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昨天晚上的经历告诉了黄天琪,这个后生不是一般人,对于中医的理解很是深远。

王富这次的针扎的全是院长要命的穴位,十三个穴位之中每一个被人正面击中都能要了人命,而王富居然专挑这种要命的位置扎。

黄天琪虽然震惊,但是还是没有声张,中医文化博大精深,有什么自己没有见过的针法也是正常,但是王富行针的位置确实诡异。

剩下的医生就更不用说了,根本看不懂王富在干什么,宋佳明倒是有些着急了,站在一旁看着王富行针,根本看不出任何的门道。

在这样拖下去,恐怕院长的命就保不住了,宋佳明说道:“你干什么呐,这里是医院,你别再胡闹了。”

而王富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运针,将针不停地调换位置,按照某种顺序不断的刺激这些穴位。

黄天琪对于这种奇怪的运针手法突然觉得熟悉,自己好像在什么医书上曾将看到过这种运针的手法,但是是那本书却完全忘记了。

宋佳明觉得自己被无视了,便走了上来说道:“你干什么呐,赶紧住手,再耽误下去赵院长死了你要负责任的!”

王富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像是老僧入定了一般,对于周围的一切免疫影响,宋佳明忍无可忍。

“你这臭小子跟你说话呐,是聋子吗,你别在这瞎摆弄院长了听见了没有。”说罢便要伸手阻止王富。

宋佳明手放在王富身上的一瞬间便放开了,王富的身上像是火炭一样热,而这种热只流于表面,甚至散发不出来。

站在王富的身边都不会感受到热量,只有触碰到王富的时候才会感觉到这种烫手的热。

宋佳明很是奇怪,手上的皮肤很快就烫起一个泡泡,这一幕被黄天琪看在眼里,黄天琪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眼中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这种针法黄天琪见过,神农本经的残卷之中有过记载,这本书当年是属于黄天琪的,是一本残卷。

里面很多医术都是不全面的,对于用药剂量和手法什么的全部没有记载,当年黄天琪看的时候也是大致一翻。

里面的医术不仅晦涩难懂,还不完整,所以黄天琪根本没有把这本书当回事,里面记载的医术也全都是失传的医术。

至于这些医术是否拥有可行性,当初黄天琪也试着做过医术的重新还原,但是得出的结论是无法还原而且屁用没有。

黄天琪没有在意,毕竟当初的黄天琪也是个不可一世的年轻人,觉得这些医术都不算什么,就算自己还原不了也不影响自己治病救人。

所以黄天琪便将这本书扔在阁楼的柜子里,再后来黄天琪入狱,这本书就再也不知所踪,没想到有人居然真的会这种医术。

这个运针过程和黄天琪当年还原的过程基本一样,但是唯一不同的是,王富运针的时候浑身发热,而黄天琪并没有。

王富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套针法运针的时候要念口诀,同时要严格按照运针顺序运针,然后身体就会发热。

黄天琪当年没有成功也是因为他并不知道这套口诀,运针过程中一定要保证针是热的,而王富就是加热针的加热器。

至于为什么必须是热针才能起作用,王富和黄天琪都不清楚,但是只有这样才有作用。

病房里突然开始产生一股焦糊味道,好像是衣服被烧过混合着汗液和人皮焦糊的味道,众人对于这个味道纷纷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宋佳明灭有拦住王富反而被王富烫伤,心中很是郁闷,但是这里毕竟不是他们医院,这里的专家都是来自各个医院的,根本不会听他的。

宋佳明也只能作罢,看着王富继续运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王富好像一直在压抑着什么东西。

运针的速度开始变得很慢,王富的身上本来汗珠紧密,而现在完全看不到汗珠的踪影,汗全部被蒸发掉了。

王富的头发开始冒烟,这种情况在冬天还是可以见到的,但是夏天的空调房里王富居然可以冒蒸汽,这一奇怪的现象周围的人看着都觉得新鲜。

王富的脸上也开始凝结出一层白色的固体,这些都是汗液蒸发之后留下的盐分,为什么为这么热,众人很难理解。

现在虽然是夏天,但是外边热屋里也不热啊,屋子里开着空调,况且王富并没有多大的运动量,怎么就会将身体里的汗液蒸发成这个模样。

王富嘴唇开始发白,不断的看着病房的门,等着刘倩回来。

运针一旦结束院长必须喝药,不然这些都是白费的,所以王富才故意的延缓运针的速度,等着刘倩过来。

这种延缓速度的运针对于王富的身体负担很大,人体的温度一旦长时间过高,是会对身体机能造成损伤的。

王富现在已经脱水了,眼前一阵昏花,要是刘倩再不来,王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住多久。

院长的状态显然也不太好,脸上的紫青越来越深,呼吸变得沉重切剧烈。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王富已经封锁了院长的八门,按正常情况,院长现在的呼吸应该很微弱才对,这么沉重的呼吸显然是反常的。

终于,门开了,刘倩叠着好几层毛巾将冒着热气的汤药端了过来,王富眼中终于看到了希望的所在。

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拿过刘倩手里的碗,刘倩刚想提醒,王富就已经将碗拿在了手里。

碗是不锈钢的单层碗,是医院用来放凉保存汤药用的,传热非常快,所以刘倩才拿着好几层毛巾垫着。

王富却直接握住了碗,奇怪的是,王富好像根本感受不到烫一样,将运针的手停下,示意刘倩将院长扶起来。

刘倩赶紧走过去扶起院长,王富艰难的将碗放在院长的嘴边,将院长的嘴撬开,汤药一股脑的灌进去。

不少的汤药顺着院长的嘴流了出来,洒在王富的手上,这么烫的液体王富好像根本没有感觉到一样,继续将手里的药往院长的嘴里灌。

汤药一大半都洒在了床上,只有一小部分进入了院长的嘴里,而王富似乎毫不在意,将碗扔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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