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

当欧洲大陆迎来朝晨的第一缕曦光时。

瑞士的人儿多数还停留在睡梦中。

对于这个国度而言。

他们似是习惯了那种安逸的慵懒。

然而与瑞士的普通公民不同。

罗斯柴尔德城堡中。

在生物钟的驱使下,时间在步过七点的钟数时,整个家族已经没有人还停留在床上。

这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铁一般的规矩,不管身在何方,只要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成员,每一分每一秒都得运用妥当,而不是把时间消耗在日晒三竿的懒觉中

看似一片生机勃勃的城堡里。

被召回来的家族成员并不知道暗地里的家族已是被危机给包围了起来。

蓦然间。

一声剧烈的碰撞声震侧整座城堡。

只见一辆特殊改装过的悍马径直冲开了城堡大门。

那些或明或暗隐藏着的异能者在这突如其来的异变下猛地把悍马给围住。

悍然的气息陡然席卷整辆悍马。

水火风雷电各系异能一触即发

“fuck我是家族第一情报官,我要见家主,马上,刻不容缓,该死的都给我闪开”

往日里素来文质彬彬笑脸迎人的中年人降下车窗无比着急地咆哮起来。

确认了中年的面目后。

为首异能者朝诸多异能成员点了点头。

而后才从悍马四周离去。

悍马车内。

中年人一脚油门踩到尽头。

一点都不在乎途中撞翻的东西。

疯狂疾驰的悍马在许多族内成员那惊愕的皱眉下最终停在了庄园内部那栋象征着最高权势的建筑前。

推开车门跃跳而落。

连车门都来不及去关。

中年人径直往里头跑了进去

“乔纳”

“乔纳”

“乔纳”

聚集着家族高层的议事厅中。

在中年人猛扑而入的刹那。

众人下意识地拧眉惊呼道。

虽然说以第一情报官的身份完全够资格在这里占有一席之地,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情报官一直都不掺和族内议会

所以这番唐突的闯进来也让议会高层都感到了惊震诧愕。

“乔纳,出什么事了”

看着乔纳那几乎是前所未有的惊惶模态。

老琼斯心头咯噔一声,匆匆站起道。

“家主,就在不久前,咱们情报部门发现瑞士出现了一批华夏人”

然而还不等乔纳的话落。

老威斯便打断起来,他知道乔纳是老琼斯的人

“瑞士出现华夏人这不很正常吗全世界这么多个国家,哪国没有华夏人身为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第一情报官,这也能让你一惊一乍的”

“威斯长老,你能不能等我说完”

不争权不夺势的第一情报官甩头迎向老威斯,口吻没有任何的客气可言。

依他们情报部的身份地位,根本就无需在家族里头看其他人脸色

如果非得找出一个来,那就只能是家主

“行,你说”很绅士地笑上一笑,老威斯显然不觉得自己被打脸。

“在瑞士发现华夏人正常,但发现战神殿的人呢”

看着老威斯,乔纳哆缠着脸上的面部肌肉道。

由此可见,他慌张了。

“什么战神殿的人”

不只是老琼斯。

连其他议事高层的跟老威斯都为之蹿起身来惊喊出声。

秦家与战神殿的主仆关系,天下皆知。

他们这些把秦家列入关键名单的家族又怎会不知道战神殿这三个字的背后意味

这就是在意味着秦家

秦家的犬牙到了瑞士

到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所在处

这是巧合

还是对方是来参观旅游的

如此节骨眼下。

情报官乔纳的出言似是让议事厅中的空气都跟着颤抖起来了。

“乔纳,你确定就是战神殿的人”老琼斯哆嗦着问道。

“确认,我还特意拿他们的照片去比对了咱们家族成员在华夏境内搜集回来的人物信息,全都吻合”乔纳想都不想便匆匆急道。

“该死,该死,该死”

老琼斯连着喊了三声该死,旋即再道,“就只有战神殿的人吗秦凡呢”

“家主,秦凡还在华夏我相信他不至于跟咱们玩易容的脱壳主意”乔纳道。

“难道他真以为光凭战神殿就能摧毁罗斯柴尔德了该死的混账,他这是在蔑视罗斯柴尔德”老威斯也怒了,拍案而起道。

“这会不会真是一个巧合”跟在老琼斯身后的基恩插了一句。

“不可能战神殿的出现,就是一个信号,绝对信号”乔纳迅速应道。

“乔纳,除了战神殿的人之外,还发现其他的吗”老琼斯隐隐瑟抖道。

“暂时没侦查到其他人家主,他们动手了真的要动手了”

在乔纳这声话音落下之余。

没再去回应的老琼斯甩头朝基恩喊道,“基恩,电话”

“是”

慌乱应落。

基恩绕身快步走到角落,把那台老式古董电话抱了过来。

不再有所二话。

对着放在自己身前桌面的摇键电话。

老琼斯哆抖着手指摇了起来。

前两个数字为,86

这是华夏在国际上的通信国号

江州。

一号别墅。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保姆王姨匆匆走去接了起来。

“我找秦凡秦先生”

蹩脚拗口的声音从话筒中响起。

王姨当即愣住。

外国人

“请稍等”

没问太多,扔下这句话,王姨把话筒放了下来。

转而朝秦凡喊道,“少爷,有人找您,听声音像是个外国老人”

正在享受着蒋一诺那精湛的按摩手法。

秦凡闻言突然扬起嘴角悠悠一笑。

头也不回。

就这么趴在沙发上道,“王姨,告诉他秦凡从来不会食言”

得来这么一个答案的王姨错愕不已。

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该去问再多。

当下在应是之余再次拿起了话筒。

听着话筒中传来的呼吸声,老琼斯立即道,“秦先生”

“抱歉,我是秦家保姆,秦凡少爷让我转告您,他说他从不会食言”

王姨如实照说。

可在话声落下的那刻。

对岸那头传来了一道啪嗒声。

再然后,再然后就没有任何声息动静了。

连着喊了几声喂都得不到反应。

王姨放下话筒,自语道,“莫名其妙”

沙发上。

浑身舒坦的秦凡突然开口道,“大戏马上开场了”

闻言。

蒋一诺稍稍顿了顿柔荑。

暗自为罗斯柴尔德家族默哀了三秒后,继续伺候起秦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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