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件事本来不应该说的,毕竟是我们巨鱼兽的秘密,但,你救了我的命,不跟你说觉得很不好意思。.我们巨鱼兽一族其实是历代海王的奴兽,全族都要为海王做事,不管是生是死,只要是海王的命令我们要照做。
正因为我们算是他的心腹,所以,他也将一项重要的事情交由我们来做,是预测灾难,所以我们在海族的地位还是挺高的。
要说到牺牲,恐怕是给历代雌性做衣服了,她的一生需要牺牲一到十头巨鱼兽眼睛的兽皮做衣服,所以,按照她的寿命来算,若是活到60年,我们最多死六头巨鱼兽,每十年牺牲一只,可是,自从雌性被掠走,发生了几次失败的战役,海王性格大变,将所有的怒气全撒在了我们头,所以,我们的死对头凶鱼兽会一直欺负我们,咬死了可以拿皮去邀功,所以,我们巨鱼兽都不敢出老窝。
还好我们又老祖宗庇佑,不然,恐怕一只也留不下。”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特洛自小到处游历,绝对不会只听她一面之词相信她的遭遇,他不评论她的看法,只想知道她的动机。
果然如特洛所料,那巨鱼兽磕磕巴巴了半天,终于说出了目的,想让她带自己回家。
特洛婉言拒绝,并提议道:“你可以去河里生活,或者去西海。”
那巨鱼兽听了以后立即哭了。
特洛没有再吱声安抚,因为他觉得如果她真的是被迫害的巨鱼兽,那一定知道他跟莉泽认识,这般装傻,不知道有什么企图。
他不戳破她的谎言,只因为不想过多的战斗,怎么说也要等凯撒蒂回来。
一直以来他心里都是矛盾的,有时候他很想听母亲的嘱托,跟凯撒蒂搞好关系,但,这并不是他一个人想能做到的。
按理说凯撒蒂吃了他们的母亲,应该是愧疚的,算要脱离关系,也是他跟樱蕾有资格这样做,他一个做错事的人,怎么却像是他们,欠了他一样?
怎么说他都是凯撒蒂的哥哥,若不是他做的太过分,他是不会跟他较量,怒怼的,他只想知道,当年为什么要吃掉他们的母亲?!
这么多年来,不管他如何问,怎么样猜都得不到答案,他也知道这件事凯撒蒂不想提,也是他一惯难言之隐的样子让他心软……
算嘴不承认,但心里却不是那么怀疑他……
毕竟父亲将母亲从新夺回来的时候,母亲一只直在讲他的好话,他真的很难相信他是杀兄弑母的坏兽。
“你能不能暂时收留我一下?”
“不能,我家很小,装不下你,况且我都有雌性了带你回去不好。”
特洛再次拒绝,因为他想到有一次鲁卡带回一个雌性,深深很不开心,后来虽然不知她的去向,但绝对不能带雌的回去。
“我真的怕海王找到我,求求你了,他们剥皮的时候……是在我们活着的时候剥……那种痛好可怕……”
“哦?是吗?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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