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真没坑你
几个青皮如蒙大赦，急忙上前拖起昏迷的家伙退到店外，细心把玻璃门关好。
风水轮流转，杨燃学着许东来刚才的样子，敲了敲桌面。
“其实我跟老哥神交很久了，知道很多关于老哥的私秘事。”
许东来尬笑了两声，没有接话，脸上明显不信。
“老哥大腿内侧有颗红痣，小时候你奶奶说，你命中注定有贵人相助，抱紧大腿，必发大财。”
许东来尬笑凝固，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十多年没提起，早已遗忘在记忆深处。
“我就是老哥的命中贵人，发财就在眼前。”
“……”许东来无语，心说这孙子够特么不要脸的，想让我抱你大腿，做梦。
“还有一件更隐秘的事。”
话落，杨燃翘起二郎腿，嘴角叼着香烟，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许东来心里有些发毛。
“2010年8月，天海市莲花路，一个瘾君子手提36万8千现金，跌入下水井身亡。”
许东来一下子慌了神：“你到底是谁？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以老哥的做事风格，今天堵我之前，怎么可能不调查清楚？至于我说的什么，老哥更比任何人都清楚。”
许东来艰难地吞咽了口吐沫。
制造意外，巧杀瘾君子，夺人钱财这事儿，是他此生最大的秘密。
可以说，连他老婆都不知道。
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事，如今被人当面说出来了。
这让他如何不惊？
若有十足把握，他必定杀人灭口，此刻显然没有。
呼哧着粗气，喘息了好一会儿。
许东来如同被捏中卵蛋的斗士，败下阵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杨燃伸手与许东来握了握：“老哥此生最大的秘密，也是我的秘密，刚那些话。我说过就忘了。这次来，是找老哥合作的，咱们兄弟一起大发财。”
许东来此时感觉就像握着一个烫手山芋，想丢又不敢摔，只得硬着头皮点头。
“药效你体验过了，老弟现在想要推广销售，你感觉市场怎样？”
“市场很大，确实是个发财项目。”许东来承认，此前让杨燃留下配方，正是看中了这点。
“老哥慧眼识珠，我准备给你弄个总代理。”
许东来满脸狐疑，心说还有这种好事？
杨燃抽手，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白纸，递到许东来面前。
‘固本培元健体包县级总代理合同。
甲方：杨燃身份证号：……
乙方：许东来身份证号：……
经双方友好协商，乙方自愿成为甲方固本培元健体包项目县级总代理。
代理费：壹佰万圆整。
进货单价：拾圆每包，统一零售单价，拾伍圆每包。
县级总代理，可自行发展镇级分销商。
甲方签字：杨燃；乙方签字：
X年X月X日’
这绝对是史上最简单的代理合同了。
许东来看了差点吐血，妈蛋，太无耻了！
自愿友好你妹啊！
人家都是省级总代理，县级分销商，他来个县级总代理，镇级分销商。
代理费还要100万元。
许东来越想越气，攥拳瞪眼：“你这是敲诈！”
“你以为我故意开高价坑你？”
“难道不是吗？”
杨燃摇了摇手指：“还真不是。爆出隐私，仅仅是为了让你别动歪主意。淅水县总人口近六十万，按十万户算，即便每家每天只用一剂，一年下来，你赚的都数不清。”
他说这是实话，前世固体培元健体包推广开后，县级代理费都是用千万计的。
当时每天报纸头条不再是某块地价拍出新高，而是某地健体包代理费又出新高。
后来国家力量干预，大力补贴，把价格压到了成本价左右。
最终，固体培元健体包成了全民生活常用品，大大提升了人民体质。
受限于刚开始推广，也受限于许东来的财力，杨燃才开这个价。
许东来的能量，也顶多支撑一县，再大范围，他玩转不了，是祸非福。
若让许东来知道，杨燃的本意是给他弄个镇级分销商，不知会如何感想。
见许东来仍然迟疑，杨燃作势站起：“你要是不同意，我扭头就走。”
“别……我……我同意还不行吗？”许东来咬牙应下，表情委屈得跟小媳妇似的。
心说，最大的秘密已经被你知晓，我敢不同意吗？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
整了半天，自己才是那翻不出五指山的孙猴儿啊！
签完字按下手印，杨燃随手收起。“老哥，你现在可能感觉不爽，以后肯定会谢我的！”
许东来挤出几分假笑：“没有不爽，确实是能赚钱。”
其实心里则在大骂：‘我谢你祖宗！还特么贵人，老子遇到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许东来也倒光棍，随后便从办公室里拿了一个蛇皮袋出来，放在桌上。
“正好一百万，你数数！”
这年头，家里放着一堆现金的人，还真不多。
但杨燃丝毫不感觉意外：“数就免了，我相信老哥为人。”
接着他把五袋药包往前一放：“这些是试用装，老哥面子大人脉广，可以多找些人试用。”
“好。”
“效果好，随时找我下单。”
“好。”
……
“我还有事，咱们随时保持联系。”
“好。”
瞧许东来像刚被蹂躏过的小媳妇，认命了似的，杨燃无奈，提着蛇皮袋出门。
至于固本培元健体包的全部功效，根本没提。
他不是忘记说了，而是有意放缓本地推广，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出了东来饭店，杨燃去了镇银行。
星期天，无人上班。
他转身又去了中药行。
想要大规模生产，从小药店购买根本不可取，唯有从大型药材批发商手中大批量购进才可。
进入药行，浓妆女店员放下手机，略嫌鄙夷的扫了眼杨燃身上的地摊货，手里的蛇皮袋。
职业式假笑询问：“先生，请问要买什么药材？”
“银角花多少钱一吨？”
女店员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不太肯定反问：“你刚说的是吨？”
杨燃点了点头。
女店员脸色一板，语气变了：“你玩我呢？人家都是按克，你按吨？”
“谁玩你了？我的需求量确实很大。”
“可拉到吧！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装土豪搭讪。我若说没货，你是不是会问我要微信，加好友。”
“加了又怎样？咱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