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蛟蛟盯着榻上一动不动的人儿,目呲欲裂。
这个畜生!
从这掌风里,耶锦荣第一次觉得死亡离她如此之近。
她忍着剧痛,将插在胸口的匕首猛然拔出。
“耶蛟蛟,你还敢回来。”
她单手捂着舀舀流血的伤口就势一滚,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她的一双黑眸似淬了毒液,恨不得将眼前之人千刀万剐。
“废话少说,拿命来。”冰冷的目光再次落下,耶蛟蛟望着眼前血染衣襟、气息凌乱而又虚弱的耶锦荣,二话不说再次攻了上去。?
趁她病要她命,便是这个道理。
虽说耶锦荣常年习武,能征善战,拿下耶蛟蛟只是时间问题。但前提是,她没有挨耶蛟蛟那致命一刀的情况下。
而此刻,因着打斗而加速血液流动,导致失血过多的耶锦荣,已出现了晕眩的症状。
反观那方的耶蛟蛟虽一身狼狈,但凭着自身一股子越挫越勇的狠劲,此刻已明显占据了上风。
片刻之后,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传来,耶锦荣已被狠狠扫落在地。
她望着木质地板上大口大口吐着血的耶锦荣,心中的恨意稍抚平了那么一些。
“耶锦荣,念着你是我堂姐,又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的份上,这次就绕过你。
不过,下次再见,你我便是敌人,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她这人一向恩怨分明,欠我的自会讨回来,而我欠的势必会去报答。
虽说她对她的这位堂姐一向敬谢不敏,但不可不否认,在平日里她的这位堂姐对自己却是帮助颇多的。
不过,在她这一家子篡了母皇的王位,屠了自己的父兄姐妹后,之前的恩情便一笔勾销了。
更何况,她觊觎阿裳。
曾经对自己那般好,怕也只是为了利用自己来接近阿裳,从而引起阿裳的注意,进而再在阿裳的面前刷好感吧。
事到如今,她才发现她的这位堂姐的城府,是如此之深。
“堂姐当真好手段。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她的目光如冰,嘴角勾着一抹嘲讽,倏地扫向地上半死不活的耶锦荣。
闻言,耶锦荣并未答话,不过,面上一双满是恨意似要吃人的黑眸,却是出卖了她。
眼下正是熄灯就寝时分,然而,今晚这夜大太子不知道又发什么神经,竟然要和她来个连夜切磋?
她忍。
谁让她吃人手短,拿人手软呢?
可是切磋就切磋好了,可为毛是下棋呢?枯燥无聊,还腿麻费脑。
最重要的是她下的这一手臭棋,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这不有损她这英明神武高大威猛形象吗?要是让天阙的那些不省心的家伙知道她下的一手臭棋,岂不是都要笑掉大牙了?
还好,当初组建天阙时,用的是澜阙这一化名,除了自己的三大护法知道自己是蓝月国三殿下这一身份外,其他人还真心不知道。
而当年人手不够出任务时,用的也是杳月这一假名儿。是以,现下她也不得不佩服原主那精明的过分的脑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