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有不甘,敛了怒气抬眼望去,却恰巧撞上了凤兰夏央投来的目光。

这一眼看的她是遍体生寒。

双眼浓墨如稠,似笑非笑,似要将她吸进去一般,而周身隐隐散发出的威压,似要将她镇压。

这……这还是她所知的那个纨绔浪荡的蓝月三殿下吗?

然而,不容她细想,下一瞬,夜魅的俏脸已在她面前放大。

紧接着一股大力袭来,本就气血翻涌的身子在这一刻就像破烂一样,被夜魅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扔了出去。

“轰”的一声巨响传来,在勾曳朝中排的上号的心狠手辣之辈,在夜魅的手下竟只走了个来回,且伤痕累累。?

此刻,若是耶蛟蛟在此,怕是要大笑个三天三夜,普天同庆了。

那武仁仗着自个儿手中的那点儿权力,在耶齐尔的庇护下,在朝中为虎作伥多年,她真真是受够了!

不过,这一切她却是不能亲眼看到了。

此刻,她正被凤兰夏央扎晕了扔在了木桶里,光luo着身子泡着凤兰夏央都有些“肉疼不已”的珍贵药浴。

这场变故来的快,去的也快。

最后,那帮群龙无首的夜鹰卫和城衙捕快,在蓝羽卫的虎视眈眈下,终于吓破了胆,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了。

临走时还不忘抬走了他们被倒塌下来的横梁,压断了三根肋骨,且陷入昏迷境况的首领大人。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Hollekity?凤兰夏央心中想着。

这几年行事过于温和,以至于都快让这群人忘了“自己”曾经怒烧大雁街的丰功伟绩了。

是个人都想来自个儿的头上挠一下,这还了得?

这都是惯的!

如今,自己既已成年,已有了自保之力,便不会再向从前那般畏手畏脚,避人锋芒了。

天高任鸟阔。

这一次,她便让整个天下人都看看,她凤兰夏央并不是只会躲在她母皇的羽翼下为非作歹,不知天高地厚的草包废物!

天刚擦了鱼肚白,蓝月一行人便又上了路。

车轱辘一圈一圈的转着,压到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一恍,三日已过。

终于,一行人在天色堪堪黑下来之前,到了勾曳京都尚翎城门口。

而此次负责接待各国来使的渡鸿司张延年大人早早的就等在了城门口。

他眼看着太阳即将落山,蓝月的使队还未到来,心中隐隐有些焦灼。

他早早的就收到了蓝月使团传来的消息,说是今日午时便能入城。

然而此刻,他领着这一大帮的渡鸿司官员,在这城门口左等右等,等了大半天却还是不见蓝月使队的踪影,他这心中已经生出了些许不满。

就算大国又如何,就能随意遭贱人吗?

他略抖了抖站的僵直的双腿,心中的不满与憋屈已到达了顶点。

不过,等他想到另一种可能时,脸上当即就汗涔涔了!

他也曾听过蓝月来的这位贤安亲王的丰功伟绩,简直是响彻整片大陆,外号“活煞神”真真是实至名归。

莫非是树敌太多,在来的路上被人暗杀了?

想到此处,那张大人真真是被吓的花容失色,脸色白的不能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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