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婠婠仍然居住相思屋,只不过少了寒冰床,有时候,她会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地方出神,或许,她一直昏迷下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默然站在铜镜前,镜子里的女人,看得久了,竟觉得陌生。

一身素雅,说得好听,是出水芙蓉,纤尘不染,说得难听点,是连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她明白昊然很忙,忙得无暇顾及自己,不如……自己主动向他要吧?

虽说女为悦己者容,但是为自己而打扮,何尝不是美事?

而且,只要她打扮得美美的,夫君会多看她一眼吧?

柳婠婠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很幸福,欢呼雀跃地跑去书房找昊然。

随从站在门口,顺手一拦,肃穆答道:“族长嘱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柳婠婠勃然大怒,在自家门口被拦,像话吗?

立即指着随从,厉声呵斥:“你瞎了眼吗?你看清楚,我可是他的夫人,算外人吗?他有什么是我听不得的,让开!”

随从肃穆地看着夫人,仍然拦着不给进,柳婠婠脸色涨红,“快让开!”

随从勉强忍住怒气,“族长正在里边商量要事,请夫人稍等片刻,等长老们出来,属下自会通报。”

柳婠婠一听是重要的事情,也妥协了,顶多嘱咐一句你千万记得之后,迈着小碎步离开。

随从叹了一声,摇摇头,正所谓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别人给的恩情,岂能消耗一生。

里边传来族长的叫唤,他匆忙推门走进去,单膝跪地,只听族长吩咐:“去客院请东冥的人,记住,千万别被西冥发现了。”

随从应了一声,快步走出书房,很快来到客房,却不巧碰见在院子里下棋的古风和原醉何。

本想悄悄越过他们,只听古风的声音悠悠然飘来:“去找东冥的人么?但愿你看到的,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古风回首,只见对方吓得脸色惨白,情不自禁笑出声来,“骗你的。”

随从幽怨地离开院子,要不是太震撼,他一定能发现古风的声音里夹杂着戏谑。

目送随从离开后,古风问原醉何:“留着东冥的人,不怕吗?”

原醉何正掂起一颗黑子,思索一会,落于棋盘,才抬头,答道:“无妨,目的既然已经达到,由他们胡闹吧。”

古风想了想,才记起苏琴这么一号人物,说实话,枕边风的力量当真不容小觑,苏琴仅凭一己之力,搅得东冥天翻地覆。

“你猜,东冥使者此次前来,会不会是东冥大臣瞒着遗沧,偷偷派来的?”原醉何忽然问道。

古风瞪大眼睛,手的白子跌落也不知,颤颤问道:“该不是真的吧?”

“对呀,方才刚好探子来报。”玄九曼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原醉何与古风同时站起身来,恭敬地单膝跪地,行了个大礼,“参见女帝。”

玄九抬手,“起来吧。”

“多谢女帝。”

两人起身,玄九坐在古风的位置,笑眯眯答道:“哎呀,这些事,说这么多作甚,来来来,陪本座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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