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哭了?”
柳婠婠温柔地笑,然后伸手抱住昊然的腰,埋在他胸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昊然地气息,这般令她眷恋的味道,她以为此生再难相遇,没想到老天爷厚爱,她还是醒了。!
“夫君,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是啊,”昊然苦笑,“我又何尝不是。”
柳婠婠满心欢喜,哪里顾及他话藏着话,抬头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而后,倏地低头,躲在他胸膛,少女的娇憨姿态尽显无疑。
可是昊然心里有愧,已有二心的枕边人,如何还能像从前那般,你来我往,亲密无间。
昊然没了主动调戏柳婠婠的心思。
他分不清自己开心还是不开心,或许都有吧,他不敢叹气,却显得有些惆怅。
正当此时,门外响起几个巫医的声音,“族长,吾等听随从们说,夫人醒了,特意赶来瞧瞧。”
“进来。”昊然答应了一声,扶柳婠婠坐好之后,走到木椅坐下,让出一条道来,巫医拿出各自看见本领,当然,把脉却是最先要做的。
相思屋里,一时寂静无,月光石发出清冷的光,不知哪里吹进来的风,吹起罗曼纱帐,淡淡的紫色衬得柳婠婠的眼睛越发晶亮。
昊然有那么一刻为此失了神,柳婠婠妖媚的影子里,确实有几分玄姝神采。
一开始,他拿玄姝当成柳婠婠,可现在似乎一切都变了,天翻地覆。
几个巫医轮番把脉,再三检查,确定无误之后,才敢禀报昊然,“恭喜族长,夫人已无大碍,只是身子有些虚弱,调理一下即可。”
昊然点头,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巫医离开后,昊然回首看柳婠婠,笑容里有一丝勉强的味道,淡淡说道:“此屋甚是冷,我带你去别的屋。”
“好。”柳婠婠欣然应允,夫君说什么都是好的。
昊然来到柳婠婠身边,打横抱起,下意识往自己院子的偏房抱,待他回过神时,已经迟了,门都踹开了,他只好顺其自然放柳婠婠到榻。
他温柔地帮她盖好被子,默默地拖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坐下,看着她且妖且媚的脸庞,说道:“你身子骨弱,需要好好休息。”
柳婠婠察觉到不对了,夫君对自己似乎冷淡了很多,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夫君,我怎么瞧着你,好像不太开心。”
昊然看到她怯怯的样子,心尖一颤,脸浮现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哄劝道:“傻瓜,怎么一醒来瞎想,我只是有些震惊罢了,毕竟等了这么多年。”
柳婠婠羞怯欢喜地笑了,暗自恼恨自己想太多了,夫君苦苦守候多年,如今醒了,他怎么会不开心呢?
一定是自己昏睡多年,连感知能力都消退了,才不是夫君的错。
柳婠婠忽地笑出声来,抬手摸了摸昊然剑眉,用甜美软糯的声音答道:“夫君方才还为了我哭。”
昊然虽然问心有愧,但是没有否认,抱住柳婠婠,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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