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们也藏起来啊?”
“你,你们海里没人能管管你了?不是有那什么海王的吗?叫他出来,让他评评理!”池深深故意拖延时间,逮着什么话说什么话。
“……”
“……”
她叫嚣的话,让在场的两位主角都陷入沉默。
良久,那神秘人才开口说:“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需要知道吗?你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我浪的花费时间知道!”池深深依旧没把事情往重点去想。
直到凯撒蒂开口,她才明白这藏在暗处的小人是谁。
“他是用海焰符印伤你的海王。”
“什么?!”池深深好一阵才消化了凯撒蒂的话。
原来那从天而降的符印是他打到陆地的,那他……岂不是很厉害?
她不敢将疑问说出口,怕灭了自己的威风,为了给凯撒蒂争取时间,继续跟海王瞎扯:“也是说我在陆地险些被打死,是你这个不知羞耳止的老光木昆干的?!”
“……?我的雌性可是他母亲!”
“呸!谁信啊!他父亲可是蛇,你是什么?缩头缩脑的,也只能自封个海王当当,你要是我婆婆的雄性,我是你母亲了!”
池深深那叫一个义愤填膺,愤的连自己说的什么也不注意,反正她只要气势。
海王没有发怒,倒是发出一阵哈哈大笑声。
凯撒蒂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表现,只是脸色有些黑。
他不能否认,他母亲的第一个雄性伴侣是海王,若按照深深那样说,他成什么了?
这不是他的深深,该不会是经过幻境一遭,脑袋受刺激了?
凯撒蒂那头正想着,池深深这头又开始噼里啪啦一顿说。
到了后来,海王也懒得理他,直接在暗窥视凯撒蒂的举止,看他什么时候才能解了他的幻法。
“你父亲当然没有解开,所以死在了我手里,你呢?现在死的可不只是你一个,对哟,她肚子里还怀着崽呢!”
海王发出阵阵阴笑声,跟他嘴里吐出的字眼、语调像是两个人所为。
池深深很是无语,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说这样的话,难道不该咬牙切齿吗?”
“为什么要咬牙切齿?我又不是做不到,只有做不到的人才会恨得牙痒痒,如你!”
“你!好,你给我等着,有本事我们去岸打一架,你躲在深海不敢出来,还好意思笑出声来,有没有一点王者的气概?!”
“能看着你们无痛苦的死去,气概算什么?我喜欢在我的地盘杀人。”
“总之是一句话,你说那么多,是死皮不要脸!”
池深深也不知道怎么了,越挫越勇,竟没半点畏惧,抱月匈对峙着。
海王一向都不会这般对人,只是觉得她很有意思,便用这幅面目跟他交谈。
凯撒蒂无暇去管他们谈话的内容,在脑袋里搜索着秘法的内容,希望能借此机会突破。
“好了,给你们的时间够多了,也算是对的起那个贝戋雌性了,今天,我会在她住的地方亲手杀了她最爱的崽!也算是替她报了仇!”
“……”沃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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