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陈大金适时站了出来,颇为豪气大方的说:

“不过大家可以放心,梁氏集团,我陈在天愿意自掏腰包花两倍的价钱收购。”

“我什么时候说要卖掉梁氏集团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梁琴不是从大门进来,而是在大厅的休息室门口走向中央。

“梁总?她不是没来吗。”

“老,老板......“是之前说梁琴包养秦北的人,梁氏的“好”员工。

梁琴枉若无人的掠过他,对着陈大金和几大家主说:

“我不过就是身体不舒服,去休息室喝了两杯水,怎么回来就听人要收购我梁氏?”

“哦,原来是陈老板,海州的手都伸到宁州来啦,我看你这不是要收购梁氏,是想控制我们宁州,让宁州成为海州的一部分。”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根本就没这么想。”

陈大金确实有过这念头,不禁恼羞成怒。

“你气什么,我也就是猜测。”梁琴云淡风轻的说。

席爅暗斥:没用的东西。

一时言语风向摇摆不定。

席爅戴着金丝框眼镜,一身白色西装,温声说道:

“梁总,你的公司生产滞后,流掉大批客户,合作商,听说之前还闹出了员工家属人命,好歹曾经是个大公司,拖得越久越不利于宁州的发展,陈老板愿意双倍收购,已经是赔了人情的。”

“嗯?”梁琴优雅姿态大方,

“席老板,你一个海州商贾,怎么比我还清楚我公司的事?”

“况且我公司也没出什么事啊,谣传的你就这么信了?至于切掉部分合作,对我公司影响并不大。”

陈大金喝道:“梁琴,你不要嘴硬。”

“好了,陈老板席老板,耳听为虚,我们先就座吧,正式展开研讨才是主要的。”

一两拨千金,宁州大家族的领袖,项家主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再争论下去。

无妨,总之梁氏今天是必定要完。

梁琴在几大家主眼中,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梁琴倒是没想到项家会给梁氏说话。

秦北拿着文件从外面进来,气度不凡。

几大家主恨恨的放下酒杯:秦北竟然还活着!几大家主留了后招,吩咐了手下人偷偷出去。

“梁总,抱歉我来晚了。”

“这是和帝豪大酒店合作的合同,他们说能和梁总合作是他们的荣幸。”

和帝豪合作?那可是一笔大买卖。

送了合同之后,秦北就要离开。

之前那个员工的谎言不攻自破。这么大的一个研讨会,层层戒备,秦北不可能来去自如吧。实际只要秦北想,还真不可能做不到。

李言哲低头问孟冰:“孟小姐,他就是秦北?和你作对的那个人?”

“嗯。”孟冰不着痕迹的躲开。

李言哲和他的好友得到眼神,默契的走到了秦北那边。

“哟,这并不是梁总包养的小白脸吗?”

“啧啧,品味可真不咋滴。”有人附和。

而在场的商界老板中,有的人是见过秦北的,在卧龙山项目的发布会上。他们可是亲眼见到他身边有个的女人,武力非常。

探头不见他身后有人,又把心放了下去。

“要不,你考虑考虑来我手下做事?一个男人,何必要靠一个女人去包养。”

他可是直接卸掉了项家嫡子手臂的人啊,狠而且张狂。

这李家的人虽然权势大,但是谁能想到秦北会干什么。他连项家都敢得罪。

有的人看了眼项家的人,并没有对秦北生气?也对,杀了项家嫡子的,是孟家子弟。

这不,就有人对孟家主冷脸色。

这人正是项净柯。

她昨晚的伤,还没痊愈。听了龙乔那些话后,更是对孟家恨之入骨,如果不是孟家人,她也不至于敢作死的去找秦北。

秦北,背景不凡。那群人主动凑到秦北面前挑衅。自找死。

项净柯主动过来对梁琴敬酒。

这一幕看在其他人眼里,意味就深了。

项清河纳闷她怎么突然转了性子,但能和梁亲交好,是最好不过。

有些人这刚放下去的心有提了起来。为李言哲等人捏了把汗。

自求多福。

李言哲拿着酒杯在秦北面前晃晃:

“真的丢男人的脸。你来我这里做事,双倍工资。”

秦北勾唇笑了笑:

“你算什么东西。”

“哟呵,梁总你手下人很狂啊。”李言哲对梁琴的方向喊道,嘲讽,

“你也不管管!”

其他几人又趁机调侃:

“难道梁总也管不住?这小子可以啊,把梁总这样的女强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大都在一旁看戏,有的等着李言哲那些人被打,大都数人是认为秦北会倒霉。海州豪门水更深,被他们的家族盯上的,没有几个好下场。

杨振天不喜欢宴会的虚与委蛇,早就回了顶楼休息。

留下一些杨家主事的人,他们的了老爷子的吩咐要站在秦北这边,他们正想上前的时候,领头的主事拦住他们:“静观其变。”

而梁琴则被项净柯拦住:“梁总放心,秦先生不会有事。”

梁琴想了想还是坐回位置。注意力都在秦北的地方。

“这样吧,秦北,把这杯酒舔干净,我给你三百万。”

李哲言把红酒倒在地摊上,几人哄笑。

宴会突然听见李言哲一阵大声哀嚎。实现都被吸引了去。

“啊!好痛好痛,松手快松手!”

“你小子知不知道李少是什么人!”那几个和李言哲一起的少爷没想到秦北会直接动手。

“好,松手。”

他们还以为秦北害怕了,但是下一秒,响亮的两个巴掌回荡:

“啪,啪。”

李言哲被打的滚地两圈,脸上两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出血,还打掉了一颗牙齿。

所有人都蒙了。那可是海州豪门李家的子弟!

“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李言哲说话漏风,好不滑稽。

但没人敢笑。

秦北皱眉,活动活动手腕,还要继续动手的架势,语气平淡说着最张狂的话:

“我管你是谁,你老子来了,我照打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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