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在治疗了。”
“你去求得情?”
“不是,是伯曼。”
“……”why?深深一头的问号,她的大宝贝疙瘩怎么会替那个恶毒的雌性求情呢?
“噗!这小家伙怎么这么猴急,哎,这下没办法知道他的身份了。”安吉拉摆摆手,惋惜道。
“我们还是去看看吧。”池深深这时候也没了吃下去的心情,抱着凯撒蒂的腰,让他带她去看。
凯撒蒂当然不会拒绝他,摆着蛇尾带她去了三层。
“深深,你怎么来了?”
刚到三层,特洛看见了她。
没了亮光深深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问:“救活了没?”
“正在救,他说了不许任何人进去。”
“哦,那算了,我主要是想找伯曼。”
“伯曼?恐怕不行……说起来,这次还要多谢他呢,是他跟月野说要学习解毒,让他再樱蕾身演示一遍,当教他了。”
“哦,这样啊。”深深有些不大乐意,觉得伯曼不该求情,算是要学习解毒,也不该求月野救樱蕾,他们可能不记得,可她却记得清清楚楚,他们刚生下来没几天,樱蕾带着普修斯去害他们,把他们一个个从树洞摔下来的那幕,她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是,她无法去对一个孩子说不要救她,起过往的仇怨,她更希望伯曼能拥有一颗善良的心。
“我想睡觉了,凯撒蒂,带我回去吧。”
“嗯。”
凯撒蒂了解深深心里的想法,不想让她在这纠结,便赶紧带她回去。
下楼的时候,他故意走的很慢,希望多些时间跟她独处。
“凯撒蒂……”
“嗯?”凯撒蒂看向她的眼神,温柔似水,不自觉的抬起白皙修长的大手抚她的面颊,安抚:“不要多想,很多事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肯定是让你伤神的事,所以不要想了。”
“你,是不是有事瞒我?我总觉得你在面对樱蕾和特洛的时候,很不正常。”
“……”
凯撒蒂没吭声,他觉得深深可能已经猜到了。
不管她猜不猜得到那件事,他都不会给她任何答复。
这个决定从他们结侣开始已经存在了,那是他致命的秘密,哪怕是全兽世都知道了,他也不想她知道。
“好吧,该睡觉了,不安心的事不想了,希望明天是美好的一天!”
“嗯。”
……
第二天午,深深被豹崽门嘈杂的吵闹声给吵醒,一睁眼,看到一群可爱的小家伙,正伸着舌头、眨巴着眼睛盯着她看,见她醒了,高兴的跳下窜。
“深深,你醒了?你猜,昨晚我们抓到了什么?”
“嗯?”深深还是不太清醒,对他的话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鲁卡欢喜的忘乎所以,指着院子说道:“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
不等深深回应,鲁卡直接将她公主抱起,一会的功夫跑到了窝棚处。
“喏,你看,这是我给崽儿们带回来的惊喜,怎么样?我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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