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气极好,万里无云,连一丝微风都没有,不到中午气温就上升到了二十度,街上甚至出现了穿裙子的女性。

段飞来到吧台边上,探头向里面问道:“少阁主,马上就十二点了,萨里怎么还不打电话过来?”

陈江北坐在吧台里面,鼓捣一个暖水壶,很快就把一支液氮罐塞了进去,下面露出一截。

看到这一幕,段飞直撇嘴:“少阁主,你又来这招啊,能骗到人吗?”

“不一定,试试吧!”陈江北淡淡一笑。

“同样的招数用两遍,谁信啊?”段飞一脸不大相信的表情。

两人对答轻松,不像是准备赴约决斗,同时解救人质的样子,大厅里的气氛也很和谐,护卫们正在各个训练器械上训练,两个女人则在休息区泡茶。

唯一让人稍稍感到意外的是,大家都穿着整齐,护卫们一水的灰色西装,云婉瑾和琳娜穿着运动服。

陈江北抱着“暖水壶”站起身,放在吧台上,哼了一声:“老段,如果是你想要抢夺‘补天’,并且绑架了人质,当我拎着一个暖水壶出现,你会怎么想?”

段飞摇头,苦笑道:“少阁主,我没绑架过人质,想象不出来。”

陈江北不解释,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昨天萨里打过来的号码。

如同所料的一样,暂时无法接通。

“萨里没插手机卡?”段飞问道。

陈江北点点头,道:“兄弟们,去吃饭!”

段飞一脸想不通的样子,连忙跟上,招呼兄弟们停止训练,大家一起去食堂吃饭。

时间来到了日落时分,随着天色逐渐暗淡,天龙会馆里的气氛逐渐变得沉闷,护卫们没心情训练了,各自做简单的运动保持状态。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轻松气氛陡然一转,肃杀的气息充满了整个大厅。

陈江北拿起手机,接听,道:“我是陈江北!”

声音永远充满了自信和无谓。

“天星大酒店天台!”

萨里只说了一句话,马上挂断了电话。

陈江北站起身,冷眸扫过所有人,道:“兄弟们,按计划行事!”

“是!”

护卫们齐声高呼。

下一刻,每个人都行动起来,有人跑回宿舍,拿出来七八个硕大的提包,依次打开,里面全部都是刀剑。

护卫们各自拿上兵器,冲出大厅,登上早就停在外面的几辆商务车。

“婉儿、琳娜,你们小心!”

陈江北看向她们,悉心叮嘱,拿起黑色提包,迈着大步走出大厅。

两个女人快步跟上,驾驶劳斯莱保时捷911,首先离开会馆大门外的停车场,随后,四辆商务车跟着驶离。

目送车队远去,陈江北跨上川崎h2r摩托车,扭动了油门,引擎的轰鸣声震天的响,炸街。

摩托车冲上街道,直奔天星大酒店,那是他抢婚的地方……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轿车,远远的跟在了保时捷后方,车上一个胖乎乎的男人,赫然就是之前听命石航的私家侦探。

这货名叫付勇,跟着李家做事很多年了,石航被捕关押进看守所之后,他闲了一段时间,三天前李冠玉居然找上门,见面就扔下十万块现金,让他继续帮忙做事。

付勇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不在乎什么忠心,有钱赚就好。

三天时间,他联络上十几个混混、打手,充当李冠玉的临时手下,找人的时候又跟李冠玉要钱,小赚了一笔。

他驾车跟踪保时捷,小心的操作手机,很快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老板,陈江北出发了,骑着一辆摩托车,看方向应该是去天星大酒店,云婉瑾和另一个女人架势一辆明黄色的保时捷,后面跟着四辆车,里面都是陈江北的手下,暂时他们保持同一个方向前进。”付勇认真的向萨里汇报情况。

做私家侦探,他是很负责的。

“知道了,继续跟踪,有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萨里说完就挂电话,一副老大的做派。

付勇没什么意见,收钱办事而已,他一路跟踪前方的车队,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就看到陈江北驾驶摩托车右转,而保时捷打头的车队,居然直行。

“分开了?”

付勇不敢怠慢,拨通萨里的号码汇报:“老板,陈江北继续向天星大酒店方向前进,车队分开了,向西边去了。”

“跟着车队!”萨里回应道。

挂断电话,付勇继续跟踪。

过了两个路口之后,保时捷突然加速,在一阵引擎轰鸣声中扬长而去,后面的四辆商务车跟着分开两路,一路左转进入一条背街,另一路朝前行驶一段距离,马上右转进入小巷。

看到这一幕,付勇顿时为难了,咬着牙踩下油门,去追保时捷。

他赶忙打电话向萨里汇报:“老板,车队分开了,我跟着云婉瑾!”

“分开才好,你盯紧了云婉瑾,另外通知你的人手,立即行动,抓住云婉瑾!”萨里冷声道。

“知道了老板!”

付勇死死盯着前方的保时捷跑车,拨打另一个号码,通知对方行动,绑架云婉瑾。

十分钟后,五辆轿车速度极快的超过了付勇架势的帕萨特,追上了明黄色的保时捷……

事情到了这一步,萨里的意图已经完全暴露,他打算用自己拖住陈江北,同时伺机绑架云婉瑾。

……

晚上七点,天空中泛着落日余晖,陈江北来到了天星大酒店,乘坐电梯直奔顶楼,然后走楼梯来到了天台上。

大楼天台上有很多设备,水箱、配电柜、中央空调主机等等,空调正在运作,嗡嗡的轰鸣声让人感觉到心情烦乱。

“陈江北,你果然一个人来了。”

天台一角,萨里立在护墙上,迎着微风而立,标准的反派出场方式,很装逼。

陈江北循声看去,淡淡一笑:“这里是天都市最高的地方,风景独好,萨里先生好兴致。”

萨里点头致意,手指城市风景,道:“多美的一座城市啊,就是不知道从这把‘补天’扔下去,会有多少人被感染,又会有多少人死于感染后的并发症。”

“有我在,你做不到!”

陈江北脸色一沉,把提包放在地上,拍了两下,与萨里隔着十五米左右相互对视。

“补天!”

萨里看到提包,当即低吼出声,双眼中阴鸷的神色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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