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商听完这几句暗含威胁的话,下意识加快脚步走出书房,恰好迎面碰带孩子的弦歌。!
弦歌见到是清商,想起欠袁明人情,替他安顿好清商,也算还了人情债。
于是,他赶忙前询问:“清商,女帝愿意帮你还阳了吗?”
清商一副吃惊的样子,弦歌疑惑问道:“你不是去找女帝还阳么?还说女帝不帮你还阳,你宰了瑾渊来着。”
清商叹了口气,摇头,答道:“没有,我还稀里糊涂答应当她护卫,实不相瞒,这是我做得最亏的生意,有生以来!”
“你放心好了——”清商眼前一亮,弦歌斜睨一眼,清清嗓子,手搭在清商肩膀,正色安慰:“这样的日子多着呢,你要学会坚强。”
清商哭笑不得,这算哪门子安慰?
清商挠挠头,扭头看了一下身后雄伟殿堂,扬手招呼弦歌凑过来,弦歌满腹狐疑,将信将疑,只听清商悄悄耳语:“我好像被骗了,我有易容术,可以轻易接近遗沧。”
“……然后呢?”
“杀了他。”
弦歌轩眉一挑,答道:“你能还阳了?”
“好像不能。”
清商颓然,除了冥界,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或许真的只能老老实实做个护卫。
也罢,清商长长叹气,免去颠沛流离,足矣。
他抬起头准备与弦歌告退,余光看见原醉何慢悠悠飘过来,蓦然感到害怕,迅速作揖。
没想到弦歌直接揪住他的衣襟,想了想,说道:“你倒是提醒我一件事情,以你的能力,当护卫实在太屈才。”
原醉何来回打量两人,清商躲不掉,于是鼓起勇气面对,随口答道:“可不是。”
弦歌:“去当细作吧。”
清商:“……”
他作势要走,原醉何轻轻地抬手,清商动弹不得,苦着脸面对两人,还不如护卫呢,女帝对他真好。
原醉何呵呵一笑,伸手搭在清商肩膀,“来不及了,我已经决定,你会是个合格的细作。”
清商动弹不得,只能吼叫,用尽全力拒绝,显得面目狰狞,“我没做过,一进去暴露了,会被活活打死。”
原醉何当没听见,认真为他考虑,“万一被发现,行刑之前,易容成另一个人,自己可以逃出来,我们不用去救你了,多好。”
清商剑眉微蹙,“原来你们打的这主意。”
弦歌瞄了一眼原醉何,立即附和:“堂堂七尺男儿,胸怀宽一点,我们人手不够。”
“人手不够,你们还休息到处玩。”
原醉何转身走。
“……”
“哎!”清商招呼他们,“你们……你们先解禁再走!等一下!”
然后眼睁睁看他们倏地没影了,快哭瞎。
原醉何走到半路,忽然扭头问弦歌:“你知道帝君去哪了吗?差点忘了我是来找他的。”
弦歌懒洋洋回了一句:“女帝在哪,他在哪。”
“有理。”原醉何说罢,转身前往寝殿,这个时候,女帝应当午休,他站在门口慢慢等一会好了。
直到走到门口,原醉何才发现抱有这种念头的人并不少,寝殿门口站着几位大臣,以及一脸无奈的暮雨和长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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