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悦刚迈进俞府大门,小翠立马扑了过来,眉开眼笑着道:“少爷你回来了,大喜事啊!”
“什么喜事?”楚悦疑惑。
“姨娘有了,刚大夫说已经有两个多月身孕呢!”
楚悦既惊又喜,忙朝后院跑去。
原身对每一个的感情都是淡淡的,或者说有些木讷,楚悦来了以后才有所好转。
虽然她对崔氏没有颜氏来得感情厚,不过这是原身的亲娘,怎么说也要去表表儿女情。
崔氏靠在床头,搭着薄被,颜氏正坐在床边与她说着话,显然也是激动不已。
俞梦婷和俞梦鸳肩并肩靠在床尾,窃窃私语。
何妈妈和青萍静静候在一旁,脸上带着愉悦的笑意。
楚悦跨进房门,笑容满面正要迈向崔氏床边,一道轻声的叫喊忙让他停了脚步。
“俞公子!”
楚悦讶异看了眼慕容兰:“慕容小姐?你为何会在这?”
慕容兰羞涩垂眸道:“我来看俞夫人,正好听说崔姨娘怀有身孕,便一同过来看望。”
俞梦鸳却冷嘲热讽冒了句:“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颜氏眸光转向慕容兰,她也曾年少,一看便知她定是动了情。
眉头顿时蹙起,不过仍不得不低声训斥了俞梦鸳一番:“鸳儿,不得乱说!难道规矩都白学了?”
俞梦鸳撇撇嘴没说话,可显然心中不服。
俞梦婷若有所思瞅了眼慕容兰,也并未多言。
“有心了!”
楚悦淡淡丢下一句,走到崔氏身边,笑着道:“娘,我终于有弟弟了,真是太好了!”
崔氏对这个‘儿子’,除了疼爱,也有歉疚,虽然平时‘他’不怎么黏她,可她都会尽所能地照顾她,尤其是她小日子来的时候,天天给她进补。
崔氏眉眼弯弯看向她,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额上的汗丝,嘴里不禁叨扰:“大热天的不要老往外跑,刚入秋天气还是很热的,小心中了暑气。”
“娘放心,我会注意的。”
颜氏对随后进来的小翠吩咐道:“小翠,快给你家少爷打盆凉水来洗把脸降降暑气,顺便让风铭去冰窖拿点冰,吩咐厨房给大家来点冰沙尝尝。”
“是,奴婢马上去!”小翠高兴地一步三跳又跑了出去。
颜氏转头打量着崔氏的肚子,有些感慨:“真希望这胎是个男孩,这样安哥儿也不用那么孤单!”
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忙又安慰道:“不过你也不要有什么压力,顺其自然就好!男孩固然高兴,可女孩也同样值得开心,毕竟都是我们俞家的骨肉,所以你什么都不要操心,好好养胎。”
崔氏点头:“夫人放心,我一定安心养护好这个孩子。”
“辛苦你了!你身边只有青萍一个人伺候,要不再给你安排一个?”
“不用了,青萍勤快,一人就够,清净!”
“也好,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了。”
除了青萍外所有人出了寝室,待颜氏回了主院,慕容兰也提出告辞,只是看着楚悦时颇有些依依不舍的意味。
她一离开,俞梦鸳当即脾气不好骂道:“一看就是个狐狸精,心眼比针多,上次在靖国寺就知道她对安哥起了心思,现在更明目张胆,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一样。”
颜氏一惊:“你说什么?在靖国寺……莫不是她接近我,就是冲着安哥儿来的?”
“肯定是,不然怎么会好端端的这么大的地都会撞上来?分明就是为了引起母亲的主意。这女人,我一看就讨厌!”
俞梦婷想了想了,道:“安哥,以后你见了她尽量避着,若她还缠着你,你就对她明说,再者你现在和纳兰樱已经定亲,借口都是现成的。”
楚悦无所谓笑笑:“你们就放心吧,只不过一个女人,多的是方法对付她!”
俞梦婷露齿一笑:“注意分寸!”
楚悦弹了弹袖口,故作正经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母亲和二位姐姐就尽管放心吧!”
不一会小翠捧着几碗冰沙来了,冰沙上还撒了一层红豆。
吃完冰爽可口的红豆冰,楚悦心满意足带着小翠朝自己院子走去。
只是走到半路,却被突然冒出来的慕容兰拦住了去路。
楚悦愣了下,然后痞痞一笑,“慕容小姐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是在等我?”
高挑的尾音摆明了是明知故问。
“是!”慕容兰并没有否认,从怀里拿出一绣着翠绿青竹的荷包送到楚悦面前,“俞公子,这是我亲手绣的荷包,送给俞公子!”
楚悦挑眉:司马昭之心啊!
楚悦并没有伸手接,而是双眼直逼着慕容兰:“慕容小姐是想当我的美人吗?”
说着挑起她的下巴,邪魅一笑:“如果是,我不介意多一个!”
慕容兰皱眉:“俞公子是什么意思?”
“知道我为什么娶纳兰樱吗?”楚悦退后一步,似笑非笑道:“纳兰樱虽然傻,可她漂亮又听话,大婚后,我带十个八个美人回来,她绝不会多说一句,到时我左拥右抱,夜夜美人怀里睡,岂不妙哉!”
转而一脸忧愁继续道:“不过这美人吗?有些难找,怎么也得及得上妙音娘子一半貌美,慕容小姐这样的……”
楚悦上上下下故作认真打量了慕容兰一番,颇有些嫌弃摇摇头:“就勉强入眼了,凑个数还是可以的。”
慕容兰既气又羞,捏着荷包的指尖微微发颤,隐隐泛白,眼里泪光闪烁。
“俞乐安,我就这么不堪,不能入你的眼吗?”
“啧啧啧,这脾气就非常不让人待见,还是纳兰樱更让人顺心!”
楚悦说着指尖轻轻抚上她手背,色色道:“不过若你主动宽衣解带,我也不介意与你共赴巫山云雨。可要先说好了,事后我不负责,若肚子有了馅也不能找我,我怕麻烦!”
慕容兰死死瞪着楚悦,眼泪叭叭往下掉,咬牙切齿道了句“我恨你!”转身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跑走了。
小翠看着她消失的背影,问道:“少爷,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莫不是为了上次那荷包,就看上少爷了吧?”
“谁知道,就是一神经病,别管她!啊!”
楚悦说着,突然被出去几天刚回来的武乾提溜上树,压着她坐在树杈上,并用麻绳把她连树带人一起捆了。
楚悦狂怒,只是迫于他的武力不能反抗罢了。
她小心翼翼又陪着笑脸,对站在另一树杈上的武乾说道:“师父我又做错了什么你一回来就要这么对我?你这是要把我捆着打吗?师父,求你放我下去吧!”
武乾一脸傲娇:“不,我生气了,所以不能放你下去。”
“那你为什么事生气呀?你说说,好让徒弟我知道,我改,总行了吧!”
“这事你改不了!”
楚悦不解:“我改不了的事?既然是我做的,不能改也能补过呀,师父你就说说呗!”
“你也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