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坚定维护,还是让备受打击的洛湘湘,得到些许安慰,但这并不能抹去,他家人对她的羞辱,对她的嫌弃,对她的伤害。
语言上的伤害,并不比实实在在的刀子来得轻松,舒坦。
她用力抽出被张睿握着的手,什么话都没说的越过张母,走向张晴闺房,收拾自己的东西。
前面两晚,她都是跟张晴一起睡的。
尽管跟陌生人睡在一起的感觉非常不习惯,但此时此刻,她却是无比庆幸,庆幸自己足够坚持,坚持没有接受张母的安排,跟张睿同房,不然她前脚失身,后脚就被赶出门,感觉会更加糟糕,更加受伤害。
“湘湘。”张睿不甘心地跟上去,再度拉住她,“真的非走不可吗?”
不然呢?
被迫停止前行的洛湘湘,侧身看拉住自己的男人,心头上了情绪,语气也变得不太好,“不走难道要赖下来,继续接受侮辱吗。”
除了在自己家受过侮辱,在外这么多年,她从没被人指着鼻子这么侮辱,批判过。
“我可没侮辱你,我说的都是事实,不然你怎么都不肯跟我家张睿睡呢?还不就是怕睡了以后被睿儿知道你已经不干净了,会不要你吗。”听到她阴阳怪气的跟自己儿子告状,张母一没忍住,就又狠狠地把人侮辱了一顿。
而她的再次侮辱,彻底点燃了张睿心中的火,他愤怒地将手中还未放下的年货砸到地上,伴着噼里啪啦的声音,转身冲着她吼厉吼,“你少说两句会死吗?”
看到儿子发这么大脾气,张母心里还是有些虚的,但虚完之后又气急败坏,“你冲着我凶什么凶啊?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啊,不然等结婚了才知道自己娶回来的是个不干不净的女人,你还不得亏死啊。”
前面还是怀疑,她已跟她人渣发生了关系,这才过去一分钟,就又变成了认定她已经跟那人渣发生了关系。
这欲加之罪也是演绎得够淋漓尽致了。
冒了火的洛湘湘,奋力挣脱拉着自己的手,语气凉凉的,“还不放手,是想听我继续被你妈侮辱,还是想进一步见识你妈的刻薄与恶毒?”
她一忍再忍,不但没换来对方的收敛,反而让对方侮辱得更加起劲,既然这样,那她为什么要忍气吞声?
张睿被她骤然变化的态度弄得愣住,过两三秒才反应过来,慢慢松开手。
一得到自由的洛湘湘,不再听被自己反击的张母如何叫唤,大步走进张晴房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张家人的注视下,拉出自己的行李箱,将化妆台上,属于自己的物品,全部收起,又出门将晾在阳台上的衣服取下,胡乱塞进行李箱。
而后在房里转一圈,将剩下属于自己的其它物品也一并收起,最后便是拉上拉链,抽出拉杆,昂首挺胸地,目不斜视的从张家几口身边经过,头也不回地离开。
所有的情绪,都在走出大门那一刻全盘爆发,但她没让自己回头,也没让自己停下来,在彻底消失在张家人视线范围内前,她始终走得骄傲。
这也是她在这个家里,剩下的唯一一点自尊。
可这点自尊,一走出电梯就绷不住了,拖着行李箱,无声地哭着走向小区门口。
这是她长到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赶出家门,还是被自己打算家的男人的亲妈赶出家门。
除此之外,也有对这段投入了几年青春的感情走向终点的难过,心痛,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段已进入谈婚论嫁环节,自己已做好要嫁的感情,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这样的方式,对她来说,是真的打击太大,太伤自尊。
洛湘湘没在小区外停下来打车,而是迎着风雪,承受着心痛,边哭边疾步沿着路边走。
她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小区周围停留。
可哭着,走着,忽然听见后面有人在喊,“湘湘。”
行走的脚步猛然一顿,旋即又走得更快,还边疾步,边抬起未拉行李箱的手,用袖子把脸上的眼泪全部抹掉。
“湘湘,你等等我。”见她加快了脚步,张睿也加速奔跑。
终于追上她,拉住她,张睿气喘吁吁,“我跟你一起走。”
我跟你一起走?
洛湘湘懵了近一分钟才消化这句话的内容,被迫停下的她也终于转身,看向身边男人。
一眼便看到他背了个大大的双肩包,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他的换洗衣物,生活所需物品。
“你......”没想到他会这么不顾家人反对的追出来,洛湘湘一时被震得都不知该如何反应。
“你刚刚离开家的时候没看到我,我是回房收拾东西去了。”张睿解释着,松开拉着她的手,转而上前捧着她脸蛋,帮她擦泪,“你别哭,我不会跟你分手的。”
“不分手又能怎么样?”他家里人那么嫌弃她,就算看得到希望,她也做不到让自己余生都委曲求全地跟他家人一起生活。
所以,她忍痛拿开男人放在自己脸上的双手,“我们还是算了吧,我前面的日子,已经过得够委屈了,不想后面几十年也继续委屈这过。”
——差三百,在线补,还有后面一章算周一加更,也一起了在线些,这样明天就还是四千。
洛湘湘懵了近一分钟才消化这句话的内容,被迫停下的她也终于转身,看向身边男人。
一眼便看到他背了个大大的双肩包,不用想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他的换洗衣物,生活所需物品。
“你......”没想到他会这么不顾家人反对的追出来,洛湘湘一时被震得都不知该如何反应。
“你刚刚离开家的时候没看到我,我是回房收拾东西去了。”张睿解释着,松开拉着她的手,转而上前捧着她脸蛋,帮她擦泪,“你别哭,我不会跟你分手的。”
“不分手又能怎么样?”他家里人那么嫌弃她,就算看得到希望,她也做不到让自己余生都委曲求全地跟他家人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