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会让殿下分心的……”徐元珊低着头,玩弄着衣角道:“我这样的,出去了也没有人要了,只能一辈子都跟着殿下……”
朱聿鐭看她这副娇滴滴的样子,那绝对不能再忍,一把扑到徐元珊的身上,紧紧的抱着徐元珊便做了个嘴。
徐元珊浑身软绵绵的,骨头散了架似的由朱聿鐭搓弄着。
正当两人在床上翻滚着要插进主题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外有人喊道:“殿下,殿下,有紧急军情。”说话的是石虎头。
朱聿鐭不耐烦的道:“什么军情?”
“高将军说是建虏军情。”
“让他们等着!”朱聿鐭一面手忙脚乱的解着徐元珊的衣衫一面道:“我们马上就来!”
徐元珊喘着粗气道:“殿下,殿下,不能让你分了心,不能误了您的大事……”
“管他妈的大事小事,”现在可以用火急火燎来形容朱聿鐭,“老子现在就要解决面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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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毕之后,朱聿鐭来到行辕大厅,见高一功、堵胤锡和苏观生都在,笑道:“是什么事情,让大家都起这么早啊?”
苏观生道:“殿下,有一支建虏已经进驻了安庆了。”
“有多少人?”
“探报说有三千骑兵。”
朱聿鐭问道:“你们说这事怎么处理?”
高一功道:“殿下,卑职的意见是只有三千人,让忠贞营走一趟,就足够南下安庆了。”
朱聿鐭见苏观生和堵胤锡不说话,问道:“你们二位是什么意思?”
苏观生道:“殿下,卑职的意见是按兵不动。”
“按兵不动?”朱聿鐭换了一种更舒服的坐姿,道:“说来听听,你为什么主张按兵不动。”
苏观生道:“卑职以为,这是建虏的诡计。”
“什么诡计?”
苏观生道:“我军围困南京之所以不攻打,就是等着建虏回援,于半路而击之。可是就建虏到了安庆却不再前进了,这显然就是为了吸引我军主动去攻打安庆。说不准探报有误,抵达安庆的不止三千骑兵,而是三万骑兵,那我军岂不是中了建虏的诡计了?”
朱聿鐭道:“有道理。仲缄,你怎么说?”
堵胤锡道:“殿下,卑职以为,高将军和苏大人所言,都有道理。”
“都有道理?”朱聿鐭笑道:“仲缄,不待这么和稀泥的。”
堵胤锡道:“殿下,并非卑职和稀泥,而是确如卑职所言,高将军和苏大人的意见都有道理。”
“那你说说,他们的道理在哪里?”
堵胤锡道:“安庆,庐江古城,是南京西面的门户,立国东南,乃兵家必争之地也,建虏只有三千人马进驻,我军确实应当主动出击,将其击破。但是苏大人所言也有道理,如果建虏在附近埋伏下了重兵,我军则有全军覆没之危啊!”
朱聿鐭沉吟问道:“那有没有可能,早饭已过,午饭未到呢?”
堵胤锡一愣,问道:“殿下所言何意?”
朱聿鐭道:“确实似苏大人说的那样,建虏确实是有可能想引诱我军去攻打安庆的意思。”
高一功抢道:“殿下,就算不去攻打安庆,如果建虏在的在安庆集中了再来南京,我军也不好应付啊!”
“国勋,不要急嘛。”朱聿鐭笑道:“这就是我说的早饭已过,他们的三千人先到了;午饭未到,就是说他们会不会只有三千人,后续救援南京的援兵还没有到。”
高一功一听这话,赞道:“殿下说的对,早饭已过,午饭未到,咱们就利用这个机会,将安庆拿下来!”
此时已经是日值辰时,昏黄的太阳懒洋洋地悬在中天。
朱聿鐭对石虎头道:“去,先派人去安庆再探建虏的消息,然后将袁将军、李将军和张将军,对了,还有榆林王都唤来,国勋、宇霖、仲缄,,补之离得最远,起码得小半个时辰才能到,来,咱们先吃早饭,一边吃一边等吧。”
高一功笑道:“殿下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一说我还真饿了。”
这时,徐元珊从后院子里出来,众人见他的发型和昨天不一样,是已婚妇女的样子,心中都立刻明白怎么回事。
徐元珊道:“殿下,我来做早点吧。”
朱聿鐭道:“行,就是快些。”
“众位将军大人吃什么?”
高一功道:“吃什么都成,只要能填饱肚子就成。”
苏观生、堵胤锡忙起身道:“卑职不敢……”
高一功立刻明白苏观生和堵胤锡为什么说不敢了,倏地站起身来,尴尬的笑道:“徐……徐娘娘,卑职冒犯了。”到是是“徐郎中”还是“徐娘娘”,高一功犹豫纠结了半天。
朱聿鐭道:“你们这是干嘛呀?你们要吃什么跟她说,让她去做就成了。”
首先来的是张鼐,其次是袁宗第,然后是李过,住得最近的金声桓,却迟迟不到。
朱聿鐭心中虽然不满,却也没有说什么,他首先问众人吃了早饭没有,然后让徐元珊给每人都端了熬好的西周和咸菜。众人一面用着早饭,朱聿鐭对苏观生道:“宇霖,你把我的想法和大家伙说说。”
苏观生将朱聿鐭的想法和众人说了以后,袁宗第首先叫道:“好啊,他妈的,从吉安来了南直隶,一路之上一场硬仗没打,手正发痒呢,行,三千人,那就只当先来个开胃菜吧!”
苏观生提醒袁宗第道:“汉举将军,现在只能说初步探查到是三千建虏,说不准安庆城的周围埋伏了大量的建虏。”
李过道:“大量的也不怕,忠贞营、忠顺营还有神机营,一次就能给他都拿下!”
“哈哈!”袁宗第笑道:“补之,好大的口气,不过有气魄!”
张鼐试探着询问道:“殿下,如果去打安庆,是不是让浙直总督调水师也帮一帮场子?”
朱聿鐭道:“这个肯定的,不过崇明岛离咱们这儿远,等咱们商议定了,直接让他发兵就是了。不过咱们不能都去,得留下人来围困南京,你们谁愿意留下啊?”
袁宗第看看李过,李过看看袁宗第,都不说话,而是一起看向张鼐。
张鼐道:“看我做什么?我可不留下围城。”
高一功道:“殿下,依卑职看来,要不让忠顺营和忠贞营各留下三千人和一员副将,小鼐子的神机营也留一千人下来,交给苏大人或者是仲缄先生指挥以围困南京,这里还有这么许多的新兵,围城的人马是足够了的,其他的人马全部去攻打安庆,如何?”
朱聿鐭笑道:“我没意见,就看大家的。”
袁宗第道:“成,咱留下易金寿,他和苏大人熟悉,就留他。”
李过道:“那我也没问题,我留……我留党守素。”
张鼐道:“我留一千火铳手。”
袁宗第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李过道:“说定就说定!”
“抱歉,抱歉,来晚了,来晚了,有劳殿下和各位久等。”这个时候众人才看见金声桓被一众亲兵簇拥着从大厅外面笑眯眯的姗姗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