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也希望是我的?”
“不想跟你说了。”池深深忽然觉得心好累,尤其是想到凯撒蒂对待豹崽的情形,完全视如已出还好,怎么到了鲁卡这里,完全的不同了呢?
小豹崽们抖着湿漉漉的身子,一会看看母亲,一会看看父亲,那表情看去,像是少不更事的孩子在看即将离异的父母。
原先只想母亲帮忙教训一下父亲,怎么现在搞得好像要抛弃他似的!
“嗷呜呜~!”妈妈,我们回家吧,我冷~!
听到豹崽的声音,池深深赶紧让凯撒蒂将他们卷在蛇尾里。
小家伙们本来冷,身体贴到蛇身的那刻,像是吃了爆炸性气味的食物一样,各个瞪圆了眼珠,倒吸着空气。
池深深没让凯撒蒂抱着,嘱咐他进屋后将豹崽们放进被子里捂一捂,随之,转过身,对鲁卡说:“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的回去烧热水!”
“那你晚还让我自己睡吗?”鲁卡脸已无半点傲娇之色,扭捏的像是个小媳妇。
“……”
池深深无力的叹了口气,一边摇头,一边向院里走去。
“你要是不让我跟你睡,我带着豹崽去别的地方!”
“!”
池深深顿了一下步子,随即,头也不会的大步迈向院子。
有点出息没?还用离家出走这一招来威胁她?现在豹崽都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岂是他想带走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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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曼现在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他感觉全身无力,几次试图睁开眼睛,却连眼缝也睁不开,他只能凭着感觉断定,在他周围好像有很多雾气,还是暖暖的那种,拂动在他身,简直是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他怎么会在这?
他努力的回忆着前事,却发现记忆是停留在跟阿瑞斯打架的那刻,他用尽全力扑到他身,却被他的蛇尾轻而易举的甩飞了……
他很不甘心,都是母亲的崽,为什么他却这么弱呢?
思及此,他的意识忽然消缺,整头豹都陷入重度睡眠。
不久后,雾气氤氲的房间里,忽然传出两道男声。
“你为什么要我这样做?”
“不然呢?他若是死了,她会伤心,你不也得跟着伤心吗?”
先开口的那个,态度较严肃,相对之下,后开口的那个,好像是在轻描淡写般的诉说着平常事。
“这么说来你是在关心我?”
“可不是嘛!你要是有事,我怎么办?”
“呵呵,那我问你,火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人沉重的声音里,隐约夹杂着磨牙的声音,可见他恨得多隐秘,忍的多小心翼翼……
回答的那人,还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态度:“这个我也不清楚,毕竟,我总不出门,知道的可不你多!”
“呵呵,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打开他的脑袋,查一查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吗?”
“哦,你可以试试,没有在,那些仪器可不听你的话。”那人顿了一下又说:“以后不要再用这样的态度跟我说话,你想要的,只有我能给你!你的敌人,永远不可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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