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回到柳家。
却发现房间里面的气氛有些不太对,一家人都面色阴沉的坐在房间客厅的沙发上。
张兰看向秦北的目光中更带着一抹冰冷。
柳如烟察觉到秦北回来,那眸光微微一亮。
“你个死废物,居然闯了这么大的祸,接下来,我倒是要看看,你需要怎么收场!”
“秦北,事情怎么样了?”
“那个冯江海呢?”柳如烟的眸光中充满了关切。
这件事情当真不是闹着玩的。
虽然冯家在秦北口中,好像是不算什么,但是在他们眼中,这个人可是一点都不简单的。
这不是找刺激吗?
秦北微微摇头。
面容上的淡然,从始至终都没有丝毫变化。
“妈,如烟。”
秦北轻笑。
“这件事情我已经完全解决,所以你们根本不用担心,就算是给冯家一百个胆子,他们也是不敢的。”秦北凝眉,眼眸中的玩味,比起之前更多了几分。
什么?
张兰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双眼,眸光中梗多出一抹错愕。
“你这个死废物,说什么胡话?”
“那可是冯家,冯家是我们根本得罪不起的。”张兰心中自然清楚,这些所谓的富家子弟,都是什么样的一种做派。
简直是不可理喻。,
他们这种人寻常的时候惯着都可能还不好使,现在秦北这个家伙,直接把人打了,这还没事?
而且秦北这家伙吗,就是一个会惹事的废物。
这种废物,能有什么本事摆平冯家?
“秦北,真的没事了吗?我们是可以一起想办法的。”柳如烟微微摇头,眸光中满是无奈,说起来这事情和自己还是有着很大关系的,毕竟这个家伙是来找自己的。
而且那冯江海说话确实有问题,虽然秦北的处理方式有些粗暴,但柳如烟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动的。
“废物,别废话了。”
“让你做饭的,做的饭呢?”张兰皱眉,面色微冷,这个死废物,才来两天居然就闯了这么大的祸。
这事情还真是让人头疼。
奈何他们家这一脉,就是因为有一个没用的男人,所以这个家,这些年一直都是女儿在撑着,无奈的情况下又多了一个没用的男人,那这事情,反而更不好办,若是不出意外的话。
今后,这日子必定艰难。
“妈,马上就好了。”
秦北无奈的摇摇头,面色微冷,眼眸中更多出一抹无奈。
他秦北是堂堂天神,但是眼前这个女人,是柳如烟的母亲,换句话说,对方也是自己的母亲,而且秦北心情不错,基本上也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觉得有什么不满。
丢下一句话,秦北转身进入厨房。
不多时,一桌饭菜已经上桌。
三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那个老废物,今天不是和你一起去参加婚礼吗?”
“你都已经回来了,那个家伙是死在外面了吗?”今天这一天的时间,张兰都觉得有些心烦意乱,甚至是心气有些不顺。
以至于。
有什么不开心的都要直接说出来。
柳如烟和秦北听到这话,不由皱眉,随即相视一眼,眸光中满是乃,柳如烟对于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习以为常,所以根本没有打算发表意见,至于秦北。
早就已经明白,在这个家里,自己没有什么地位,干脆也一句话都不再多说,有些事情其实心里清楚就成,一旦说出来,反而没有什么意思。
只是秦北对于自己这个岳父,心中多多少少,还有有些通同情的,今后自己有着无数的机会可以改变。
但是这老岳父,已经过了一辈子,恐怕要一辈子都=活在张兰的阴影中。
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秦北微微摇头,接着吃饭。
饭吃到一半,柳如烟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柳如烟却皱眉。
来电话的居然是柳东山。
也就是柳家的掌权人。
她父亲的哥哥,她的大伯。
“喂?”
柳如烟微微皱眉,面容上满是狐疑,寻常情况下,若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双方是不至于联系的。
而且今天在婚礼现场,楚家可以说是丢尽了颜面,在这样的情况下,楚东山还要给自己打电话,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闹着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