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道灵阳与鼎玄二人搁上头望风,陈越明等六人依次循着盗洞钻入墓室。
从“U”字形盗洞攀上,便就是到了主墓室了,只见墓室高约五米左右,长宽约有九米左右,这就是九五之尊吧。
墓墙四周有浮雕,有壁画,抬眼望去,石床之上停放着一副巨大的棺椁,棺椁两侧跪着铜俑,铜俑头上是长明灯。
墓室中央摆着青铜大鼎,墓室顶上有夜明珠按星辰布局。
有青石雕刻的关张二人屹立在棺椁后侧。
正当陈越明团队三人还在杵在原地观察墓室风景呢,忽然身后传来说话之声:“谢谢陈总,挖通盗洞,说实话我都没想到这样挖,直接就避开了沉重的墓墙。”
陈越明三人皆是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说话之人就是老邱,不过…老邱三人背后还站着一黑影,细看,呃……?竟是陈越斌??
“是你?”陈越明惊愕失色。
“是啊,是我们。”陈越斌说道:“还是小邱提醒了我。”
只见老邱脸上闪过得意的神色说道:“我那天见你带着探针,而且针头上有泥,我就断定你们肯定是找到了。”
“后来你们故意说没找到,我就觉得你们肯定不会真走,所以我们回去一商量,便设下此计,哈哈哈,果然,陈总果然英明神武啊。”
“卧槽,陈越斌你个私生子你踏麻的,你真会算计!但是……看在是我们开的盗洞,这里的财宝我们三人也得有份。”陈越明说道。
“给你们三人分一份?凭什么?”陈越斌说道:“在这墓里面,我说了算,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三绑起来!让他们在这地下室为刘皇叔殉葬吧!哈哈哈…”
“尼麻的真狠!”陈越明说罢转身便要逃走,陈越斌拔出腰间的手枪,望着陈越明与小王,娄冯文就开了几枪。
登时,几声惨叫声回荡在墓室之中!
“别愣着了,快去开棺吧!”陈越斌对老邱小兰,小伍三人说道。
老邱、小伍,小兰见陈越斌手中有枪,而且刚动杀机,心下骇然,只得拿着工具准备去开棺。
这时,墓室之中又传来了一声枪响,众人惊愕不已,忙回头,发现已被警察给包围了!
“蹲下!双手抱头!”一名警察喝道!
陈越斌欲拔枪,被一名警察瞧得分真,当即开了一枪,射穿了陈越斌的小腿,陈越斌吃痛大叫一声,倒在血泊之中!
“蹲好!双手抱头!”那警察又喝斥道。
众警察一拥而上,把几人拷了,将众人押出盗洞,中途老邱还不想走,在盗洞中扯皮耍赖,被后面的警察使劲踹了几脚,才爬出盗洞。
陈越斌因腿被打穿,手又被拷住,爬不动,便被一人拖了出来,鲜血顺着盗洞淌着。
拍照取证后,便也抬出了娄冯文,小王几人的尸体,摆在盗洞口。
陈越斌痛得睁不开眼,但还是吃力的望了望,见只有娄冯文与小王二人的尸体,不见陈越明。
心下一惊!难道陈越明是警方卧底?不能啊,不…他绝对不是。陈越斌心下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他哪里知道,陈越明身上不是有活玉手镯哒嘛,可以刀剑不伤,水火不侵。
当初在闽越王墓附近那福州古墓时做局枪击灵阳陈越明时,二人就是因为有活玉手镯护身的原因才躲过一劫的。
陈越斌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一生谨慎,为什么这次竟会莫名其妙的被警察包围,为什么在外面自己放风的小弟连个屁都没放。
其实说来也是怪老邱,他三早就暗中设计,时前在树林中吃团年啤酒时,给灵阳等团队人暗中放了药,众人下墓没多久时,灵阳闹肚子,跑一边拉稀去了。
但是鼎玄早有防备,一直在暗中观察众人,因给好些官员做过风水转运局,所以有这个官方人脉圈子,早就联系了警方在这暗伏蹲守,见陈越斌带人来了,未几,陈越斌也进了盗洞。
警察便上前把放风的那几个小弟给制服了,几个娃瓜兮兮还兀自抽烟呢,不知不觉就被制住了,连喊的机会都没有,当然,喊陈越斌也听不到,九米多深的地下呢,喊破喉咙也没用吧,哈哈哈…
看着陈越斌等众人被押上了车,陈越明要求见一见鼎玄,警察把陈越明带到鼎玄面前。
“老道……”陈越明一把抓住鼎玄的手懊恼的说道:“你神机妙算,怎么把我也搭进去了?还有小王兄弟冯文兄弟,都也折了。”
“哎!以后出来好好做人,别再干这些盗掘坟墓之事了。”鼎玄拍了拍陈越明的肩膀说着官面堂皇的话。
“嗯,道长保重!”陈越明说罢便被警察带走了。
陈越明边走边回头看鼎玄,那眼中有不舍,有悔恨,还有些怨尤。。。当跨上警车再回头看鼎玄时,鼎玄已消失不见了。
陈越明一怔,只得跨上警车,望着手腕上冰凉的手铐,只觉得心跳加速,舌根发麻,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
坐在左右的警察,瞪了陈越明一眼说道:“怎么,后悔了?”
“唉!要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来干这种伤天害理之事。我肯定是后悔我选择了这一步,可惜现在后悔也没用了,我也必须要为我的罪行付出代价。”陈越明懊丧道。
“这么想就对了嘛。”警察说道。
话说鼎玄见陈越明被押上了警车,也不忍多看,便气沉丹田,足下运劲,趁夜色潜进了大山密林之中,循小路去找灵阳,见远离了这警车队伍,鼎玄这才放慢脚步,只觉袖中有东西沉甸甸的,伸手掏出一看,原来是只手镯。
心下一回忆,知是刚才陈越明来见自己时,握手之时趁机塞到袖中的,想必是希望鼎玄帮着保管。
忙取出一块绢布包好,揣进怀中侧兜之中。
找到灵阳后,说了这边之事,直惊得灵阳一怔,“啊??师父你说啥??”
“唉…是啊,事及突然,我也是没办法呀。”鼎玄言道。
“呃,师父,你是事先联系的警察吗?咋没给我们说呀?”
“哪有事先之事呀?是我看见陈越斌来了之后,这才联系的警察,这成都彭州附近刚好我给一个官员做了转运法术,这才联系他,紧急调动的警力来的。”鼎玄说道。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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