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好好处理的,你放心好了。.”
鲁卡虽然变成熟多了,但,本性却是难以改变的。
他是不想他雌性的衣服有除他以外背的雄性的东西,算是发线都不行!
深深懒得劝,倚在厚厚的兽皮,看他做活儿。
算鲁卡力气再大,石刃终归是不剪刀好用,深深不忍见他笨拙的使着闷劲,把剪刀递给他。
因为次他拿过剪刀,无缘无故把自己弄晕了,所以,见到剪刀,马摇摇头,表示不需要。
深深不懂他再执拗什么,把剪刀强塞到他手里。
鲁卡拿着剪刀,如同烫手的山芋,放下不行,拿着又觉得别捏。
他怕自己再次晕倒,只好将他顾忌的事情说出口:“有一次,我拿剪刀剪毛,也不知道怎么的晕了……”
“哦,估计是我用剪刀剪了带迷幻作用的草药吧!”
她们从那片大陆带回来许多的药草,她挨片试了一下功效,发现里面竟有迷药成分的草药,用剪刀剪碎,在石碗里捣碎,提取的一些汁液灌进用过的麻醉针剂当,趁着他们不注意,偷摸去了牛棚,将麻醉针射到了一只断翅蛋鸟身,那鸟届时晕倒在地。
不过,算实验做成功了也不行,因为那种药草那么一颗,若想寻觅,必定要大面积搜寻,那时正是多事之秋,她没有提。
若不是鲁卡说出剪刀害他晕倒的事,她压根都忘记自己还做过这样的实验。
鲁卡不是做衣服的好手,摆弄了好久的兽皮,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裁剪,因为他考虑到深深寒季最冷的时候会生产,到时候肚子没那么大,以现在的尺寸来看,肯定是不合适的,这些兽皮很贵重,他又不想做坏了糟蹋东西,一直愣在那不动。
“怎么了?”
“没事,要不等天冷了一些再给你缝制衣服吧,现在也不知道那时你肚子多大,万一缝小了不好了。”
“也是。那把这四件兽皮收起来吧,等寒季在做,另外四张,你空出一张给小泡芙做衣服,留三张弄被子。”
“小泡芙的也收起来吧,到时候让她舅舅给她缝。”
“哦,那好吧,你把那三张和着旧兽皮缝好行。”
“嗯。”
商议之后,鲁卡将那四张兽皮藏好,这才返回屋子。
“你说这样让小泡芙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会不会有危险呢?”
深深有些无聊,想跟鲁卡探究这些问题。
鲁卡歪着脑袋想了想,“你不必担心,她体内的寒冰之力很强,算我跟她打,也不一定能战胜,在台打架都见识到她的厉害,谁还会傻的没事找事去惹她?”
“万一是幻兽呢?”
“没事,她要是被抓走了,凯撒蒂一定回去把她救回来的,次不也是这样吗?”
“也对。”
深深打了个哈欠,身子一倾,眼皮微微闭合,几乎是脑袋沾到兽皮她睡死过去。
鲁卡怕她被微风吹的着凉,拉过薄薄的兽皮被子给她盖……
“深深,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其实,次我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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