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此时,王宇才开始认真打量起了眼前的女子,从其的字里行间,王宇可以肯定的判断出,此人的身份,绝对不一般尤其是身上那种从容高雅的气质,绝非是一般出生的武者可以相提并论
忽然,王宇的心中一动,此人的感觉,似乎很像是前世天月遗庄的女子。
想到这里,王宇身似鬼魅,瞬间飞跃到了白衫女子的身旁,食指成刀,轻轻在其袖上划开一道口子
“吱拉”一声,布匹碎裂之音随着王宇食指的轻动,立刻响了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静若寒蝉,没人知道王宇在做些什么,若说是王宇在轻薄这位女子,那众人也是绝不相信的
“呵呵我道是谁,果然是天月遗庄的女子”看着那白纱女子雪白手臂上的一道血红的月牙儿,王宇这才终于确定了女子的身份。
“你”听王宇瞬间道破了自己的隐蔽的身份,那女子原本红彤彤的脸蛋,瞬间变得雪白,并且心脏也在剧烈的跳动着:“你你怎会知我是天月遗庄之人这,这怎么可能”
白纱女子的骇然,也必然是由她的道理,天月遗庄乃是自上古起便由女子建立的神秘宗门,在某一个时代,更是统治过数个大洲,其中也是包括了神州,千百年之间,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而最终没落,自数百年前,天月遗庄便已经被世人所遗忘
如今,被一个少年一语道破,白纱女子又岂能不惊
白纱女子说的不错,若是普通人,自然不会知道天月遗庄,可王宇是谁,上一世乃是圣尊之躯,不要说是天月遗庄,即是更古老的遗落之境王宇也知道的不少。
而且,上一世的王宇,可和天月遗庄打过不少交道,对于她们门人的身份的印记,也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是如何得知的,你便不需要去问了不过,你身为那方境人,却为何流落至大赵皇朝的流云城中这倒是让我有些不明所以。”
天月遗庄,几乎是隔绝了外世,而且,庄内弟子,绝对不会无故走出,并且开设了三十六重天外秘境若没有谷主的同意,即便你是尊级强者,想要走进或者走出,也是天方夜谭
而且,天月遗庄何其强悍,什么神州第一宗,和天月遗宗比起来,那还真是蝼蚁和巨龙的区别,而其门下的弟子,为何会逃至流云城
对王宇的疑惑,白纱女子却勾起一丝丝的苦笑:“大公不必再问,一切都是幽儿自作孽,怪不得旁人,更是对不起师傅对不起那方境既然王大公能够知道那方境的天月遗庄相信也是必然和庄中有着交情若是日后王大公能够去那方境去了天月遗庄,还请找到幽儿的师傅帮我向她说声对不起”
眼见白纱女子的眼泪就要落下,王宇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普天之下,莫非武者之道,其道难求,其大道更是逆天之举,一切身外、身内之物,皆可抛一心武道,才是武者之终途,我如今看你却是有着一心寻死之心对于这样的武者,我王宇一向不屑,更加不会为你做任何事情你想回到那方境回去天月遗庄,那就最好自己去,我王宇最讨厌帮人家跑腿,尤其是帮一个死人”言罢,王宇别有深意的看着白纱女子,也已经知道为何她说,在这南区之内,唯有她,才能够破了欧阳荣的三重金身,若王宇所猜不错,也唯有此女子,可破
“王大公你说的太深奥了,幽儿听不明白还希望王大公能直言”白纱女子对于王宇所谓的武者终途,实在是听不懂一个所以然来
不止是白纱女子幽儿,即便是在场包括赵冲、张仲坚在内的所有武者,有是满脸的莫名其妙
什么武者终途,什么那方境什么天月遗庄,众人可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听王宇和幽儿的对话,仿佛是听天书一般。
“有些事情不用说破,自行参悟。”王宇看着女子道。
“王宇兄弟什么是那方境天月遗庄又是什么东西我自认见识不弱,只是王宇兄弟所言所语,我却丝毫不停听过,如今着实有些奇怪”终于,张仲坚第一主动朝着王宇开口询问。
“那方境一般指的便是遗落境地至于天月遗庄”王宇沉思片刻,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同张仲坚解释,即便是说了,对于从来没有接触过,没有任何概念的事物,那也是白白的浪费口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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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算了你不必问,日后,自会知晓。”无奈之下,王宇只得打起了马虎眼。
见王宇不愿意细说,张仲坚也是耸了耸肩,便不在继续询问。
“什么那方境什么天月遗庄这种事,我们都不想去知道,王大公,我们在意之事,便是要去那南区报仇”
“木崔老爹说是极对南区杀我如此多的煮酒我们岂能让王大公一人去冒险属我斗胆,不管王大公同意也罢,不同意也罢我们一定要去南区,一定要让南区的武者,尝一尝我们的愤怒我们不是贪生怕死之辈,王大公岂可如此对我们”
“我们定要去南区”
“煮酒的兄弟姐妹,难道王大公还不了解吗我们敢为了一丝曙光,将一条命都交出来又会是贪生怕死之辈”
对于众人的愤怒,王宇也是看在眼中,听在耳内。
思考片刻,王宇只得点了点头:“好我王宇尊重各位,既然各位想一起去南区,那我就不在多说什么,不过,我有句话说在前面”
王宇扫了一眼怒气勃勃的众人,严肃道:“即便我们去了南区,对于不主动出手的武者,也不可随意杀害,在流云城的任何一位武者,都有可能是我们日后的兄弟姐妹我希望大家能够明白这个道理,明白我说的意思”
闻言,木崔和张仲坚却的同时一笑,随后,木崔上前一步:“王大公,这个,您放心好了南区的武者除了实力低的奴才,每一位都是恶贯满盈、心肠歹毒之辈,否则的话,当日便不会侵犯我们西区。”
“木崔大叔说的不错王宇兄弟,不要将南区的武者和东区还有西区相提并论他们每一位,都是境外的凶恶之辈,我敢打赌,他们一定准备了非常丰盛的晚餐正在等待着我们。”张仲坚也是笑了笑,直接道。
“居然如此”这下,连张仲坚都如此说,那就轮不到王宇不信了。
“好那就由我打头阵,南区,立刻启程”王宇一声令下,数千人化作颜色不同的流光,瞬间消失在了西区主府邸处,朝着南方闪去。
深夜,静悄悄,阵阵冷风吹过,伴随着某种昆虫不知名的叫声,显得有些阴森可怖。
数千人安静的呆在南区巨大的铁门外,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连呼吸声,似乎都被可疑的掩盖了。
此时,这数千人已经在南区的巨大铁门边,已经呆了足足有七八个时辰
这,也是王宇的意思,虽然众人不知道为何要等到深夜,但却还是没有多问,只是按照王宇的意思隐藏起来罢了。
期间,有不少南区的武者越过这道铁门走出,都在第一时间,被王宇出手击杀当场。
“这数百米的庞然大物,又是怎么一回事”漠北无情打量着眼前的巨大铁门,脸上满是疑惑。
“无情大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当初南区的武者前来偷袭我们西区,煮酒的兄弟们奋力反抗,终究没让他们得逞之后,我们就在此地修建了这道铁门”一位煮酒的女子轻声道,不过声音却有些颤抖,似乎心中有着一丝惧怕。
“原来如此”漠北无情点了点头,可是,这样的巨大铁门,似乎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那些大成后期强者,只需脚尖轻轻一点便能够翻越这道铁门,看来,这些西区的武者,的确是被南区留下不少伤痛和恐惧,否则的话,又怎么会修建这样的一道铁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笑话。
“王宇兄弟,这都七八个时辰了,能否开始进攻呢”张仲坚也悄悄的走了过来,在这里等下去,的确是有伤士气的。
“呵呵”王宇嘴角勾起一丝互动,一头雪白的长发随风摆动,整个人俊雅的像是一尊神、一只魔
“黑夜已至按原计划行动木崔大叔带一千人、赵冲带一千人、胡宗和于禁带一千人,张仲坚兄弟、无情,你们两个带一千人记住,进去了就放火,见到武者就撤退”王宇冷笑道。
“这我怎么感觉似乎有些怪怪的”漠北无情看起来有些无奈,堂堂大成武者,与敌不战之,居然玩起放火的游戏
“不管那么多了,王大公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杀人和放火,不都是一个字面上的意思么放火就放火吧,差不了多少”木崔重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