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说:关心则乱。

现在项炎有种偷吃被发现的感觉。

他本身并没有偷吃,但是他真的很在乎白晓霜,几乎是本能的有些心虚,可能是胡雨若在他身留下了阴影。

此刻他想要不顾一切的冲进白晓霜的包厢里面和她说清楚。

在这个时候,一条短信发到了他的手机里面,是白晓霜发的:等到回去再说。

白晓霜确实非常了解项炎的脾气,他本是那种不管不顾的性格,如果现在不把事情先压下来,项炎保证会冲到她的面前解释,这样一来,事情全漏了。

所以白晓霜才会发短信。

项炎坐在那里,也没心情吃饭了,端着手机,发短信和白晓霜解释。

可是白晓霜并没有回复,这让他心里忐忑不安。

一顿饭吃的异常煎熬,孙晓晓虽然怪项炎为什么一副便秘的表情,不过她没有问。

回到教室,项炎看着尚向那张呆滞的脸,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这个家伙,怎么会搞出这么多事来。

“喂,跟我去一趟小树林,我有事问你。”项炎憋着一肚子火,语气变的有些不善。

而尚向则是有些懵逼的看着他,然后木讷的点点头,起身,也不管马要课了,直接去了后山小树林。

定海学后山的小树林绝对是一块圣地。这里绝对是偷懒翘课还是背地里谈恋爱,又或者是打架斗殴、表白抽烟的最佳选择地。

所以项炎这种人最喜欢的是往小树林里面钻。

过了一会,项炎也到了小树林,果然看到尚向那有些木讷的身影站在那里,也没有东看西看,只是呆呆的看着前方。

项炎从口袋里面掏出烟,试探性的问了一下尚向要不要,本以为这家伙应该不会有什么反应,但是他却有些木讷的接过香烟点。

普通人抽烟一般都较随性,一口抽多一点,一口吸少一点,烟雾在肺里转一圈之后,再用嘴巴或者鼻子吐出来。

但是尚向抽烟非常标准,每一口的量基本已经固定,而且抽完一口之后,将烟蒂捏在手里习惯性的弹两下烟灰,不多不少两下。

而且每次吐烟的位置保证是嘴巴,鼻孔不会喷出半点烟雾,与其说是在抽烟享乐,不如说是在完成任务。

很少有人把抽烟当做一种任务一样进行,但是尚向是这么一板一眼,如同一个机器人一般。

“尚向同学,其他的话我不多说了,我是定海学出了名的乐善好施项大官人,今天算是你走运,我夜观星象发现你命有一劫,但是今天你遇到我这个贵人了,有什么难处直接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项炎抽着烟,夸夸其谈道。

然而项炎的话说完之后,尚向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只是用平静的有些过分的目光看着项炎,似乎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你别跟我客气,我想要帮助的人,没有谁能拒绝,连咱学校第一美女顾诗琪也同样接受过我的帮助,所以你别不好意思。”

“……”

“你这样子让我很为难啊,我决定的事情是没有人能够左右的。”

“……”

“你这是打算让我用粗的,我告诉你,我想帮助的人绝对逃不过我的五指山,把我逼急了,什么残暴的手段都用得出来,信不信到时候让你哭,还要让你对我感恩戴德?!”

“……”

“大哥,我错了,你行行好吧,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兄弟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全在你手里了……”帮人帮到项炎这个份的,也正是没谁了。

“……”

“你丫的不会是个哑巴吧?”项炎见他软硬不吃,脾气终于来了。

“我不是哑巴。”这个时候,一直呆滞的望着前方的尚向终于说话了。

他一开口说话,项炎反倒有些愣住了,心里面百转千回,慢慢有点明白和尚向交流的方式。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最近缺钱吗?”

“我叫尚向,住在定海市城北门,最近不缺钱。”尚向如同机械似的回答这项炎的问题。

随着这些问题的回答,项炎终于确认了,眼前这个家伙如同缺了魂魄一样,虽然还活着,但是思维非常单一。

基本简单的问题有问必答,拐弯抹角的问题似乎转不过来。

“你身高多少?体重多少?兜里有多少钱?是不是处男?”项炎的问题开始变的尖锐。

“身高181mm,体重65kg,现在身还有3851元钱,目前所知没有和任何异性发生过关系,应该是个处男。”

“把钱都给我,脱下裤子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皮过长。”项炎开始继续试探。

“我每天吃饭25元,坐公交车2元,以及家里水电煤气……”尚向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计算起自己的花费,并且很快算完了,“所以抛弃我需要的费用,只能给你1382.5元”

这个回答让项炎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他机械式的从口袋里面拿钱出来,真的打算给钱,项炎觉得很荒唐。

看着手里一千三百八十三块钱,因为没有五毛,这家伙居然将一块钱纸币撕成两半当做两个五毛,项炎变的哭笑不得。

“至于皮可以确认没有过长,脱裤子的建议我拒绝。”

还好这家伙没有全傻,如果真的当众脱裤子,到时候尴尬的反倒是项炎了。

这样怪异的行为让项炎深深的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该怎么让一个机器一样的人对他产生感激。

系统这个任务怎么可能只值10点善行值?

项炎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眼前的尚向像一块铁疙瘩,想要吃,却无从下嘴,内心涌出深深的无力感。

“难道哥们下半辈子真的要当活‘太监’了?”项炎不敢想象。

在这个时候,项炎看着尚向的眼睛,再次感觉到那股死气缠绕,看起来像是邪了一样,同时不自觉的将手搭在尚向的脉搏面。

以尚向的心率来说确实有些怪,因为太过于正常,仿佛心率也按照规定来跳动一般,项炎心疑惑万分。

然后运气半吊子的内气,输入他的体内,在这个时候,项炎通过内气的反馈,在尚向的五脏六腑内有着古怪的能量波动,这股能量如同一张子一样,将尚向的内脏仅仅包裹在一个相当狭小的范围内。

内气进入之后,顿时被那股能量波动吸收,变得更加凝结,在这么下去随时会将尚向的五脏六腑挤爆。

这一发现让项炎冷汗直流,因为他对于内气的控制实在太过于粗浅,稍微不注意会被夺走,如果再用内气去观察,保不齐还会被夺走,这样尚向死的更快了。

这让项炎有些无从下手,思考了一会之后,忽然心一动,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

“兄弟,我也是没办法了,虽然我的针灸的技术一般般,但是现在也必须死马当活马医了,真的一不小心把你扎死了,我下半辈子也不能人道了,这也算是让我弟弟给你当陪葬了。”项炎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我现在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把你治好,你把外套脱了。”

这一次尚向居然格外的听话,面无表情的真将自己的外套脱掉了。

其实项炎心里面也不是没有把握,有了太乙神针的医术对于各种疑难杂症都有效果,他感受到尚向体内的能量像一种病毒,也像一种封印,这样的情况太乙神针里面有过一些记载和说明。

虽然嘴里说死马当活马医,但是心里多少有一些把握,不然他真的不敢随便拿自己的下半身幸福开玩笑。

尚向脱掉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露处匀称的身材和象牙白的肌肤。这么冷的天,他居然穿的这么单薄,也不知道是真的有火力不怕冷还是为了装逼才故意穿的少。

项炎也不废话,心回忆太乙神针的内容,这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的时间,项炎才睁开眼睛,神色坚定,显然是有了决断。

因为等的时间有点长,尚向这么穿着一件背心,活生生的在这接近零下的气温之下,一直冻着。

身因为寒冷出现了一些鸡皮疙瘩,原本象牙白的皮肤因为冷风吹过,变的有些暗红,显然他也是会感觉到冷的,但是他却一动没动,连打哆嗦都没有。

项炎不再废话,拿出一根银针对着相应的穴道刺了下去,尚向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见自己没有一针扎死这家伙,项炎顿时胆子大了不少,一针接着一针的在他身扎下去。

这一次项炎需要扎24针,但是下到第9针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些吃力。

这种扎针技术在太乙神针里面有一个名字叫“二十四气运针”,是以华夏古代24节气和人体的穴道一起演化而来,分为春夏秋冬四个季节,也有相对应的穴位。

每一针都让项炎全神贯注,因为下针的顺序不能乱,一旦乱了,会造成无法想象的后果,同时下针的力度和深浅有很高的要求,整体下针的时间也有限制。

还有15针,项炎的额头开始冒汗,注意力有些涣散,连呼吸都变得沉重,拿着银针的手开始轻微的颤抖。

如果是平时,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下针自然不会有这么大的压力,下针也会从容很多。

但是眼前的人关系到项炎未来的幸福,他不得不认真对待,所以压力前所未有的大,也格外的吃力。

项炎知道这么下去肯定无法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全部的下针,于是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同时丹田的内气缓慢运转,原本颤抖的手也稳定了下来,这是他第一次在使用太乙神针的同时使用内气。

内气真的是异常玄妙的东西,没有获得过气感的人是无法体会到这种微妙的感觉,好一种体力药剂一样,在体内运转起来之后,力气会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

此刻的项炎如有神助,第9针又稳又准的扎进了相应的穴位,同时再次抽出银针,以同样的方式下针。

一眨眼又下了13针,到最后两针的时候,项炎再次感觉到吃力,内气的消耗战斗时来的还要激烈,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

“最关键的时刻要到了,千万别这个时候出岔子。”项炎心默默祈祷。

运起体内最后一丝内气,项炎的眼精光一闪,脑海一片清明,快速的扎进穴位之,趁着这种感觉还在,快速拔针向着最后一个穴位刺去。

眼看着银针已经刺入皮肤,只需要在轻轻一用力将银针刺进指定的深度,这个时候项炎却全身一颤,手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因为那种把握已经退去,身的内气消耗一空,身体的力量如同被掏空一般,一点劲也提不来。

他很不甘心,因为距离完成差这最后一下了,可是他却没办法动了。

这种憋屈劲差点没让项炎吐血。

好像青春期的少年,在被窝里绽放自己的猥琐,幻想着各种女神,所有的前戏都顺利过来了,高潮临近,差这最后一哆嗦,结果又憋回去了,你说气不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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