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先放开我,你绑着我我难受,我喘不上气来。”
大白虎神色间满是倨傲,看的凤兰夏央只想打人,哦不,打虎。
“呀,还敢对我吼,我看你是欠揍,现在是你为鱼肉,我为刀俎。我这人向来脾气不太好,惹毛了我,有你耳刮子吃。”
话音一落,接着便是一记脆响的耳刮子。
这一巴掌凤兰夏央只用了四成的力道。虽说现在她的内力没了,但光凭她己身的力气,也够让眼前这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白虎长长教训了。
在这强势的一耳光下,大白虎秒怂:
“少主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
凤兰夏央很满意他的态度,随之将地上的匕首往回一抽,在手中把玩着。与此同时,从腰间取出了一个小瓷瓶,从中倒出了一粒褐色的药丸。
“咳…啊呸,你给我吃了什么?”大白虎立马瞪圆了一双眼。
这药入口即化,饶是他想吐出来,现在也晚了。
“毒药。
从现在开始,你最好乖乖的听我的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别耍什么花招,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今天你能走出这扇门。”凤兰夏央笑的很是妖娆魅惑,但看在大白虎的眼里却是有如恶魔。
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竟碰上这么个心黑的少主,今后虎生,哦不,人生无望啊。
“嗯嗯。”大白虎点头如捣蒜,此是他是真怕了。
“这就对了嘛!”凤兰夏央弯了眉眼,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虎头,又恢复了平日里一惯的纯良无害。
那变脸程度堪称一个迅速,看的面前的大白虎一愣一愣的。
怎么感觉像是在拍狗?大白虎如是想道。
“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接近我有什么目的?”她问的漫不经心,但一双水剪的眸子却很是犀利。
在凤兰夏央的手下吃过了苦头,大白虎现下也不敢整什么幺蛾子,此时,他听着凤兰夏央的问话,神色间一派乖巧:
“我叫拂白,是雪岛苍云人氏,苍云族的三长老是我爷爷,此次出岛我是奉了族长的命令,出来寻找少主,并将少主带回雪岛。”
拂白拿眼瞟了凤兰夏央一眼,发现此时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少主?与我又有何干系?我是蓝月国的贤安亲王,我的母亲是蓝月女皇凤兰傲睿,我的父亲是蓝月镇国大将军之子莞韶衣。
你怕不是认错了人?”此时,她的面上虽然是在笑,但笑意却是不达眼底。
“我怎么可能会认错?你眉间的紫焰就是我族圣物洗尘珠所化,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眉间隐有光华,凤兰夏央纤指微动,一阵凉风拂过,指尖的触觉是那么真实。
“你说的可是那颗淡紫色的珠子?”凤兰夏央轻笑一声,空气中瞬间没了刚才的压抑感:
“那是我偶然所得,若真如你所言,是你族圣物洗尘珠,那我也乐意成人之美,物归原主。”
此时,拂白的心情有些闷闷的:
“少主,这洗尘珠是认主的,除非主人身死,否则这洗尘珠是取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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