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褚玉景给我们布下了天罗地网。”子桑墨盯着克里娅的房间,面色沉下来。

“那有什么?反正阿墨在,我和灏儿都不会出事的。”她轻轻环住子桑墨的腰。

战神的名号可不是瞎说的,何况唐溪有剧本,也能帮到他。

“你最近别老往厨房跑,交给下人做就好了。”子桑墨把唐溪从怀里拎出来,神情不悦。

也是,自己娘子天天那么辛苦,谁会高兴?

他好歹是个将军,以前在乡下时苦了唐溪也便罢了,现在有了官职,还能继续苦着她?

可唐溪并不在意,她乐呵着呢。

“阿墨,这你就不懂了,饮食是最容易出问题的,你又不好时时监管,所以我来帮你。”

妇道人家出现在厨房是平平无奇,将军可不一样,更容易打草惊蛇。

这样的道理子桑墨怎么不懂?可他不忍心见唐溪那么辛苦。

“照顾好灏儿和自己就是对我最大帮助。”

他无奈拍了拍唐溪的肩膀,可他心里清楚,唐溪还是会自愿去做那些事。

两人你侬我侬回了房间,却发现子桑灏闷闷不乐坐在椅子上。

“我们灏儿怎么了?”唐溪笑眯眯地问他。

“公主姐姐是不是要嫁给我们的君王?”

很少见,子桑灏没有叫她娘亲。

子桑墨眸色一暗,“怎么跟你母亲说话的?”

子桑灏立刻道歉,“对不起娘亲,但我真的很想知道。”

子桑灏还小,他只知道皇帝年龄已经很大了,比契索国皇帝的年龄都大。

“是。”唐溪不假思索,“班芙妮公主是来嫁给皇帝的。”

无可隐瞒,不可隐瞒,虽然唐溪不喜欢让子桑灏知道这些不合理的事情。

但他迟早要知道。

不然就像原著里那样,反派心理扭曲,积怨已久,黑化是必然的。

子桑墨还以为唐溪要隐瞒,没想到她这么容易说出来。

把现实一点点剖开给小孩子看。

“可是、”

“可是公主跟皇帝年龄差了很多,他们根本没有共同话题,也不爱对方,是不是?”

唐溪难得严肃,更难得用这种认真的语气跟子桑灏说话。

“是……”子桑灏忽然没了底气。

他只是不理解。

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要刺杀他和娘亲,为什么有人要针对爹爹,为什么年轻的公主要嫁给皇帝。

这些,他通通都不懂。

“班芙妮明白这些,她的父皇也明白这些,可她更清楚自己不是自己,而是代表了契索国。”

唐溪说的清清楚楚,丝毫不逃避,“皇亲贵胄,受万民衣食俸禄,稳定局面,是他们的责任。”

虽然这份责任并非人人都能履行好,尸位素餐者不在少数。

“灏儿,我们不远万里来接公主,也并非是因为我们愿意,而是责任,你爹爹是大将军,也该履行这份义务。”

子桑灏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沉默了一阵子。

“那公主姐姐在皇宫会被欺负吗?”

他最终问。

“这就看她自己了,灏儿,我知道你们玩得来,但有些事没那么简单。”她揉了揉子桑灏的脑袋。

子桑灏点点头,耳朵耷拉着,“娘亲,我知道了。”

子桑墨有些担心子桑灏被唐溪惯坏。

“你就惯着他吧。”子桑墨看了一眼子桑灏。

“虎父无犬子,你别这么说自己儿子。”唐溪护在子桑灏身前,“是不是啊,灏儿。”

子桑灏连连点头,“我也会保护娘亲的,比爹爹保护的好。”

人小鬼大,子桑墨说不说他们母子,只好叹了口气,“说的好听。”

晚上唐溪躺在床上,抬眼看着窗外的星星,子桑墨刚看完巴南的布防图,正好上榻。

“你让一让,别挡着我看星星。”唐溪说。

子桑墨有点生气,故意挡住她,“阿溪看我就好了,看什么星星?多幼稚。”

这都能吃醋,你才幼稚吧,唐溪白了他一眼,“星星是人在天上的灵魂,哪天地上的人去世了,星星也会掉。”

她是个理工科女,但也会相信这些不着边际的迷信。

特别是穿越到书里之后,她就更相信了,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自己的经历就很玄幻。

“那都是骗人的,阿溪。”子桑墨这才躺下,给她掖了掖被子。

“如果真的是骗人的,我根本不会遇见你。”

唐溪心里清楚,她的经历就像一场骗局,这是非自然事件,连她自己也无法解释。

“阿溪命中注定都是遇见我,不管你愿不愿意。”

子桑墨也看着星星,他在战场杀伐果断,实在无法相信这些邪门歪道。

“你和灏儿都是我必须遇见的,必须带回家的。”他又补充了一句。

唐溪忽然感慨万千,小心翼翼搂住子桑墨,“嗯,我们无论如何都是将军的人。”

子桑墨也无论如何,都是她的。

唐溪以前从不觉得纸片人能带来什么真实感,现在这种情况却比乙女游戏刺激多了。

“巴南城里什么情况?那些用镖的人……”唐溪忽然想起白天发生的事,心有余悸。

毕竟事发突然,班芙妮差点有危险。

“敢派人出来,证明他们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明天去报官,看看衙门怎么说。”

子桑墨只能把褚玉景的亲信和巴南城的衙门关到一个笼子里,给衙门施压,让他们窝里斗。

等对方乱了阵脚,也好查褚玉景的底细。

唐溪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就算他的暗卫再猖狂,巴南城都是要担责任的,如果在巴南城出事,看他怎么解释。”

到时候问责,首当其冲就是褚玉景,相信他也不会蠢到要给自己惹麻烦。

第二天一早,唐溪睁眼,身侧早已没了子桑墨的身影,他在军中问了问,才知道他带人去堵了衙门。

这下有好戏看了,看狗咬狗。

子桑灏起来的早,洗漱完就过来找唐溪,唐溪也想去衙门看热闹,可班芙妮还在,克里娅情况未定。

局面不允许她凑热闹,只好作罢,在班芙妮房间里陪着她。

“子桑将军呢?”班芙妮奇怪的看着唐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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