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婠婠情不自禁伸手触摸玄姝的脸颊,叹了一口气,若能得她几分颜色,夫君也不至于对自己如此冷淡。!
早听人说过,玄姝乃是万年难遇的绝色大美女,以为自己国色天香,却不料想,不如她眉梢眼角一丝笑意。
昊然无言取了参汤一口一口地喝着,以余光紧紧盯着柳婠婠不放,不知她会是个什么反应。
柳婠婠捧起画像,抬眸看夫君,昊然从她的眼里看到害怕,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柳婠婠打着哆嗦问他:“她……对你而言,真的只是西冥女帝吗?”
昊然明知她是什么意思,却没有正面解释的意思,反而顾左右而言他,说些有的没的,柳婠婠将画像丢在地,脸色涨红,狠狠踩了几脚。
“你真当我是傻子吗?”柳婠婠又悲又怒,他若真的只是当她西冥女帝,怎么可能是扑蝶的画像!如此绮丽,是要给谁看?
“你误会了,”昊然脱口而出,“她甚少画像流出,此是属下花重金买得,为此兴奋不已,没有别的意思。”
柳婠婠胡乱抹去眼角泪水,“当真?”
昊然放下银勺,起身走到柳婠婠身边,抱住她,“我怎么会骗你,胡思乱想容易伤神,不好好休息,养好身子,我怎么带你出去游山玩水?”
柳婠婠破涕为笑,环抱夫君的腰,哽咽道:“好,我都听你的,你别不要我。”
昊然紧紧地搂住她,她秀发的香味飘飘摇摇,传入他的鼻腔里,痒痒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柳婠婠立即放开他,一边抹泪一边关切到口不择言:“你生病了?是着了凉?”
昊然笑道:“正是晚夏,还没到着凉的时候。”
说罢,再次抱紧柳婠婠,怀里温香软玉,似乎还动心,他想确定方才的动心,是否一场幻梦。
柳婠婠贪婪地享受夫君难得的片刻温存,昊然略有茧子的手在她腰间摩挲,心里泛起一圈一圈涟漪。
他还爱她。
可是玄姝……昊然问自己,难道真的不可以同时爱两个人,势必有偏差的宿命,不可以打破吗?
如果此番悸动,只是因为久不近女色,那他这些年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八方树敌吗?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昊然陷入焦灼,柳婠婠只当他是欣喜过度,抱得很紧,主动红唇倾覆。
昊然一愣,随即温柔回应,轻轻浅浅宛如春雨柔柔。
昊然反手紧抱柳婠婠,方才一定是错觉,错觉,他是爱柳婠婠的,是非常爱的。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昊然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心虚,不敢再细想,抱起柳婠婠,让其坐在书案,不想深究,也不敢想,用沉沦借以逃避。
一柱香后,映寰来到书房前,叩叩木门,“族长,冥界使者已经回来,属下前来复命。”
话音落下,只听里边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映寰正疑惑,木门倏地打开,只见族长喝着参汤,而夫人正在绣着花,脸颊酡红,一下明白了,尴尬不已也只能强装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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