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墨白缓缓醒来,连忙惊讶地坐了起来。

自己的身边,为什么睡着宁岚?

正在陈墨白惊讶不已的时候,宁岚悠悠转醒,开口娇滴滴地喊着陈墨白的名字。

“陈公子,难道你把昨晚的事情都忘了吗?”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陈墨白脑子里乱七八糟,根本理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陈公子,小女子的处子之身都给了你了,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宁岚一脸委屈地看着陈墨白,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陈墨白心中已经是混乱万分,听到宁岚这番话,更是脑袋都要炸掉了。

难道自己昨晚真的酒后乱性了?

想到这里,陈墨白心中便是一阵懊悔,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床上。

宁岚冷哼了一声,男人可真是好骗。

也难怪,陈墨白满脑子都是唐溪,自然会乱了阵脚。

“陈公子,你可要给我一个交代呀,不然你和蒙面人的事情,可不要怪我随便说出去。”

这个女人竟然要挟自己?

“你……”陈墨白倒吸一口凉气,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心思如此歹毒。

“你想怎么样?”

眼下自己处于下风,只能听从宁岚的摆布。

“娶我。”

宁岚笑了,自己终于熬到了出头之日。

几日之后,陈府公子迎娶石头村宁岚的消息便传满了整个林城。

时间一晃,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

这一年里,唐溪跟着许长生学习各种医术,技艺更是突飞猛进。

只是想念子桑灏和子桑墨的心也变得越发强烈了起来。

子桑墨与子桑灏同是如此,不仅对唐溪念念不忘,甚至还在家中摆放上了唐溪的祠堂。

又到了开春时节,山谷里的野花竞相开放,唐溪兴致勃勃地走在小溪边上。

自己来到这里,似乎已经有了一年了。

不得不说许长生的技艺实在是无比高超,甚至有些见解已经达到了现代的水平。

也正是如此,自己和师父相处的十分融洽。

走到河边,唐溪舀起水来,随后便看到了河水里倒影的自己。

和自己刚来的时候,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头上戴着的两株桃花,让整个人看起来又俏皮了不少。

现如今师父的身子每况愈下,尽管两人都不说,但唐溪心里明白,留给师父的时日已经不多了。

正是因为如此,自己一定要在这段日子里做出更多师父喜欢的饭菜来。

唐溪连忙匆匆提起木桶,朝着茅草屋赶了回去。

谁知一回到屋中,一股刺鼻的气便传了过来。

唐溪闻见后,整个身子止不住的一抖,随后手里的木桶便滚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唐溪急匆匆地跑进屋内,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抽搐不止的许长生。

“师父!师父,你忍一忍,我马上救你!”

看这副样子,难不成是师父身上的毒发作了?

唐溪连忙将手放在了许长生的手腕上,试图找出许长生的病原。

谁知许长生只是伸手握住了唐溪的手腕,缓缓摇了摇头。

“不用了。”

许长生轻微咳了两下,嘴边还有方才不小心吐出来的白沫。

唐溪鼻头一酸,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不可能师父!我不会扔下你的!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的!”

许长生叹了口气,真是一个傻徒弟。

“我自己的身子我最清楚,已经不可能治好了。”

“唐溪,为师知道你心里牵挂着他人,你把师父的……咳咳……你把师父的死尸烧了,我练毒这么多年,骨灰有极大的毒性,能保你平安……”

早在一年前陈墨白过来的时候,许长生心里久清楚了唐溪心中定有牵挂。

唐溪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滚落了下来,连忙伸手按住了许长生的胸口。

师父不会死的,自己可是穿越过来的,肯定有什么办法!

“你不要说话了师父,我一定能把你救回来!”

听完唐溪的话,许长生笑了,随后突然一个侧头,彻底没了气息。

唐溪先生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连忙发疯了一样,抬起了许长生的头。

他竟然咬舌自尽了!

唐溪愣了愣,随后嚎啕大哭起来,正在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门外的朱雀飞了进来,绕着许长生盘旋着,发出一阵阵的哀啼。

唐溪转头看向朱雀,心中悲痛万分,伸手拍了拍它。

朱雀似乎很通人性,拱了拱唐溪的脑袋,好像是在劝她不要哭了。

唐溪默默的擦干眼泪,随后看向了床上躺着的许长生。

师父说了要火化,自己照做便是。

……

子桑墨在家中看着子桑灏跟着蒙阔练拳,心中一阵欣慰。

自从蒙阔来到了京城,自己引荐入伍后,便凭借着一身的本领步步高升,现如今已经是禁林军的一员了。

而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小动作,加上近日的平反,皇上也渐渐地开始相信了自己起来。

加之前几日狩猎中自己救下了险些失足的皇上,自己更是直接跃为了武状元。

现如今生活稳定了下来,子桑墨端起茶杯,轻轻啄了一口。

这时一阵脚步声突然传了过来。

“老爷,老爷,门口来客人了!”

家丁匆匆忙忙地跑到了子桑墨的跟前。

子桑墨皱了皱眉。

自己住下来后,前来走访的官员并不少,来了什么人他也不觉得稀奇,只是在心里觉得麻烦罢了。

“带我出去看看。”

子桑墨刚要站起来,却没有想到那人已经走进来了。

“顾将军,哦不,应该叫你子桑墨,”来者缓缓走到了院子中,看向了子桑墨,“好久不见。”

子桑墨眯起眼睛看向了来者。

知道自己真名的,必然不是什么一般人。

只见此人身穿黑金色滚边长袍,一幅富态之相。

“我是你在时候的文官,慕容海,还记得吗?”

这怎么可能记得?子桑墨皱了皱眉,自己离开沙场这么些年,有些记忆早就模糊了。

“记不得也没关系,贵人多忘事嘛!我今日前来,是有事情想同子桑墨先生商议。”

慕容海缓缓坐在椅子上,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

看到慕容海这副样子,子桑墨心中一阵不耐烦。

“何事?”

只见慕容海笑了一下,随后慢条斯理看向了子桑墨。

“成亲之事。”

话音刚落,不仅仅是子桑墨,一旁正在练功的子桑灏和蒙阔,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了过来。

成亲之事?!谁和谁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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