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战团团长收到消息:
“天神指令,京都边城整顿,原地待命。”
而后团长叫来两个亲兵成员:“你们两个便装进入京都,掌握京都局势,如有情况,立即汇报.”
“是!团长!”
亲兵正身应答。
秦北,赵如霜和龙乔,以及一队天神战团的成员,登上飞机。
为了顺利回去宁州,不受阻扰,秦北让四人小分队吸引天南联盟眼线的注意力。
剩余天神战团成员直接前往宁州。
会比秦北他们晚一步到达。
“啊,天神他们又回宁州了?我都准备好接待他们了。特意吩咐夏侯家上上下下的人,有贵客来呢!”
说话的正是按照秦北吩咐,先行来京都办事的夏侯正楠。
他得到消息后一脸失落,摊在了沙发上。
客厅中央端身正坐着的,是夏侯家老爷子,夏侯淳鹰。
他两鬓和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利爽的板寸头,他跨着脸严肃威严:
“正楠!坐好!夏侯家哪个像你一样没个正形的!”
夏侯正楠瞄了一眼爷爷的脸色,立马坐起身,贵公子的坐姿,但是任然嬉笑着:“爷爷,我平常不是这样的。刚才一个没注意。嘻嘻。”
谁信!
夏侯淳鹰瞪了他一眼,既然战神确定推迟来京都了,那么他也让不用在再这里碍着自己孙子的眼了,起身离开:
“也不许笑嘻嘻的,没个正经。接待战神是件很肃穆的事情,你把军营里的纪律都学到肚子里了。”
“想当年你爷爷我......”
“我知道!爷爷是大元帅!家里除了几个大将军,夏侯家的忠烈,功勋,都不能在我这里断掉!爷爷,我都听了几千遍啦!”
夏侯老爷子对于北境军中的战神,也没有倚老卖老,是华夏的大功臣,就该得到华夏所有人的敬仰。
强者,就是他们武者的信仰,领导人。
而秦北,恐怕比夏侯老爷子年轻鼎盛时期,还要强上很多!
华夏有了秦北,夏侯老爷子很放心。
“爷爷放心,孙子都知道的,谨记心里着呢!”
夏侯正楠站起身来,即使在家里,也任然戴着白色手套,一身纤尘不染。
夏侯家,是华夏家族中出了几个元帅将军的大家族,无不知晓,无不惧怕。
几百年稳固不倒的基业,秦北也对夏侯家尊敬三分,要不然夏侯正楠也不能随心所欲就跟到了秦北身边。
夏侯淳鹰皱着眉出大气,又是无奈,又是掀起的眼神。
一个当兵的,搞得这么干净,也不知道他难不难受!
夏侯张楠太清楚自己爷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嫌弃自己有洁癖,一个当兵的。
就听见爷爷丢下一句:
“你知道就好,继续去完成战神交代给你的任务,不要松懈,既然决定跟着战神,就打起十二分精神,战神身边,并不缺你这样的人。”
“嗯,有数。”
夏侯正楠这倒没有反驳爷爷。
追随天神的人数不胜数,但真正得到天神认可的人,除了天神战团成员之外,屈指可数。
他们无不是华夏的绝对强者,夏侯正楠又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优胜劣汰法则,自己与他们之间的差距。
他有金枪在手,有夏侯家的武将世族背景,但是单方面的战斗力。
还差得远呢。
夏侯家老爷子到了门口,对着仆人说:“这里怎么还有落叶,夏侯家的门面,仔细点。”
“是,老爷子。”
下人都习惯了,夏侯一家子洁癖的毛病。轻轻回答道。
夏侯正楠回了自己房间,摘下手套放到了架子上。玻璃窗外是皑皑的一片白,迎着风雪。
而天南联盟的人,果然就被秦北误导了,待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是为时已晚,十几名接过必杀令的杀手,悉数尽灭。
无一活口。
天神战团的人抹了抹刀口的血迹,是绝对战士的狠厉杀伐果断。
“不愧是秦北,我就说,他没有那么好杀。威廉,不要太过轻敌了。”
西装革履五官精致深邃的男人,掐灭了手指间的烟,口吐烟雾。让人看不清他的五官。
只是无形的魅惑,和玩弄人于股掌之中的强势,尽数显在表面。
他左手两指戴着银色的指环。
是全球顶尖戒指设计师的巅峰之作,无翡之恋。
他有着修长的手指,内掌附有薄薄的茧子。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又损失了一批杀手。”威廉德急脾气,从来没改过。
他只要有一点不顺心,就会记得来回踱步。
沙发上男人将自己的上半身陷进去,双脚上是纯手工的黑皮鞋,搭上玻璃材质的茶几上,通身妖而贵气。
他右手转了转指环,闭目:“不过是一批杀手,威廉,你差不多该收收你的暴脾气了。那位大人的安排,我们只要只从就好了。”
“杀秦北,不要急于一时。”
“那位大人引开秦北,说明京都,暂时不能让秦北来,这边有重要的东西和人。你是明白的。”
那位男人沉着语气,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这样,是明显不耐了。
本来秦北的事已经够棘手了,换做平常时候,他还会安抚他一番,但这种时候威廉再发脾气,实在是添堵。
威廉烦闷的将拳头抵在嘴巴前,识相的闭了嘴。
天南联盟没有不忌惮他的。
哪怕威廉和他是老伙计了。
他也是忌惮的。
那个机械手与其说忠于天南联盟,不如说忠于那个男人,更准确些。
有那个死神怪物在,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的命。要是有哪里惹那个男人不快,机械手杀人,易如反掌。
秦北几人一路顺利到达宁州机场。
就收到了他们剿灭杀手的消息。
秦北走出机场,高大的身姿,强盛气场引来女人们纷纷的侧目,却谁又都不敢看他的正脸。
或觉得那是对他的一种亵渎。
或觉得这是
但仍有胆子大些的,拿起手机偷拍,直接被天神战团的人警告。
那凶势吓得谁也不敢搞小动作了。
只不过作为秦北的秦北,对这些是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