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忽然意识到自己乃是局外人,一溜烟跑到门口,临了,随意找个借口,“我好像有点碍事,溜了,溜了。”

玄九哼了一声,现在才知道吗?

弦歌愈发感到害怕,瞬移回到房间,妖力消耗多一点也没关系,估计再迟点,小九会按耐不住,然后吃了他。

玄姝苦思无果,坐在玄九身边委屈得像个受气小媳妇,很不开心噘嘴往玄九的脸颊吧嗒一下,然后想去拿虎符。

玄九起身举高手,玄姝掂起脚尖拿不到!试了几次,只好开始挠玄九痒痒。

玄九生来怕痒,这么一来,被她折腾得苦不堪言,只好认怂,乖乖交出虎符。

见她喜滋滋收起虎符,玄九眼神幽怨得不要不要的,“小姝姝,你欺负人的本事,跟谁学的?”

玄姝将虎符放入腰带,确定收好,才抬起头来,义正言辞说道:“你啊,平时不教好我,自食其果了吧。”

玄九无语凝噎,好像是这么个理,小姝小的时候,大部分都跟他混一起,长大了也没怎么分开。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忽然有点害羞,玄九捂着脸,羞涩挠挠头,“是我不好,小时候常带你爬树什么的,早知道该让你学学女红,厨艺什么的。”

玄姝有点不开心,小九嫌弃她的意思?斜睨,正色问道:“小九,咱家缺衣服穿吗?”

玄九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这么问,但是仍然老老实实回答:“不缺。”

“缺做饭的仆人吗?”

“也不缺。”

玄姝哼一声,一巴掌呼玄九的脸颊,不疼,是她的手有点凉,玄九如是想着。

耳边传来玄姝娇衿的声音,“那我问你,女红,厨艺这些,我学来作甚?”

玄九一愣,想起重凰时常送些精巧的玩意给元嘉,元嘉这死家伙,还经常拿出来炫耀,好生气、

想是这么想,但又不好说,免得小姝说他小家子气,只好硬生生咽下,改口道:“可以给人家做饭,绣个鸳鸯枕。”

玄姝歪头,答道:“你不是都会吗?”

玄九闻言颓唐,感觉彻底无望,没好气说道:“小姝,为什么我都会?”

“为了照顾年幼的我,被逼的。”

“你很有自知之明。”

玄姝扬手,“我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要没事,去冥界找我,记得吃药。”

“小姝,你不能简单地说句你会想我吗?”

“不能,”玄姝回答得干脆利落,快步走到门口,末了,倚门回首:“要是元嘉再炫耀,你说,小姝给我最好的礼物,是帝位。”

看他怎么反驳,哼!玄姝傲娇地离开披锦屋,屋内只剩玄九独坐贵妃椅,哭笑不得,小姝的作风一向这般,不逼死人誓不罢休。

为了不辜负小姝一番好意,他决定出门找元嘉,穿过庭院,越过回廊,一路兜兜转转终于来到掩盖于桂花树院的客房,大喊一声:“元嘉,你出来!”

隔壁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青黛打着哈欠走出来,“少爷,元嘉说,他搬去三裁铺和重凰住。”

玄九眼神充满疑惑,什么时候的事?没听元嘉说过,哪能这般,一声不吭走了,谁都这样,玄府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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