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辞流自己采的药,还留有吗?”玄姝问道。.
玄九一边环顾房内找寻适合药草,一边答道:“不知,大概都拿走了罢,那可是他的命根子。”
平时弄脏了都得耷拉着脸好几天,又怎么会扔在万药斋里不要了。
玄九不咸不淡地说着,目光一转,看到玄姝指着角落里盖都盖不住的木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药草呼之欲出散发着幽幽清香。
刚刚的话能否当他没说?估计辞流嫌弃太多了搬不动,干脆丢了一部分吧。
玄九趋步来到木箱前,打开之后,陈旧的腐烂味道扑面而来,玄九后退几步,嗔怪地看着玄姝,玄姝嘟哝:“我又没说是辞流的。”
玄九无奈收回目光,屏气凝神凑近木箱,往里一探,啧啧咂嘴,要是用了这些药啊,微长悠……你节哀。
玄九笑眯眯地卷起衣袖下手去捞,微长悠啊,你千万挺住了,我可不想落个杀妖的罪名。
“女帝……她是不能杀微长悠的。”元嘉与陆言并排站立,忽然扭头对陆言说道。
陆言不解元嘉为何突然这么说,他相信小姝做的决定,也相信她的品行,对于这件事,她已经解释几遍,理由足以让他信服。
因此,陆言对元嘉的好意并没有多大兴趣,沉默片刻,瞥了他风轻云淡的神情,不忍拂他心意,礼貌地问了句为什么。
闻此言,元嘉脸的风轻云淡立即转为苦笑,低着头,怅然若失说道:“还不是实力,女帝贪恋他的实力,微长悠贪恋她的美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很公平。”
“放屁,”陆言脸色涨红,难得说粗话,“小姝不是这样的人。”
“是迫于微长悠的威胁,是为了大家的安宁,才不得已屈身将,若能赶走微长悠,她千百个愿意。”陆言脸色涨红,气极了。
元嘉与之相反,非常淡然,“我是这个意思。”
“呃……”陆言被元嘉的回答唬得一愣一愣的,争辩的话都到嘴里了,却戛然而止。
陆言不可能没事找架吵,当即别过头,不与元嘉说话了,眼不见心不烦。
玄姝亦步亦趋折回万药斋外的回廊,来到负责望风的两人跟前,“有人来过吗?”
元嘉摇摇头,“没有,空空荡荡的。”
“云烟宫防备实在太散漫,这可是个极大的教训。”玄姝扬了扬手鲜红的枯藤。
木箱里没有,他们不会到别处去找吗?
四人悄摸离开万药斋,走到香花轩不远处,同时察觉到身后有人跟随,料想也是微长悠的弟子,闲得没事做。
玄九扑哧笑出声来,揉揉玄姝的脑袋,“傻瓜,有谁敢到云烟宫来偷东西,不要命了?”
他们很依赖微长悠,想着只要有他在,天下之大,全在掌心,何况区区四人。
虽说有点像监视一般,但好歹坐牢自由些。
玄姝讪讪地笑,到底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偷东西,她很紧张,到现在还一愣一愣的。
“小九,你负责制药,我们负责望风。”陆言毛遂自荐,总让他帮忙,然后闻那些怪怪的味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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