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们是听到了母亲的声音,还是听懂了她话,瞬间,乖巧的趴在泡泡,打了一个萌哒哒的哈欠,便欣然入睡。
池深深快被他们萌动了心,伸出食指挨个摸了摸了他们的小鼻子。
还好,小鼻子不干也不湿,正常范围。
忽然,她想起了近几日没水喝,便探头看着在树下专心烤鸟的特洛,拜托道:“能帮我烧点水吗?我好久没喝水了……”
“我知道,但我这没炊具,等我去拿东西换一些来,你先吃了鸟再说。”
“不用换了,你待会去我原先住的地方,扒开石头,取一些炊具即可。”
“嗯,这次,你们要跟着我一起去。”
“好。”池深深欣然同意,倒不是怕樱蕾再来找事,而是,想回去看看。
“我,还有件事想拜托你……”池深深有些不好意的挠了挠头。
“什么事?”
“能帮我弄条裤子吗?”
“……我的兽皮裙…给你改成裤子……行吗?”特洛倒不是害羞,觉得送给她的不是新衣服,有些不太好。
池深深头点的如捣蒜,“行的,太好了,我终于不用穿这条味儿特大的裤子了!”
“那我现在拿给你吧,待会我帮你洗洗。”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你刚生下崽,天气这么冷,怎么洗?住在我这,得听我的,不许再拒绝我了。”特洛撂下这话,便飞顶层。
池深深难为情的攒住了裤子,觉得这好像是让人帮她洗沾了‘姨妈血’的小内一样……好羞……
不一会,特洛跳到了三层洞口,将他的大兽皮裙摆在池深深面前,“估摸着只能到你膝盖下面,但好在还是很宽的,多余的兽皮我给缝到脚踝是不成问题的。”
“我觉得还可以剩下。”池深深看着特洛在她腿方划的手,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铅笔裤。
特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再三划,都没觉得能剩下布料。
池深深打开药箱,又拿出剪刀,直接沿着兽皮裙的缝合处剪开,然后又划了几下,最终决定将兽皮竖向三分之二的料子一分为二,拿起其一块在腿划了一下,果然如她料想的那般,大小合适。
随即,她将外面穿着的两层兽皮裤子脱了,将兽皮从大tui根处开始包裹,一直包到了脚踝处,然后,拿起剪刀从脚踝处沿着腿型斜着减下去,到大tui部分才收了刀。
“好了,你帮我缝吧!”
“好。”
兽世里的每个成年的雄性都会手工活,只是有的活好,有的活差罢了。
看特洛穿针引线的架势不常做这些缝补的活,池深深没对这条时髦的兽皮铅笔裤抱有什么希望,觉得能穿行,穿一阵开线了,扒挡了她都不会跟他计较的。
可每每做着这样的打算,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特洛一开始确实连拿骨针都别扭,缝了一针却开挂似得将每步针脚都纳的十分工整,缝完裤管,又接着将腰、裆缝好。
池深深迫不及待的想要穿穿看,可触及到特洛死盯着她的眼神,只好咳咳支开他,“我好像闻到鸟糊了,你赶紧下去看看……”
“火都灭了,怎么会糊?你脸这么红,莫非是在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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