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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月小跑着到了白月母亲的床边,“娘亲,这是我东家,专门过来给你看病的。”
一路上白月都把自己的情绪保持的很好,可是这个时候看到病的这样严重的母亲白月还是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唐溪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可能只是简简单单的受凉,你先让开,让我看看。”
白月闻言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让到一边。
躺下伸手摸了摸白月母亲的脉搏,可是越摸,她眉间的褶皱就越发的深。
她有点像收回刚才的那句话。
这可能不是普普通通的感冒症状,二十流行感冒。
这要是再京城肆虐开来,在这连感冒都会丧命的时代岂不是瘟疫一般的存在。
白月看唐溪这凝重的表情以为她娘亲的病很严重,眼泪流的更加的凶了。
“东家,你一定要救我娘亲,我就只有她这一个亲人了。”
唐溪被这哭声弄得有点烦躁,但她需要尽快的了解一下情况,她抓住白月的胳膊,问的有点急切,“你娘亲是什么时候开始得这个病的?”
白月仔细想了想,“可能是昨天。”
从昨天开始,今天就已经恶化成这个样子了,说明这个流行感冒好像有些厉害。
她把白月从屋子里面拉出来,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之后,她才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白月,“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或者是跟你一样一样的症状?”
白月想了想,忽然咽了咽唾沫,“我的嗓子有点干,一直喝水也不见好转,而且好像有点发烫。”
唐溪拧眉,“我暂时救不了你跟你娘,我一会儿给你们一包药,可能会缓解一下你们的状况,你们先熬着喝了。”
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马上就要过年了,宫里的那位最忌讳的就是这个,所以她一会儿一定要去宫里禀报这个情况。
而且很多老百姓都没钱去看病,最后挨着也就没挨过去。
白月看着唐溪严肃的表情,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她愣愣的点点头,“东家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按照你说的做的。”
唐溪抿着嘴点点头,脸身上的寒冷都暂时忘记了,她转身便背着药箱离开了,出去转了一圈之后发现她好像高估了自己对路线的记忆能力,又不得不倒回去。
白月看到去而复返的唐溪还以为她还有话要说,就听到唐溪别别扭扭地说了两个字——带路。
把唐溪送出去之后,白月又被唐溪打发回家了,离开的时候唐溪都还不忘记嘱咐白月,“回去之后尽量减少出门,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知道了吗?”
白月被这句话吓的一愣一愣的,因为在这个年代会传染的都是瘟疫。
而且都是治不好的,白月害怕自己得瑟了那种可怕的病。
嘴唇都在颤抖,但还是忍着害怕跟唐溪说:“东家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随随便便乱出门的。”
唐溪现在脑子里面一团乱,担心这种流感会传染更多的人,也没有注意到她情绪上的奇怪。
就匆匆背着药箱离开了。
她都没有过去店里就直奔皇宫。
他们都以为她是来跟皇后娘娘请脉的,可是看她神色匆匆的样子,好像又不是。
门口的守卫一个个都很好奇她到底要说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
刚过晌午,皇上正在御书房里面批阅奏折,看着唐溪慌慌张张的样子忍不住挑了挑眉,他放下手里的奏折,问:“何事慌张?”
“启禀皇上臣妇有一个很严重的事情要说。”
她那凝重的样子也不像是开玩笑,况且也没有任何人敢在皇上的面前乱开玩笑。
皇上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什么事情?”
“臣妇在给一个病人看诊的时候发现了具有传染性的病,要是不尽快资料的话,可能会影响到京城的安宁。”
京城是皇上住的地方,这个时候的人都比较相信气运,要是皇上住的地方都出问题了,那岂不是会有人胡说八道。
皇上显然也对这件事很重视,他瞪了瞪眼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唐溪的身边,“你说的可是真的?”
唐溪微微低着头,回答:“千真万确!”
皇上已经开始着急了,“那你可有办法解决?”
这种事情唐溪当然不会胡说八道想每一种流感都是有流感病毒的肆虐造成的,虽然这些流感病毒的基因序列大致一样,可解决的办法却不尽相同。
灾害没有好好的研究过这个流感病之前,唐溪还不敢往下定论,只能实话实说,“禀告皇上,臣妇暂时还没有想到办法。”
唐溪的医术比太医院里的那群太医还要好一点,要是连唐溪都没有办法了,皇上就开始有点慌了。
“那你能不能给朕想个办法出来?”
唐溪虽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百分之九十还是有的。
“应该可以。”
皇上听到这个消息已经开始喜出望外了,“唐溪,朕现在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了,所有太医院的太医你都可以用,朕要你进快给朕想出一个办法来。”
“遵命。”
唐溪离开之后,皇上就召见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
他们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阵仗,一个个吓得额头冷汗直冒。
接过到了太医院之后,他们发现这件事情真的跟他们的命息息相关。
要是这一次的事情没有处理好他们说不定就真的没命。
而且作为医者,他们肯定要时时刻刻跟那些患病的人接触。
要是自己也感染上了,不幸去世了,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于是就要太医站出来对唐溪的诊断结果产生了质疑,“唐溪姑娘你怎么知道那些病就一定具有传染力,万一这一切都是你诊断失误的结果呢?”
唐溪还以为这些人一定会担心那些老百姓的生命安全,却没有想到这些人,第一考虑的竟然是这个问题。
她冷笑着,说:“以我的能力绝对不可能判断错误,可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废物。”
那太医被气的嘴都歪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