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鸟儿行动迅速,连我也不一定能轻巧的抓到,不是他们笨,而是鸟儿太敏捷。”
“哦。”阿芙莲不是太信,总觉得盖亚是在包庇他们。
“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小豹子们心里担忧父亲,但明显没有伯曼那般坚强,甚至不愿意想起他们父亲变成怪兽这件事。
盖亚草草解释了这件事,让他们不要担心,旁的他也不想说。
为了满足小泡芙的强迫症,他亲自树抓了几只鸟,让小豹子们叼在嘴边,而他则驼着小泡芙,向石堡的方向跑去。
凯撒蒂负气出走,但并没有走远,而是蛰伏在门前的河里。
盖亚将小家伙们送了回去,去找凯撒蒂,他先是去了池底,没见到凯撒蒂的影儿,他回到门口,四下张望了一下,实在想不出他能去哪,回到院子,准备跟深深报备。
“鲁卡!”
深深泡澡跑的太舒服,迷迷糊糊的睡着,陷入噩梦当,忽然被梦里全身是血的鲁卡,脚下蹬空差点落到到桶底。
特洛闻声赶来,放下手里提着的石桶,紧张的将深深抱在怀里,安抚的问:“怎么回事?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鲁卡呢?让他过来。”
“他在院里烤鸟给你吃。”
“我不洗了,你快帮我穿衣服,我去找他。”
“我水都弄好了,再洗一会。”特洛有情绪了,深深现在心里除了鲁卡没有任何人,而且还是一个有问题的鲁卡,被深深这般维护,他真是越想越觉得委屈。
不管他情绪如何,深深像是看不见一样,坚持自己的决定,快速擦干净身体,穿衣服,让特洛带她去院里找鲁卡。
伯曼乖巧的蹲坐在鲁卡身边,看着他烤鸟,表面看起来他是贪吃在等鸟熟,实际他是在保护鲁卡。
除了他跟母亲还有其余的小豹子们,几乎没人盼着他父亲是好人,都各怀鬼胎的要他父亲死,他绝对不能让那些后爹得逞!
“崽儿,再等着吃鸟儿吗?”深深走到他们身边,抬手摸摸伯曼的小脑袋,又用手摸了摸鲁卡的脸的灰,很是依赖的用双臂搂着鲁卡的脖子,将半个身子全伏在了他的后背。
特洛眼里尽是嫉妒,赶紧走前,想抱起深深。
“你干什么?”深深嗔怪的用胳膊肘撞开他的手,蹙紧眉瞪他。
特洛深呼一口气,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说着戳鲁卡心窝子的话,“万一他又变成怪兽了怎么办?你最近离他远点!”
“你要是没事闲的要死,回你的雕王堡做事。”深深不想事情闹大,想把他赶走,清静一下耳根。
“深深,你是不是孕傻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得为肚子里的崽儿考虑。”
“你才傻呢!你天天在我面前说你妹妹怎么怎么变好,还不是靠着你做哥哥对妹妹的信任?怎么到你那儿可行,我这儿不行?我宁可相信世有鬼,也不相信你妹妹变好,她现在不是怀崽了吗?你做哥哥的还是回去陪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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