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看看不知道了?”
鹰兽猛地掉头,带着盖亚朝着海边飞去。.
……
鲁卡、鹿斯基向不同的方向跑去侦查,都空手而归,一同跑回石屋,见走廊扫落了一地的海货,以为是出大事了,赶忙跑进屋里。
“深深!深……”
鲁卡慌忙蹿进里屋,却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月野正抱着他的雌性在睡觉!
为什么不拒绝呢?
她还怀着他的崽呢!凯撒蒂才刚走呢!这……喜欢别的兽了?
“死兔子,你滚下去!”
鲁卡怨怒齐发,猛地揪起月野的兔耳,将他甩出外屋。
池深深被吼声惊喜,迷迷糊糊的醒来,看清楚鲁卡暴怒恣睢的面孔,问:“咋回事啊?”
她以为鲁卡又被谁给欺负了,岂料,鲁卡指着外屋,愤愤不满道:“你准备跟他结侣吗?你现在才怀崽没多久……算是想要那个死兔子,也不至于这么急嘛!”
“说什么呢?你邪了?哪只眼睛看我要结侣的?”池深深起床气本大,被鲁卡这么无礼的质问,气不打一处来。
鲁卡惹她生气,但眼见为实,他只能压下委屈,平心静气的问:“为什么让他进屋搂着你睡?”
“进屋搂着睡?”池深深眨了眨眼睛,想要回忆,大脑却一片空白。
“对呀,我进屋一眼看到他抱着你睡觉,所以我生气,有件事一直没跟你说,现在看来不说不行了!”
看着鲁卡委屈巴巴的样,池深深也不好怪责,叹息道:“什么事,说吧!”
“是你怀我崽崽的时候,最好不要跟别的雄性亲近,对崽崽不好,凯撒蒂那时候不让别人亲近你,道理是这般,等他崽崽孵出来,你知道缘由了!”
“呃……”有这么邪乎吗?
月野从地爬起,看着屋里正在谈话的两人,嘴角微微扬。
“你到底是谁?”
鹿斯基在门口站了许久,一直盯着他的举止观察,发现他的行为举止让他很熟悉。
“我是我。”
“你跟猿王是什么关系?抑或是,你是猿王?”
“有时候魅力太大也是种错,我是兔兽,但不代表我要跟其他兔兽一样唯唯诺诺,你只是被你先入为主的想法给代偏了。”
“……”鹿斯基陷入沉默。
确实,是他太着急了!应该再观察他一阵子看情况出手,而不是现在逼问。
“月野,你还是交代清楚你的身份吧!”
这时,池深深从里屋走出,趁机摊牌。
“相处这几天,没想到你却不信我。”月野呵呵笑道,却没有再看池深深。
“是因为相处时间短,所以才不可能相信你!老实说吧,每次跟你在一起,我有点失忆的感觉,不,准确来说是力不从心的感觉。”
鲁卡摸了摸脑壳,一想他也有这种感觉,连忙附和:“对,我也有这种感觉!快说,你到底是谁?是妖兽?还是鬼兽?”
“不回答也行,你变另一种兽型,这事情解决了!”池深深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真要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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