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你最好祈祷现在进行的事永远都不会停止...

不然...

老子让你没媳妇儿!呸,没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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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时,楚寒远已经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自己睡了几个时辰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浑身都酸痛不堪,辞镜脸色苍白的睡在自己的身边。

楚寒远扶着酸痛的腰站起了身,表情有些复杂。

脚刚落在地上,他就感觉到一阵不对劲。

他的腿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表情僵硬的朝着自己光溜溜的腿看了过去,他的脸都绿了。

现如今他就像是一个吸人精气的妖怪,辞镜被他吸的昏迷过去,而自己这副模样...

要哭了。

明明他才是个受害者。

最后,楚寒远红着脸将自己的身体做了清理,随后胡乱从储物戒中找出了一套衣服穿在身上。

坐在地上运了会儿气,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有所恢复后,他才去看辞镜的状态。

...

这一看,就更像是被他榨干了。

一时间楚寒远有些窘迫。

“嘶!”

本想将辞镜扶起来穿衣服带回鬼神殿的,没想到一用力险些将自己的腰给闪了。

楚寒远的动作僵持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他想把怀里的人丢出去!

憋着一口气将怀中人的衣服穿好,楚寒远把辞镜背在了身上,带回鬼神殿。

他先将辞镜送回了两个人的卧室,他则前往鬼神殿,走之前他吩咐了阿奴守在门外时刻注意辞镜的动静,若是辞镜醒了就要立刻通知他。

对于最近发生的事,阿奴也略有耳闻,神色严肃的接了楚寒远的命令,呆萌的脸紧绷着守在了寝殿的门外,坚决不让任何一个人进入。

“参见楚公子。”

北冥王和西冥王每日都会在鬼神殿等候,今日终于让他们等到了楚寒远的出现。

“两位冥王免礼。”楚寒远点了点头,脚尖一点出现在辞镜的蟒蛇宝座前坐下。

现如今辞镜昏迷,为了不让魔域人心惶惶,他只能硬着头皮帮辞镜处理事务。

还好北冥王已经彻底臣服辞镜,不然的话他还真的心中没有什么谱。

“两位冥王坐。”

北冥王西冥王又行了一礼,便在下位坐下。

“北冥王,当日辞镜的计划现如今你完完整整的同本公子说一遍。”

他倒是要看看,辞镜背着他都干了什么。

这次北冥王没有犹豫,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如今尊上重伤昏迷不醒,楚公子又入了魔,其修为突飞猛进,身为尊上的伴侣,他有资格过问魔域的一切。

北冥王徐徐道来,楚寒远偶尔点头,面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计划的事情同他知道的没有什么差别,唯一有变的就是他楚寒远不知道辞镜不带他的事。

呵呵。

楚寒远发出一声冷笑,给北冥王和系冥王吓了一跳。

“只有这些?”

“是。”北冥王低头示意,“属下不敢有所隐瞒。”

“欠收拾的狗东西!”

楚寒远越想越来气,若不是辞镜擅作主张,他怎么能伤成这副模样!

北冥王和西冥王装着傻,就当没有听到楚寒远这声谩骂一般。

这座大陆上...好像只有楚公子敢这般肆无忌惮的去骂尊上。

“对了,两位冥王,此次战役可有伤亡?”

“死了一百名魔域弟子。”提起这件事北冥王的脸色有点沉重,因为有一半都是他的属下。

楚寒远的表情也有些难看,他想了想,“重伤的呢?有多少?”

“重伤的有两百,剩下的都是轻伤。”西冥王想了一下,“实在是那些个去鬼神秘境的人都是修为高深之人。”

楚寒远表示了解。

“本公子这里有些可疗伤的丹药,一会你们拿走给受伤的魔修发下去,告诉他们安心养伤。”楚寒远从储物玉佩中取出了一个储物戒,这是他早就拿出来的疗伤药,“等他们养好伤,本公子就带着他们攻打那些个宗门的老家。”

“一个一个抹了他们的脖子!”

既然辞镜现如今昏迷了,那接下来的收尾,就由他来替辞镜完成。

那些个宗门现如今失去了顶梁柱已经元气大伤,攻破起来不会太难。

“是!属下领命。”

时间过得很快,在楚寒远带领着魔域众徒再次踏上灵云大陆的时候,辞镜还是没有醒。

那些个宗门被楚寒远杀了个措手不及,他们当初曾合作一起登上剑宗准备去要个说法。

奈何剑宗他们没上去,险些被一条大蛇全数歼灭,最后落荒而逃。

回宗后他们也想着逃跑,有的人提议说等等,或许他们不会找上门来。

他们便抱着试试的心态,收拾好了行礼,战战兢兢的等待着。

魔域的人没有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以为辞镜已经把他们忘了。

又或者说,辞镜本就不是针对宗门,而是跟前去鬼神秘境的长辈们有仇,才将他们斩杀的。

奈何,他们并没有松气太久。

在这一天,被魔域的人染红了宗门。

一家又一家,在魔域众徒杀红了眼时,楚寒远发话了。

“回魔域。”

有人不服:“楚公子,此时正是进军灵云大陆攻打各宗门的大好时机!咱们何不乘胜追击一举歼灭,统一了灵云大陆,这样,灵云大陆就是咱们魔族的天下了!”

“对啊,楚公子,趁着现在,时间正好!”

“没错!”

“小的们在魔域憋了太久了!”

“楚公子!属下申请一战!”

“楚公子...”

“楚公子...”

“闭嘴!”楚寒远冷着脸,气息杀伐的看着魔域众徒,“本公子何时说过,要统一了灵云大陆?”

“可是...”

“没有可是!”楚寒远冰冷的目光落在北冥王和西冥王身上,“将你们的人给本公子带回去,今日之举只是为辞镜报仇,若是再由他人敢有其他的想法,别怪本公子替你们管教。”

北冥王迅速领命,他知道不光是楚公子,就连尊上曾经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他们,不准冒犯灵云大陆其他的宗门,他们的目标只有那么几个。

若是冒犯了让他知道,定斩不赦。

但是...西冥王好似没有北冥王想的通透。

他没有迅速命令他的人,反而看向楚寒远,“楚公子,属下也认为如今正是好的时候。”

其实,西冥王心中明白,楚寒远的想法同尊上是一样的,就是不可随意冒犯灵云大陆。

但是这同他们曾经的生活未免太过有差异了。

曾经的魔域肆意妄为,好不快活。

现如今畏首畏尾...太过憋屈了。

他想的是,现如今辞镜陷入昏迷。

楚寒远又是个年纪轻的,想法或许没有那么多,让他煽动几下或许还能拓展一下魔域的领土。

到时,就算是尊上醒了想怪他们,他们也可以将这件事推在楚寒远的身上。

尊上那般喜爱楚公子,想来也不会忍心责怪。

这样他们没有受罚,楚公子也不会被责怪,两全其美。

奈何...西冥王想的太多了。

他同楚寒远相处的时间不长,所以不如北冥王那般了解他。

楚寒远之所以温润看起来很好说话,不过就是因为有辞镜在,他可以放下心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现如今辞镜昏迷不醒,楚寒远身为一个现代人,一个大家族的长孙,从小就被当做是继承人培养,心思...怎么会那般单纯。

楚寒远听了西冥王的话并没有着急开口,目光落在西冥王身上,从冰冷到嘲讽。

西冥王活了上千年,除了在上一任魔尊和辞镜那里感受到刺骨的阴凉后...这一次居然在楚寒远这里感受到了威胁。

“西冥王,你想抗命?”

系冥王硬着头皮,“属下只是觉得...此时正是个好机会...”

“你应该知道上一任南冥王是怎么死的吧?”

楚寒远打断了西冥王的话,“当初那件事情闹得那么大,西冥王应该知晓吧?”

西冥王的心尖颤了颤,不敢直视楚寒远那双墨色的眸子。

“知..知晓,他是冒犯了楚公子。”

“嗯~没错,他是冒犯了本公子,妄想着利用本公子得到什么东西的下场...”楚寒远眸光一厉,“西冥王,你能承受的起吗?”

“还是说...”

楚寒远渐渐逼近西冥王,“你觉得本公子是个傻子...还是辞镜是个傻子?”

“嗯?”

他在西冥王的面前站定,周身的魔气涌起,有些不屑的垂眸看着西冥王低垂的头顶,“西冥王,本公子警告你少动那些个歪心思,不然本公子不用将你留到辞镜醒来,就可以送你去见你们上一任魔尊大人!”

还真当他楚寒远是个傻的?

西冥王的那点心思他一打眼就能看出来,这个系冥王但真能活了有千年以上吗?怎的这般蠢笨。

还是说...近千年的安逸,已经将他的脑袋呆的秀逗了?

想法真的太天真了。

“撤,还是不撤!”

西冥王的身体抖了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

他咬了咬牙,高喊了一声,“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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