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灏的小脸瞬间收起了笑容,他面对着唐溪认真地说:“娘亲,您做的饭菜,灏儿一辈子都吃不腻!”
“即使你以后娶了小媳妇,小媳妇也能做一手好菜呢?”唐溪逗弄着子桑灏。
子桑灏摇头,“娘亲做的饭菜是世界上顶顶好吃的,没有别人能超越娘亲!”
唐溪笑着揉了揉子桑灏的后脑勺,“虽然知道你只是童言无忌,娘亲还是很高兴呢。”
“我娘子做的饭菜当然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不容反驳。”
子桑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不远处,突然开口道。
原来是他看唐溪好一会儿了都还没回来,便过来寻,看看是否有什么事。
可谁知道他一来,就听到子桑灏又给唐溪说着“甜言蜜语”。
论说好话,子桑墨怎可落后儿子,吹嘘唐溪厨艺的话脱口而出。
唐溪没好气的看了子桑墨一眼,“你怎么也跟着闹。”
子桑灏尚可当做是孩子的天真,这子桑墨都年纪不小了,怎也跟着孩子气。
要是让子桑墨手底下的人知道,他们的将军私底下是这副模样,也不知道要让多少人的下巴都要被吓得掉落在地上。
“阿溪,你值得这世上所有的赞美。”子桑墨发自肺腑地说道。
他从未想到,当年石头村之行,他不过是想随便找个女子来照顾尚且年幼的子桑灏,到头来却让他遇见了此生的挚爱。
即使对唐溪赞美再多,子桑墨都认为唐溪完全配得上。
“好啦,快点出门吧,一大早说这些。”
唐溪难得被子桑墨弄得脸上通红,她牵着子桑灏的手就急急忙忙往外走。
“娘亲,你的脸上好红。”
子桑灏侧着小脑袋看向唐溪,笑着道。
“就你话多!”
唐溪屏着气,决定到达馄饨铺子之前都不再搭理这父子俩!
让你们打趣我!
唐溪说得出做到的,一路上无论子桑墨与子桑灏说什么,她的完全不理会。
直到一行三人来到馄饨铺子坐下,唐溪替子桑灏整理了衣袖,“衣袖要挽起来,免得一会弄脏了。”
“娘亲,你终于与灏儿说话了。”
子桑灏委屈巴巴地看着唐溪。
“灏儿,这新年第一天可不能掉泪,否则一整年都会有坏运气。”
唐溪认真地道,让子桑灏把眼泪收回去。
这可不是唐溪胡诌,在现实世界里,的确存在着这样的说话。
例如年初一起床绝对不能让别人叫醒,否则一整年都起不来需要人叫;
例如正月十五前都不能剪指甲,否则就是把自己的运气剪掉;
又例如正月十五前都不能掉眼泪,否则一整年都会有坏运气……
虽然有些迷信,不过唐溪还是很相信这些。
她也不希望子桑灏的运气变差。
闻言,子桑灏立刻把眼泪收了回来,“娘亲,灏儿没有哭!”
“嗯,娘亲看到了,灏儿真棒。”
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对于子桑灏这般年岁的孩童来说,已经是难得。
“三位要些什么?”
馄饨铺子的老板端着茶水走了过来,给三人都倒了杯茶,热情地招待着。
“给我们来三碗小馄饨,谢谢。”
唐溪微笑着下单。
“得嘞!”
老板兴高采烈地回到了自己的“厨房”,给唐溪三人下起了馄饨来。
今天是新年第一天,生意其实并不太好,这还是今天的头一单呢!
其实这家店铺的馄饨并算不上有多好吃,甚至清汤油水素净得很。只不过有家人陪伴在一旁,唐溪是吃白粥都能吃出甜味。
“娘亲,灏儿觉得娘亲做的馄饨更好吃。”子桑灏在吃了一口店家端上的馄饨后,认真地给予了评价。
“我也认为娘子做得更为鲜美,皮薄肉香。”
子桑墨和子桑灏这两父子的胃口,早就被唐溪给喂得刁钻。
唐溪露出了一个笑容,“你们说再多,我今天也不想下厨了。”
她是打定主意今天一日三餐都在外吃,意思便是要在外面玩一天!
岂料子桑墨此时却没有领会到唐溪的意思,只以为唐溪是平日里劳累,如今才想放松一下。
他当即把下厨的任务揽到了自己的身上,“阿溪,我知你平日操劳,不若今日便让我来下厨吧。”
“是啊娘亲,让爹爹来做,您休息!”子桑灏连忙搭话。
唐溪微笑着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阿墨你的厨艺……”
只怕比这馄饨铺子的馄饨还不如。
“我只是觉得我们一家人似乎许久未曾一起出门了,难得今日街上人少,我们可以好好在外游玩一日。”
钢铁直男怕是领会不到自己的心思,唐溪直接把原由告知了二人。
“娘亲,原来你只是想出来玩呀,灏儿当然会陪着你!”
子桑灏现在活活就是个妈宝,唐溪去哪他就想跟到哪。
儿子都这般表态了,子桑墨自然不会落后。
“阿溪,是我的不对,来了京中这么久了,都没有带你四处游览。今日的游玩交给我,我一定让你尽兴。”
说罢,子桑墨就站起身来,往桌上放了碎银,便带着唐溪和子桑灏离开。
平日里他也有听过手底下的将士提到京中的美景,正巧今日便带唐溪去开开眼界。
唐溪本来好奇极了,子桑墨这个直男能带她去哪儿。
只不过当一座巍峨的高山耸立在他们面前时,唐溪只觉得双腿有些发酸。
“阿墨,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今日你想带我和灏儿来爬山吧?”
唐溪指着面前的山路,不敢置信地问道。
子桑墨坚决地点头,“古人有云,佳节登高望远,强身健体立志根本。今日是新年,登上这高山,更有别样意味。”
从军出身,子桑墨自然是不会觉得登山有何难,却苦了从小到大都最怕运动的唐溪。
唐溪吞咽了口水,“其实我觉得吧,灏儿还小,我们完全可以过两年再带他来。”
子桑墨拍了拍子桑灏的头,“灏儿已经不小了,我如他这般年岁时,已在军中锻炼——”
说到一半,子桑墨中断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