄惨不已。
“姐姐,主公倔强,不肯投降,才遭来如此伤亡,在如此下去,我荆州必将被曹操赶尽杀绝矣!”此时荆州城刺史府的一处寝宫内,蔡瑁和蔡曛以及刘琮等人,正在蔡夫人寝宫,蔡瑁正跪着对蔡夫人说道。
蔡夫人眉头微皱,说道:“我何尝不知啊!只是景升他性子倔强,如今虽然病重,但此时生死关头,依他的脾气,决计不肯投降。”
蔡瑁眉头一动,说道:“姐姐,我倒是有一计策,可保我们安然无恙。”
“什么计策?但说无妨。”
“姐姐,我们可以率部队偷开城门投降曹操啊!曹操得我们帮助,定然大喜,我们再要求他别害主公性命,我们有功在先,想必其必然答应。投降曹操,也好过遭杀身之祸。”蔡瑁一口气说完,间气都不带喘的,显然是预谋已久了。
蔡夫人眉头一动,微微点了点头,细声说道:“好!依你之计策,今晚便召集人马,准备兵变。”
……
是夜,刘表因守城之事,忧愁倍加,加之连日督战,身体消耗过大,旧病复发,此时已经躺在床,奄奄一息。刘表自觉自己命不久矣,不禁叹道:“我刘景升受先皇之命,坐镇荆州,如今心有余而力不足,守不住荆州了,唉!某不久于人世!有何脸面去见先皇乎?”
刘表一声叹息,惊动身边侍从,那侍从急忙说道:“主公何故出此言,天佑大汉,主公定能长命百岁。”
刘表呵呵一笑,说道:“某之命数,某自知之,你,快去叫吾儿刘琦和聘将军来。”
“诺!”侍从领命,随即便去寻刘琦和聘,星夜来到刘表寝宫,听受刘表遗命。刘琦和聘到刘表寝宫,见刘表奄奄一息,慌忙拜伏于塌下。
“聘将军,还请过来。”刘表突然指着聘,喝令过来。
“诺!”聘随即坐到刘表床榻之侧,刘表突然抚其背,说道:“某得聘将军如此勇将,实乃万幸,本该让将军大展宏图,无奈某智识浅陋,如今曹操压境,某无力回天,烦恼成疾,死在旦夕。幼子刘琮我虽喜爱,但爱妻蔡氏与蔡瑁等人常有降曹之心,今日我睡梦之隐隐听得他们商议,幼子孱弱年幼,只听蔡氏之言,不得以大事相托。只有长子刘琦,但其性子软弱,望你日后好生辅佐,兴王刘玄德仁义过人,又是汉室宗亲,我同宗兄弟,更兼有天子在侧,荆州失守后你可保琦儿去投奔玄德。”言讫,泪流满面。
刘琦声泪俱下,泣道:“父亲!”
聘亦涕泣,劝道:“愿主公善保身体,聘定不负重望。”
刘表不答,命侍从取纸笔过来,自写了遗诏,递与聘,叹道:“圣人云:‘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命在旦夕,不久将别于人世,望将军定要听我遗言。”
聘顿时泣拜于地,哭道:“愿主公将息身体。末将定尽施犬马之劳,以报主公知遇之恩也。”
刘表突然剧烈咳嗽,刘琦和内侍急忙前相救,刘表狂喷出一口鲜血来,刘琦和内侍大吃一惊。刘表勉强半立起身,一手掩泪,一手执着刘琦之手,说道:“琦儿,某今死矣,有心腹之言相告,望你仔细听着。”
刘琦泪流满面,泣道:“父亲有何话,但说便是,孩儿定然听着。”
刘表用慈善的目光看着刘琦,叹一口气,断断续续的说道:“琦儿,你…你性子软弱,若与蔡氏一同投降曹操,必…必遭其害,我托聘将军保护你去投奔玄德,你到那之后,定要听话,好…好活下去。”
“父亲!”刘琦大哭于地,突然见刘表身子躺下,抓着刘琦的手颓然垂下,头歪向一边。众人大惊,急忙前探看时,刘表已然没气了。
“父亲!”刘琦大哭,声泪俱下。众人也顿时大哭,于地。
“报!主公!蔡瑁将军私开城门,放曹军进城了。”这时一士兵闯了进来,浑身血污。那士兵一进来,看得眼前场景,顿时惊愕。
聘受刘表遗命,冷静下来,急忙起身喝道:“快!备马,准备杀出去!”
“诺!”
刘琦此时还在大哭,内侍前要拉起刘琦,却被刘琦一把推开。聘见状,急忙前将刘琦一把拉起,刘琦平时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身体又柔弱,怎敌得过聘生力,当下被聘一把拉起。聘急喝道:“公子,主公有遗命在先,且跟着我,杀出城去!”
“可是!父亲的尸体。”刘琦挣扎着叫道。
“主公是遗体我来处理,来人!保护公子出去。”聘对着门外喊道。在门外等候已久的聘亲兵即刻领命,将刘琦架出去。
聘端起烛台,对着刘表尸体拜了一拜,“对不起了!主公!形势所逼。”聘暗道。当下将烛台丢在刘表床榻之,火一碰棉,顿时起火。聘看罢,急忙出门,此时门外喊声大震。
聘急忙回到自己住处,一众亲兵已经将刘琦护住,聘急忙绰了金枪,请刘琦马,再马保住刘琦,引着一众亲兵,直杀出去,在聘的带领下,杀出一条血路,其余荆州士兵认得刘琦,也慌忙跟。
“聘!往哪里走!”聘正冲杀间,突一彪军拦住去路,为首两员大将,后面两面大旗,各书一个曹字。正是曹洪和曹仁两兄弟。
当下二人截住聘厮杀,聘大怒,挺枪跃马,大显神威,奋力杀退二人,一路冲杀,杀出内城。在城门口看时,只见面前漫山遍野的都是曹兵,刘琦吓得魂不附体,浑身打颤。
“将军,如今当怎么办?”刘琦声音带着颤抖,向前面的聘问道。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曹军,聘微微皱眉,握紧了金枪。
“将军,已经没时间让我们多想了,冲过去吧!只有这一条路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如在临死之前多杀几个曹兵罢!也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聘身后一亲兵叫道。
“你说的对!”聘见得自己部将尚如此豪气,自己又安能落后,淡笑一声,喝令道:“我们马要发起冲锋,公子,还请居于军,你们几个,死守在公子身边,定要保护好公子的安危,公子若是擦破了点皮,我定饶不了你们!”
“将军放心!我等定死战保护公子安危。”众部将齐声喝道。
聘紧握金枪,高呼道:“弟兄们!我聘今天和你们生死与共,我领头杀入敌阵,算死也要拖几个曹兵垫背,杀!”
聘一番话说得激昂悲壮,加聘平时在军颇有威望,刚毅不屈的外貌,感染了一众将士的心,众将士豪气顿生,齐声呐喊道:“杀!临死也拉几个曹兵垫背,杀啊!”平地里一道道杀喊声冲天而起,聘等虽然人数少,但气势汹汹,战意大起,在气势已压倒了多于自己十数倍的曹军。
聘握紧金枪,大喝道:“弟兄们,跟紧我!随我杀!”当下挺枪跃马,直奔曹兵而去,后面亲兵及一些荆州兵保住刘琦,紧随其后。聘一杆金枪下翻飞,所到之处,血肉横飞,后面众将士也都沉浸在杀敌的兴奋之,男儿的热血沸腾,曹军一时无人可挡。
“聘贼子哪里走!魏延来也!”
聘定睛一看,正是魏延,聘挺枪跃马,直取魏延,魏延大喝一声,迎住聘,两个当下在乱军之厮杀。
魏延一心要报昔日之仇,奋力拼搏。聘有心扶主,抵死交锋,两个连战二十回合,不分胜负。背后曹洪和曹仁又赶过来,聘无心恋战,大喝一声,用单手十八挑,死命杀退魏延,保着刘琦,杀出一条血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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