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儿们,不伤心了,妈妈也不嫌弃你们了,咋们还是先下去再想怎么收拾他,好不好?”
池深深捧着他们的小脸,耐心哄着,但一想到身后是‘万丈悬崖’,她的小腿吓得有些抽筋。..
凯撒蒂蛇尾一扫,把这四只秃毛豹卷在蛇尾里,随之,用纤细白皙的手掌捂住了深深的眼睛,极速游到地面。
池深深虽然眼睛看不到,但耳朵呼呼刮过的风却让她莫名的恐惧,直接将脑袋钻进凯撒蒂的怀里。
“啧啧,一晃眼不见,变成了这幅样子,所遇非人呐!”月野从二楼厨房探出头看被鲁卡放在地的豹崽,由心而发的感慨了一番。
一直呆在厨房的伯曼有些好,蹦跳着到了床边,看着院里那四只完全变了样子的豹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还好他平时里父亲远远的,不然,下场也是这般惨烈。
“好了,好了,我们心里难受死了,你不要再落井下石了。”池深深瞧着他们一个个快被自己丑哭的小脸,很是不忍,替他们打抱不平。
月野敛住笑容,指着被拔了毛的断翅蛋鸟,问:“那个鸟怎么处理,是一整只,还是?”
“鲁卡!快点下来!”
池深深直接仰头看向房顶,大喊道。
论厨艺,谁也没鲁卡有那天分,只不过,他总不受控。
鲁卡这时已经替波斯剪好了毛,一手夹着小家伙,另一只手攀着墙壁,轻巧的从五层落到了地。
波斯是被剪了毛的豹崽最淡定的一只,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毛色本跟父亲不一样,剪了不是更好?
至少,这样不太能看的出来他们兄弟几个长得不一样。
“嗷呜呜~!”波斯,你怎么不难受?
“嗷呜呜?”难受能长回毛吗?还是接受现实吧!
“呜呜……”问题是接受不了啊……
池深深以为波斯也在伤心,于是,让凯撒蒂把她放在地,摸着他的小脑袋说:“乖啊,本来你们毛被烧的不成样子,剪了剪了吧,又不是不长了,现在也不到处对象的时候,不耽误事的。”
“嗷~!嗷呜呜?”那还能不能跟你睡了?
“啥?”池深深满世界找人帮她翻译,却没人吭声。
最后,还是鲁卡出声翻译:“他们说,毛都剪了,这下能跟你睡了吧?”
“哼!”池深深翻了翻白眼,不想理她。
鲁卡知道她在生气,却没停下嘴:“这剪刀有问题,我已开始是想给自己剪的,但是,还没剪几下,我昏了过去。”
“……”池深深无语的翻翻白眼。
他的剪刀怎么会出问题?有问题的是他吧!
肯定是怕她骂他,所以才找出这样的借口。
“好了,这事到此为止吧,我也懒得说你什么,你在崽儿心里的形象,悠着点吧!月野已经处理好断翅蛋鸟了,你跟我来厨房。”
“……”鲁卡心里的感觉很复杂,说不出来是该高兴,还是生气,只好屁颠颠的跟在她后面。
“豹崽都能跟你睡了,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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