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是问我爷爷和父亲出去为什么不带他,还跟我说以后长大了一定要抓很多虫给我们吃,多乖呀!”
“是呀,感觉一夜之间长大了……”池深深说着说着想起傍晚的事,眸色立即变得黯淡无光。
“怎么了?”
“没事,是觉得有些烦,我不知道你母亲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那个时代是一夫一妻制的,两个人一起生活也是有无限的烦恼,更别说我们现在好几夫的生活,我有时候真的很受不了他们打架。”
瞧着深深忧愁的样子,身为过来人的安吉拉重重的叹了口气:“我都习惯了,他们年轻的时候也是经常打架,现在好一些了。”
“你有没有觉得鲁卡很怪?”
“没。”安吉拉见她忽然跳开话题,再看她凝重的表情知道晚饭时的那一架,肯定是跟鲁卡有关。
“他们都跟我说,鲁卡可能不是以前的鲁卡。”
“他确实不是以前的鲁卡,经历了一场生死,如果还没点改变,不是白经历了吗?”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不对,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但是他们觉得鲁卡不是鲁卡,可能是别人……”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他是我生的崽,算变了性格,我也能认出真假的。”安吉拉拍了拍胸口,同她打着包票。
“嗯,我也相信他是鲁卡,不过,也不能怪他们怀疑鲁卡,你不知道,鲁卡刚认识我那会,差点死掉了,还被什么鬼兽付了身,样子现在的他还可怕,再加兽世还存在会变身的幻兽、妖兽,让人不怀疑,真的很难!”
“你说什么?你说鲁卡曾经被鬼兽附体了?”安吉拉的表情忽然变得很惊愕,不等深深回答,她自顾自的转过身子,似乎是在想事情。
池深深没想到她的反应那么大,忙安抚道:“不管怎么样,鲁卡能活着是万幸,你困不困,我们睡觉吧,夜明珠让他们拿走了,我看什么都是黑的,容易犯困。”
她以为安吉拉不会回应,没想到她却轻轻的‘嗯’了一声。
深深确实困了,躺下后,回想着往事,不一会沉入梦乡,做着一些稀古怪的梦。
“哥哥,哥哥……快带我进去,我肚子疼……”
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深深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喊声惊喜,忙坐起身,准备下床去探个究竟。
“哥哥!”
“我来了,哪里痛,为什么不带她去找巫医?”
特洛睡在了四层,听到樱蕾的声音,急忙展开翅膀飞到门口,见她虚弱的躺在格尔木的怀里,心疼的斥问格尔木。
“我们去过了,侍兽说巫医不在,只好找到这了。”
“他不在?怎么可能?算了,不纠结那些事了。”
特洛没有过多的解释,抱起樱蕾飞向三层。
“月野,快来帮我妹妹看病。”
“你妹妹有病吗?我是不会治她的,治好她,等于让深深陷于危险之。”月野平躺在草窝里,眼也不睁的回应他的话。
特洛当然不乐意听,带着威胁的口吻,逼迫道:“你若是不给我妹妹治疗,要是她有任何闪失,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哦,是吗?那试试看咯,不给她治疗,她会不会死?!”
/44/4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