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努力?你知道努力的方向在哪里吗?别做无谓的牺牲!”
“牺牲?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有你在我牺牲不了的。”
此刻的伯曼异常的成熟,好似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一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石柜里的东西不是你放的是那个人影放的,你呆在母亲身旁是想保护她,对吗?”
没等月野回应,伯曼又继续说:“但你一直不肯暴露你对她的好,这点是我想不通的,也是容易造成误会的地方。”
“你以为你能看穿一切?我早对你说了,不要试图猜测别人的内心,很多事情都不是你想的那样,抑或是,如果你猜到了真相,别人不想让你知道,只能杀你灭口。”
“我还是那句话,你是想杀我灭口吗?”
“……”月野一向都是看好戏的嘴脸,今天忽然变得阴沉、认真,这让伯曼很怀疑,他知道隐情。
“说吧,这到底是不是我父亲,还有……他究竟是经历了什么事,才让他变成这样的。”
“哼,你怎么那么天真,我凭什么告诉你?”月野被他气笑了。
但伯曼还是那副表情,他知道只要他一直坚持,一定会弄明白所有的事情。
“说吧,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泄密的。”
“你随便泄密,只要你有证据。”
“……”
伯曼见他还是这般嘴硬,直接跳向了怪兽,不信他不出手,他只要出手,他有办法再次逼他。
可是,事情没有按照他料想的那般,他的大蛇爹和大雕爹赶来了,用蛇尾直接将他卷起,丢在安全的地方。
凯撒蒂看到怪兽的那刻,明白了海王手里的王牌是什么。
果然,特洛怀疑的没错,鲁卡确实有问题,是他太爱深深了,爱屋及乌,不想怀疑鲁卡。
“哼!我说什么来着?当初你们一个个为了维护他,那么对我,现在可好……深深呢?”
特洛本想抱怨一遭,四下看了一圈才发现,没有池深深的影子,届时有些担忧,赶紧问月野。
“她现在应该很安全,被盖亚带走了,我回来是为了救他的。”
“你待他走。”
凯撒蒂眼睛死死的盯着怪兽,随口让月野带走伯曼。
“嗷呜呜~!”我不走,我要等我父亲,你不能伤害他!
“……”
凯撒蒂没出声,主动对怪兽发动攻击。
他根本不是凯撒蒂和特洛的对手,没一会被打地躺在地,然后周身的黑雾慢慢退化,不一会儿的功夫变成了鲁卡原来的样子。
“嗷呜呜!”父亲!
伯曼想冲过去却被凯撒蒂拦住了。
“他现在是谁还不确定,必须审问一番才可以。”
“嗷呜呜~!”放开我,他是我父亲!
伯曼蹬着四条腿使劲的挣扎,可挣扎了好久也动不了,他很熟悉凯撒蒂的目光,是全黑的,表示他很气,很想杀人,现在母亲不在,他是真的有可能杀死父亲的。
“嗷呜呜~!”不要杀我父亲,母亲会伤心一辈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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