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深深不在,欺负他,你好意思做他父亲吗?”
“管你什么事?又不是你的崽,你这只蠢兔子天天赖在我们家,白吃白喝算了,还敢管闲事?!”
鲁卡摸了一把把踹疼的屁股,火冒三丈的走到他跟前。.
月野懒的看他,低头看向伯曼:“走吧,饭都给你们做好了。”
“嗷呜呜~”再次感谢!
有月野在,伯曼不那么怕鲁卡了,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的走到厨房。
鲁卡虽咽不下这口恶气,但心里记挂着深深跟崽,于是,便掉头王海边跑去。
……
“凯撒蒂,你真的没事吗?你身体在流血啊!”
从海里游到海岸边,池深深发现凯撒蒂所经过的地方都流血了一道颜色很深的血痕,若不是她被凯撒蒂牢牢的困在蛇尾里,她真想替他检查一番。
“我没事,一会到家了,到家以后,我估计要睡了几天,你不要乱跑,听到了没?”
“嗯。”
池深深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点头。
她想了一路,觉得大概的真相或许是那样,但,她心里却一点排斥也没有,对他如此好的凯撒蒂,是不会伤她,或者杀她的。
算是要杀,那她一定会死在他的宠爱里。
所以,她愿意放弃聆听这段故事。
“深深!深深!”
鲁卡老远看到了凯撒蒂,得知他没事,心里是矛盾的,不过,想到深深,他觉得凯撒蒂还是活着较好,不然,深深一定会为他哭死的。
“崽儿呢?不是让你去守着他们吗,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管不住了,伯曼偷偷跑出去,跟月野联合起来气我,不是说要赶走那个死兔子吗?为什么他还在我们家呢?”
鲁卡故意当着凯撒蒂的面这样说。
凯撒蒂没空理会他的话,带着深深直接从他面前走过。
鲁卡有些纳闷,托着下巴想:这个时候,凯撒蒂不是应该直接下死命令吗?
忽然,他视野里多出一抹红,定睛一瞧,发现地淌了很多血,霎时明白,原来是他受了重伤。
“喂!你不说话是默认了,回去以后我赶他走!”
鲁卡扯着嗓子大喊。
池深深无奈的摇摇头,崽都这么大了,鲁卡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呢?
“你别想着那些事了,回去以后给我做肉吃吧,你现在赶紧去豹王堡,把小家伙们全带回来,今晚,我们一家几口好好吃顿好的。”
“嗯,好,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好多,你做行了,过几天,让特洛去弄些调料,我们以后研究着怎么吃,怎么教崽儿本事。”池深深想到在梦境看见的那些肉,想着崽儿们一定喜欢吃。
如今海族元气大伤,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再来惹他们,所以这段时间她好好养胎,教育崽儿。
“好。”鲁卡一直都是向往着这样的生活,当然很开心。
不过,他也会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深深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深深,你们在海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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