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受伤?”
“没有。.”
“我们回家。”
“嗯。”
“……”
鲁卡看着阿瑞斯背起池深深离去,有点懵,按照凯撒蒂的一贯做法,这时候阿瑞斯不该去替深深报仇吗?
也是!他那么小哪里是海族的对手!
思及此,鲁卡瞥了一眼围在他身边的豹崽,身子略微趴下,对他们说道:“来!”
“嗷呜~”豹崽们个个精神抖擞的跳到他背,怕奔跑的途掉下来,他们很自觉的衔住了前一个的小尾巴。
老大伯曼张着小嘴咬住鲁卡颈部的皮,用爪子拍了拍鲁卡,示意他可以跑了。
鲁卡只用了平时速度的一半,生怕他们摔下来,跑了一阵,忽然开口:“今天的事情看到了吧?因为大蛇以前惹了麻烦,所以,一而再的让你们妈妈涉身险境,你们迟早会面对这样的事情,所以,一定要变得强大,平时别知道吃,多磨牙,牙磨好了,我才能带你们一起去捕猎学本领,明白了吗?”
“嗷呜~”
豹崽们欢快的应着,他们早想学本领了,原来磨好牙可以了!
……
经过这一番折腾,池深深回去便倒头睡下,鲁卡带着豹崽回来,先给他们洗了爪,让他们床,随即,到厨房熬了点奶肉汤,想到芭芭拉没吃饭,又大费周折的炖肉。
趁着炖肉的功夫,他又喂了院里的牲畜,看了一眼种植田,这才,放心的回了屋。
“吃饭了。”鲁卡端了满满的一大盆肉汤进屋,压低声线说道。
豹崽们闻着奶香,飕溜跑到床边,听话的蹲坐着等他把盆放下。
忽然,鲁卡视线落到了深深身,瞬间,变了脸色。
“被子是你们撕碎的?”
“……”谁傻谁承认!
豹崽们全都一个模样,一本正经的看向别处,死也不承认。
鲁卡当然有办法治他们,直接将奶肉汤端走。
几小只有些急了,赶紧承认罪状。
“怎么是我让你们咬得?我让你们磨牙!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嗷呜~”是磨牙!
豹崽们冤极了,瞅着父亲暴怒的样子,拼命‘嗷’叫着,试图吵醒池深深。
“叫什么?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再叫,让你们去别的地方睡!”
池深深皱紧眉,翻了个,发了顿脾气,又继续睡。
可过了没一会,觉得肩头冒冷风,便问:“鲁卡,窗户没填石头吗?”
“……填了,我去填柴,把石板床烧热一些。”
鲁卡看着她肩头的那块兽皮,不知该如何解释,便跳下床去填火。
豹崽知道自己闯了祸,赶紧吃完奶肉汤,跳下床,齐刷刷的跑顶楼。
池深深慢慢变得清醒,揉着眼睛起身,却发现盖在身的兽皮被子竟被撕成了抹布,不用猜也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她赶紧穿鞋,跑了五层。
“坦白从宽,说出是谁干的,我不揍你们屁·屁了!”
“……”
过了好久也无人应声,她只好推门进去,霎时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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