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古老的欧式城堡,杀手银忍不住吐槽:

这么老气阴森森的住宅,一看就是什么变态反派住的地方好吗!

杀手银一路小心翼翼终于进入宁川的书房。

攀在屋檐上,灵巧地躲避过摄像头。

只见这时候,宁川带着一个女人进来,女人眼睛蒙了黑色布。

杀死银内心骂了句脏话,真的是变态!

宁川扯掉她眼睛上的黑布:

“茹曼,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

柳茹曼冷笑:

“哼,真不知道,如果是柳如烟,你还会不会这么对她。”

宁川又恢复了他的凉薄:

“别提那个名字了好不好。你……”

柳茹曼直接打断他说的话。无非就是,告诫自己不能离开这里:

“不提了,”

“放心,我不会离开的。我想要的荣华富贵,以及无上的地位,只有你能给我,对吗?”她附上宁川的肩膀。

宁川抚起她的一缕橘发,眼神沉了沉:

“你要的,我都会给你。”

“只要除掉了秦北,南天商盟就是我的。”

“只是,秦北可远比我们想象中的难缠。”

没过多久,仆人来禀报,有人求见。

是海州三大豪门之一,李家。

“宁大少爷,别来无恙。”李言哲的父亲,李翰。

戴着圆形镜框,瘦瘦高高,棕色条纹西装,眼睛细小,尖嘴长脸。

宁川抓住柳茹漫的胳膊,柳茹曼一个旋身就倒在了宁川的怀里,柳茹曼十分配合默契的揽住他的脖子,嘴唇带笑。

在外人面前,他们表面的和谐还是要维持的。

暗处的杀手银,瞠目结舌,内心又吐嘈:影帝影后吧你们!

“李先生,请坐。”

宁川灼热的视线始终在柳茹漫身上。

李翰不是李家家主,宁川的语气算客气的了。

“早有耳闻,宁家大少爷和夫人恩爱,今天一见果然是这样,谁也离不开谁。”

杀手银再吐槽:你瞎啊!

看到李翰眼睛几乎跟没开似的:和瞎不远了。

李翰坐下恭维道。

虽然是恭维,但宁川爱听这话,有了笑意地问:

“无事不登三宝殿,李先生有何贵干,直接说吧?”

李翰心想果然只要说和他夫人的好话,宁川就会心情好赶忙说明来意:

“宁大少爷,我听说,南天商盟要对付一个叫秦北的家伙?”

宁川看着柳茹曼,捏起了她的下巴:

“你消息还挺灵通。”

这事情,在南天商盟都还没有全面告知下去。

听宁川有些怀疑,就怕他误会自己故意调查南天商盟的事,或是自己安插了眼线在南天商盟,立马表明衷心:

“我愿意想办法让李家加入南天商盟。助宁大少爷一臂之力。”

不过他倒是找对人了,在南天商盟,只要他宁川点头了,基本不会有人反对谁加入南天商盟。

何况海州豪门李家,一直坚持自立门户,南天商盟多次邀请,这李家主都没有同意加入。

有李家的加入,南天商盟势必更上一层楼。

但他得吊着李翰:

“这秦北可不是省油的灯。”

李翰果然立即再次表明自己的诚意,举手发誓:

“只要宁大少爷一声,我李某上刀山下油锅,全力支持!”

对于李翰这样的人,就算发誓,宁川也不信,他转过头盯着李翰:

“你这话很难让我信服。”

宁川果然太精明,李翰这才完全说出来,捶胸顿足的伤心样子:

“其实,李家家主懦弱,不顾我儿断臂伤腿,无论如何都不肯帮我儿报仇,也不肯为李家讨回尊严,我儿是我的独子,这仇,我不能不报。”

原来是报仇,但是宁川可不认为这么简单,李翰不可能就为了儿子,堵上一切地来宁家。

宁川点了支雪茄,轻雾缭绕:

“说说条件。”

李翰终止了他的表演,眼泪也是没有半滴的:

“只需要宁大少爷助我登上李家家主之位。”

“哦,不需要宁大少爷亲自出面,只要宁家大少爷关键时候,派人暗中帮李某就行。”

因为要想坐稳李家主的位置,必须要有一个靠山。

柳茹曼翘着尾指,目露寒光:

“李先生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这宁少爷夫妇果然都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李翰背后开始有汗,但强装镇定。算盘着要是不成,该怎么全身而退。

他既然暗中调查了宁川,也知道在这座古堡里,有多少人是因为,宁夫人的一个不开心,就死了的。

宁川假装不经意的转过柳茹漫的脸,眼里满是偏执的占有欲:

“那茹曼你说,李先生说的这交易,我们答不答应呢?”

暗处杀手银,握着拳头。

要不是秦北再三嘱咐不能随便下手,你们早就死了三百回。

每个星期天,秦北和梁琴都会以父母的身份陪伴囷囷。

无论什么事都不会耽搁。

只是这半天下来,梁琴似乎有意和我疏离?

外面不安全,所以这个下午囷囷会在梁琴家里度过。本来秦北是打算带囷囷去卧龙苑的,天神战团的人大都数守在那里,绝对安全。

只有梁琴执意不肯。

好不容易趁囷囷去睡午觉,秦北才问道梁琴:

“梁总,我怎么看你闷闷不乐的,有什么心事吗?”

你还知道我心情不好。真难得。

“是公司又出问题了?”秦北又问。不应该啊,如霜汇报说,最近情况挺好的啊。

梁琴看了秦北一眼。

呆子!

而后面无表情的走开了。

秦北嘶了一口凉气,不明所以。也就直接回去客房,运转真气疗伤。

我怎么感觉她刚才在心里骂我?

梁琴看着他回了房间,直到把门关上也没有半点犹豫。很生气地放下杯子,踢桌子倒把自己膝盖踢疼了。

嘶,秦北那个呆子,多问几句会死啊。就这么走了......

“妈妈!你腿怎么啦,疼不疼呀。”囷囷睡不着,就出来客厅,刚好看见梁琴受伤,跑过去用小嘴不停呼气,呜咽,“妈妈,都出血了。”

啊,果然女儿都是妈妈的小棉袄,太可爱了!

梁琴抱起囷囷坐到沙发上:

“不是很疼。谢谢囷囷,比某些人有良心多了。”

囷囷提溜着眼睛,皱着小眉头,跟小大人似得模样逗笑了梁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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