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宗。

大衍宗,紫凰宫,静月宗,无常宗

圣儒殿,罗汉门,赤羽宫

这些全是从金阳长老口中说出来的神宗宗号

然而。

当金阳长老说罢之后。

马尾却是懵圈不已地愕然起来。

“这些全都是之前在神坛奚落你们金阳宗的宗门”

“回圣女,正是”金阳长老匆匆应道。

“切,还正是说得真不要脸啊金阳宗的实力不是特别弱吧,你说的那些宗门,我大部分都不认识,所以肯定也不是什么大势力,甚至比不上你们金阳宗都说不准可金阳宗却被围着取笑奚落”

“啧啧啧,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这金阳宗,是真够窝囊的啊以前只是听闻金阳宗的窝囊大名罢了,现在看来,还真是名副其实呀”

脸上写满了鄙夷嘲弄。

马尾毫不留情地摇头讥笑起来。

对于金阳宗的印象,一时间已经坠入谷底

话了。

在金阳长老那无地自容的尴尬中。

她朝秦凡继续道。

“秦凡哥哥,要我说你就没必要当这宗主啊太丢脸了,这完全配不上你”

“马尾,话不是那么说的,我来这儿,就是为了改变现在的金阳宗已经远非当初可比了..”秦凡无奈地苦笑起来。

“圣女,宗主说的极是”

眼见秦凡出来打圆场。

金阳长老赶紧给金阳宗找起台阶来。

殊不知马尾内心的鄙夷愈发加重。

合着这是把金阳老祖给忘了

合着这是表达着之前之所以窝囊完全是拜金阳老祖所赐

对此。

马尾看在秦凡的面子上,懒得再去多说什么。

只不过却也还是冷冷地哼笑一声。

“行了,长老,你先行回去吧另外还有一点,别把圣女来这的事儿往外说”秦凡道。

“是,宗主”

金阳长老应声速速退下。

继续留在这,他反而会感到压力无穷增加。

并非之前想象的那般,这瑶池圣女对金阳宗的感官看来很差啊

自己若是在待下去的,万一再说点什么不该的话,怕是只会让圣女更加反感啊

只不过让金阳长老纳闷的是,宗主为啥不让他往外说出圣女到来的事儿

这要是传了出去,试问往后还有谁敢来挑衅他们金阳宗

然而想不明归想不明。

但金阳长老也深知这不是他该问的,最起码是现在的时机还不该问。

“宗主,圣女,那啥,我能走了吗”

这时。

紧着金阳长老的离去。

许三多也赶怯弱不已地虚声起来。

“走你走啥走跟我待在一块很委屈吗”

秦凡尚未做声。

马尾便训斥起来。

声音从那把稚嫩原声又化成了知性妩媚。

只不过听在许三多耳里,这却是致命的蛇蝎之声啊

至于委屈

不,并不是委屈。

而是委屈到了极点啊

一个不留神就得被骂得个狗血淋头。

甚至是稍有差池还得被出手收拾。

试问谁能待,谁他娘的敢跟你待在一块啊。

但是。

但是这些许三多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否则等着他的又得是一番折磨

“不,不敢,许三多哪敢如此作想能与圣女待在一块,哪怕只有片刻都好,对许三多而言都是莫大的福分荣幸及造化”

身在哆。

声在颤。

许三多连看都不敢再朝马尾看去。

只不过小嘴里的话儿却要多么圆滑就有多么圆滑。

可配上那哆颤的声腔,本该圆滑无比的话儿就显得极为违和了。

“你真觉得是福份荣幸”

马尾笑了。

虽然看破。

但不打算说破。

这一刻,她倒是觉得许三多在她心目中倒是真的有点意思了。

“是的圣女许三多真是如此觉得..”

哪怕知道马尾肯定还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可是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许三多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那你为什么还抖个不停颤个不停的啊”马尾玩味道。

“圣女,许三多这是激动的,对..就是激动的”

硬撑着的许三多快哭了。

但还是不得不继续说着这些诛心的虚伪话。

你娘的。

你大爷的。

为啥非得要找我麻烦啊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你心里还没点逼数吗啊

这一刻。

许三多除了委屈还是委屈。

还得引用之前那句话。

他许三多找谁惹谁了啊

你堂堂瑶池圣女非得跟咱这么一枚蝼蚁过不去啊

“激动的你确定你这是在激动许三多,你怎么感觉你好像是把我当成了傻子”

前一刻的玩味化作愠怒,马尾大喝一声,“你跟我说你这是在激动”

啪嗒

被马尾这么一喝。

许三多突如失控一般啪嗒跪下

“草,你他妈能不能有点骨气膝盖是棉花做的能不能别这么怂,能不能”

看到许三多再次被下跪。

秦凡忍不住了。

日你娘的。

丢脸,去尼玛的这是要连自己的脸都丢尽啊

殊不知许三多却是委屈地落下了两行泪来。

他找谁惹谁了啊,为啥还得被夹击痛骂啊

然而落泪归落泪。

可也不敢做任何的吱声。

“秦凡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从跟咱们相遇的那时候起,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怂包了啊也就你还能把他留在身边,要搁了是我..”

不等马尾把话说完。

秦凡突然愤怒打断。

“你给我闭嘴”

“搁了你怎么搁了你怎么”

“好玩吗很好玩吗”

“许三多怂不怂我心里有数,倒是你,一而再地去耍他很有趣是吗”

“能不能尊重一下他能不能给他留一点尊严”

“马尾,我感激你,感激你赐予我的那一番番造化,但这不代表我能没完没了地容忍你对许三多的欺凌”

“不是,我就想问问,你图啥你没完没了地去践踏许三多的尊严,你图个啥”

“是,你在我心目中是恩重如山,可许三多再怎么说都是我的心腹袍泽,你当着我的面一而再地欺辱他,这跟欺辱我有什么区别你让许三多怎么看待我”

不说少有。

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发火从秦凡身上迸发出来。

这番话,他权衡了很久。

本来他一直都打算忍着的。

但现在,真的忍不住了。

他很清楚,自己若是继续置若罔闻熟视无睹的话,依马尾那个性,指不定还会继续变本加厉下去。

可他同时也明白,自己斥出这番愠言,很有可能会恶化他跟马尾之间的关系,甚至会让马尾觉得他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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